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目暮警官的質問,佐伯麗子低下頭沉默着。
“這位姐姐最好解釋一下哦?反正你又不是兇手。”朝利白佳虛着眼看了看佐伯麗子,希望這位女士不要一直吸引大家的注意好不好?明明兇手就在眼前了,她想快點解決了去拿回自己的銀行卡,然後好好去吃一頓。
她要想想該怎麼揭發這個傻大個。
要不直接就說他的繃帶有問題?
松田陣平看到朝利白佳躍躍欲試的樣子,猜到她要幹什麼後,開口:“從你這個位置看不到他手上纏着的繃帶,要是現在指出來的話待會到警局裡可不好糊弄給你做筆錄的警官,看你這兩天老是麻煩麻煩的喊,應該很不希望出現那種情況吧?”
朝利白佳一頓,擡眼很快的看了一眼松田陣平,又收回視線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好吧,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說的沒錯。
佐伯麗子聽見朝利白佳的話,掙紮了一下還是擡起了頭,“…我認識久仁子,但是并不是普通朋友的關系,她是我的前女友。”
“等…等一下?”目暮警官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佐伯麗子,“真是失禮了,原來您是男…”
“我是女的。”佐伯麗子打斷目暮警官的話,好看的藍眸透露出些許不喜,“久仁子也是,我們互為女友罷了。”
已經有些上了年紀的目暮警官艱難的理解了她的意思,所以被害者男女通吃咯?
就連工藤新一都有些被驚到了。
他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遇到女同,不過他很快找到這句話的重點,“你說她是你的前女友?”
“對,我們前兩天剛分手,因為我發現她在和我交往的過程中還吊着其他兩個男人。”說到這,佐伯麗子不着痕迹的看了看殿山伊郎和堀田裕一。
“你說什麼?”堀田裕一瞪大了眼睛,他猛地轉過頭殿山伊郎,“你們難道不是半年前就分手了嗎?!”
“什麼?”殿山伊郎愣住了,連忙擡手搖了搖,“那隻是她單方面那麼說過的,但是過了兩個月我們又複合了。”
“哼,在你們複合之後的第二個月,她又和我在一起了。”佐伯麗子冷哼一聲,一雙眼睛像是在看笨蛋一樣看着這兩個男人。
所以和麻木久仁子在一起時間最短的佐伯麗子,反而是第一個識破她海王真面目的人。
這兩個男人真的完完全全被麻木久仁子蒙在鼓裡騙。
朝利白佳整理了一下麻木久仁子的海王釣魚時間。
這位牛人原本和殿山伊郎在一起的,結果半年前分手了,随後在兩個月内釣上了堀田裕一這條魚。也許是因為堀田裕一隻是個大學生,沒有多少錢,于是過了兩個月,這位海王又與第一條魚殿山伊郎複合了。
随後也不知道是因為錢依舊不夠花,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手上已經有了兩條魚的情況下又過了一個月,我們的海王成功釣上了第三條魚佐伯麗子,隻是在三個月後,佐伯麗子發現了麻木久仁子其他兩條魚的存在。
喔噢,好精彩的一場戲!
要不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朝利白佳都想拍拍手稱贊一下了。
不過,佐伯麗子轉過頭看了看朝利白佳,嘴角勾了勾,“要是久仁子還活着,在她和我分手之後,指不定就盯上你了,這位朝利小姐。你的長相和氣質可剛好長在久仁子的審美點上。”
朝利白佳:…
“…幸好她死了。”禮貌微笑.jpg
謝謝,這位死者雖然好看但是完全沒有一點長在自己審美點上。
自己寡了一百多年了,但也不至于在自己性别女愛好男的時候找個女孩子談戀愛,除非自己真的機緣巧合下喜歡上了女孩子。
要不然她不會和各位男同胞們搶老婆的。
目暮警官有些黑線的看着朝利白佳笑着說出危險發言,别把他們這群警察當擺設啊!
不過目暮警官不愧是在警部的位置上坐了這麼久的人,他很快正了正神色,“那麼能否請你詳細說說你和被害者的通話内容?”
“也沒什麼,就是之前同居的時候我拿錯了她的u盤,所以這次來是還要給她的,畢竟都分手了。隻是她打電話通知了讓我去廁所找她的時候我卻沒見到她。”佐伯麗子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就是這個。”
殿山伊郎看了看那個u盤,斂下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嗯?你沒見到她嗎?”目暮警官轉頭看向工藤新一求證。
“佐伯小姐是四個人裡最後一個進到廁所的,在朝利小姐出來之後緊跟着就進去了。”工藤新一回憶了一下進入廁所的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