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立馬瞬步往遠離兩個警察的地方而去,卻并未跑出去太遠。他得讓敵人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自己身上。
他沉下心,左右觀察着四周的情況。
必須把它引到足夠遠的地方才行。而且要想辦法聯系上白佳或者她的朋友們,讓他們過來解決掉這個家夥。
可是,該怎麼做?這裡太過偏僻,不論是去找誰,兩者之間都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這邊諸伏景光還在思索該怎麼辦的時候,那邊一擊不中的低等虛在停頓了一會後調整姿态再次朝他襲來。
諸伏景光立馬轉身往另外一邊沖去,腦海裡回憶着剛剛從空中看到的這一片倉庫群的模樣。
然而,他才剛沖出去一段距離,還沒閃進倉庫與倉庫之間的縫隙中,就感覺有什麼東西纏上了他的腰間,一股巨力猛地把他往後拽。
諸伏景光的身影突然在空中停滞。
可惡!
他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和看不見的敵人纏鬥就是不好!太容易被偷襲了。
沙啞而難聽的咆哮聲從身後傳來,諸伏景光想也不想憑借着直覺伸出一根手指往腰上射出一道白雷。
下一秒,他在束縛感突然減弱的同時瞬步離開,卻依舊沒躲過對方的攻擊,左肩被狠狠的咬下一塊肉,來自靈魂被撕扯的痛楚讓諸伏景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似乎是被傷到後亂了陣腳,低等虛的身影在不遠處若影若現。
那是一個體型龐大的家夥,兩隻如狼的後腿結結實實的踩在地上,它的左手是一段如鞭子一般的長條觸手,右邊的肩膀卻空蕩蕩的,胸口的正中間一個被開了個口子,慘白的面具上浮現憤怒。
一陣陣令人感到不舒服的靈壓從低等虛的身上散發出來,鋪天蓋地的壓向諸伏景光。
第一次獨自面對這種等級的虛的諸伏景光感覺自己仿佛正處于粘稠的膠水之中,身體動作的遲鈍讓他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等等,靈壓?
仿佛有一道光閃過諸伏景光的腦海。
他用右手捂着正在流血的左肩,微眯着雙眼回憶着過程,随後猛地把自己的靈壓釋放出來,突然爆發的靈壓與對方充滿惡意的靈壓相抵抗着,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焦灼起來。
酒店裡,正在和緩過神的松田陣平聊天的萩原研二突然停下了話頭,他差異的看向熟悉的靈壓爆發出來的方向,就連剛接觸靈壓的松田陣平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跟着轉過頭去。
兩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小陣平…”
“我知道。”
這對幼馴染相互對視一眼,立馬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萩原研二朝松田陣平伸出手,松田陣平把手搭在伸來的手上,嘴角勾起,“你沒問題吧?”
“嘛,第一次帶人趕路,希望小陣平能受得住哦?”萩原研二朝他眨了眨眼,“你就當我久違的帶你飙一次車吧。”
“哼,别小看我。”
兩人消失在酒店的房間裡。
另外一邊,正在愉快聊天的三人突然頓住。
很顯然,他們都感知到了諸伏景光異常的靈壓。
朝利白佳從地上站起來,“…抱歉了織姬,安利的事待會再說,我要先失陪一下。”
“白佳。”井上織姬同樣一臉嚴肅的擡頭看向朝利白佳。
“我很快就回來,在那之前,幫我保管一下義骸。”說着,朝利白佳脫下義骸放在一邊。
“好,路上小心,白佳。”井上織姬點點頭。
朝利白佳笑了笑,很快瞬步離開了井上織姬的公寓。
這次是她想的太理所當然了,覺得一定不會發生什麼意外,這麼輕易的讓諸伏景光獨自一人離開。
Hiro…
千萬不要出事啊…
朝利白佳加足馬力,眼底閃過一絲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