…不是吧?
“這位小姐,麻煩請您過來一下好嗎?關于案件,我們有幾句話想要和您确認一下。”那個女警在朝利白佳的桌前站定,很是客氣的這麼說。
“哦?出警的是佐藤啊?”松田陣平擡了擡眼皮子,見到熟悉的身影後愣了一下,腦子裡想起自己死前發出去的消息裡最後的ps,默默的轉過頭去。
“怎麼?是小陣平認識的人?”萩原研二上下打量了一下佐藤美和子,挑了挑眉,“是個大美人诶?”
“我剛調去搜查一課的時候,是佐藤帶着我的。她全名叫佐藤美和子。”松田陣平說着,帶着鄙視的眼神看向萩原研二,“不過hagi,你這老毛病就算過了四年也沒變啊。”
“怎麼能這麼說呢小陣平?每一位女孩子都應該為她們獨一無二的外貌而得到一聲誇獎。”女人緣很好的萩原研二無奈的聳了聳肩,“而且小陣平你再不積點口德,小心以後會沒有女孩子喜歡哦?”
“切,我才不需要呢。”
朝利白佳假裝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聲,應了佐藤美和子一句,随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跟在她後面走向聚在廁所門口的幾人。
此時站在小偵探和警部面前的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人都長的很是高大,而那個女人則十分高挑,與他們相比,才堪堪165的朝利白佳就顯得很是嬌小。
站着的幾個人察覺到還有一個人被帶過來,都轉頭看了朝利白佳幾眼就不再關注,神色各異準備接受來自警部的問話。
朝利白佳走到最右邊停下腳步,并沒有做為一位嫌疑人的自覺,反而在站定後盯着那位警部和工藤新一就是一頓猛看,看的兩人都是一陣莫名其妙。
“那什麼…這位小姐你這樣看着我們是有什麼問題嗎?”目暮警官遲疑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出了口,那種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物種一般的眼神,着實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
“嗯?沒有啊,就是第一次看到偵探破案,有點好奇罷了。”朝利白佳實話實說。
真的隻是這樣嗎?還是說她隐瞞了什麼?
工藤新一看着這個短發少女,并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說辭,眼裡透露出一絲探究,而後單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總而言之,請幾位先做個自我介紹吧,順便說說來這邊是幹什麼的。”目暮警官說着,看向最左邊的男人。
“我叫殿山伊郎,來這裡是為了等朋友。”最左邊身材高大的男人甕聲甕氣的說道。
“我是堀田裕一,為了寫論文來的這裡。”第二個與殿山伊郎差不多體型的男人抄着手,看上去有些不耐煩。
“佐伯麗子,為了打發時間來的。”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得體的灰色西服撩了撩頭發,優雅的氣質讓店裡關注這邊的其他的客人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幾眼。
“朝利白佳,為了吃這家店消費一定金額後贈送的特制小蛋糕來的。”朝利白佳背着手,轉頭仔細的看了看那兩個男人。
傻大個,好好先生…
難道是那個最左邊的家夥?
“嗯?”工藤新一餘光瞥到朝利白佳的小動作,同樣也多注意了一下那兩個男人。
“那麼請問一下各位,認識被害者麻木久仁子嗎?”目暮警官拿出鑒識人員從麻木久仁子的錢包裡找到的身份證明。
那張小小的寫着被害人信息的白色小卡片被裝在一個透明的證物袋裡。
朝利白佳仔細看了看身份證明上的照片。
原來那個女人生前還挺好看的?
工藤新一敏銳的察覺到在目暮警官拿出證物袋之後,在場的四個人都表現出些許不同的表情。
殿山伊郎、堀田裕一和佐伯麗子三人的臉色都變得不是很好看,而朝利白佳則是一臉…欣賞?
工藤新一有些奇怪的看着朝利白佳,頭上不自覺冒出一個大大的問号。
這位朝利小姐為什麼會露出欣賞的表情?她的表情并不像是第一次見到被害者,更像是之前就有見過被害人,而現在隻是又對着被害者照片進行确認一樣。
但是為什麼是欣賞?難道是覺得被害者很好看嗎?
不,一定有其他原因才是。不管怎麼說,他覺得她們認識的可能性很大…
“認識。”兩個男人點點頭。
“不認識。”兩個女人否定。
工藤新一看着一臉坦蕩蕩的朝利白佳,歪了歪頭:…您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