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感覺自己的背部火辣辣的疼,他倒吸着涼氣,把壓在自己身上的諸伏景光扶起來,“這不是怕要是晚來一步的話hiro出什麼事嗎?幸好趕上了,就是痛了點。Hiro你沒事吧?”
“喂,hiro你左肩受傷了啊!”松田陣平皺起眉幫他檢查着。
“沒事,當務之急是該怎麼拖住它,等白佳過來解決掉這個虛。”諸伏景光被萩原研二扶着靠在了牆上,松了口氣,又露出嚴肅的神情,“小心一點,敵人能隐藏自己,而且它的手是一隻可以伸長到一定長度的觸手,速度也很快。”
“沒事,我可是有在好好的‘看’着它呢。”萩原研二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從地上站起來,和松田陣平一起擋在諸伏景光的前面,“隻要在我的感知裡,它就無處遁形。”
“那你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的盯着它了。”松田陣平趁萩原研二在警備的時候伸手摁在倉庫的牆壁上,用自己分解的能力從牆上扣下來兩塊鐵皮,分了一塊給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下意識接過鐵皮,“…小陣平?”
“沒有趁手的武器,将就着用用。”松田陣平微微颔首,“它打傷了hiro,這不得打回去?”
“…你說的有道理。”
萩原研二笑了笑,突然目光一凝,“有個細長的東西沖過來了,應該是觸手。小陣平往兩邊躲,hiro快趴下!”
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立馬照做。
下一刻,原本就被松田陣平扣了兩個窟窿的倉庫随着一聲巨響又多了一個缺口。
“hiro快躲開!那家夥的觸手往下砸了!”
諸伏景光往萩原研二那一滾,避過攻擊後被他攙扶着躲進倉庫之間的小道。
松田陣平見地上突兀的揚起一陣塵土,用手在鐵皮上一抹,把一側的鐵皮分解成刀刃後,對着空無一物的地面就猛地斬去。
但是低等虛的皮膚非常堅硬,松田陣平手裡的鐵皮隻能砍進去一點,見勢不對的松田陣平立馬松開鐵皮就退開了。
低等虛的身影在空地上再次出現,它怒吼着,擡起觸手把鐵皮掀飛了出去,沙啞尖銳的聲音刺的三人不約而同皺起了眉。
“聲音真難聽啊你這家夥。”松田陣平退到另一處倉庫邊上,随手又扣下一塊鐵皮掂量着,“還長的這麼醜,不會你擁有隐身這個技能就是為了掩蓋你長相醜陋這件事吧?那你也太慘了吧?生前就長的不好看,死了還要躲躲藏藏的。”
看着松田陣平像是在發洩一樣毫不留情的嘲諷着,萩原研二不得不開口提醒他,“小陣平,别說的太過了,要是把它惹火了以我們的能力可解決不了它…好吧,我好像說晚了。”
感受到對方愈發暴躁的靈壓,萩原研二有些頭疼,“這下麻煩了,它速度一快,待會可能就來不及說了…小陣平!往左邊!直接沖過來!”
出于對幼馴染的信任,松田陣平腳下一點,立馬往萩原研二沖去。
就在他離開的一刹那,身後倉庫的牆猛地凹進去變了形。
諸伏景光此時正盡力恢複着自己的靈力。
他知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此時并沒有能對低等虛有實質性傷害的招式。而他的鬼道雖然威力小,但是也比萩原研二他們手裡的鐵皮有用一些。
“小白佳應該在過來的路上了,我們隻需要拖住它就好了。”萩原研二闆起了臉,對着松田陣平就是一陣訓,“小陣平也真是的,雖然知道你很不爽它打傷了hiro,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惹怒它對我們來說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有什麼辦法,腦子一熱就說了。”松田陣平撇了撇嘴,“不說點什麼我不舒服。”
萩原研二臉上露出無奈,剛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變,“它過來了!把手給我,我帶你們離開這。”
考慮到諸伏景光受傷的左肩,萩原研二還是選擇背着他。一手固定着諸伏景光,一手拉着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頓了頓,此時突然有種強烈的既視感,“總感覺我像是拖家帶口在跑路一樣…”
“好了别廢話了快跑,不是說追過來了嗎?”松田陣平半月眼,話音剛落,身後的牆壁猛地破開,“唔啊!”
萩原研二立馬瞬步閃開,但是松田陣平的右手臂還是被擦到了一點。
“hagi…之後你一定要補償我!”松田陣平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擦傷,臉直接黑了下來。
“啊哈哈,抱歉抱歉小陣平。”萩原研二很是不好意思的道歉,“不過待會咱們就可以休息了。”
“什麼?”松田陣平一愣。
“因為…”
倉庫群的上空,一個身穿黑色和服,腳上踩着草鞋的人,此時正滿臉陰郁的盯着地上某個若影若現的身影,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