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回事。”朝利白佳挂斷電話,從後視鏡裡看了看後排坐着的三個半透明人影,“所以你們晚上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還是要呆在家裡?”
“不去。去了就是看你吃各種山珍海味,上次饞死我了,這次我打死也不去。”松田陣平撇了撇嘴第一個發表意見。
“我也不去。”萩原研二微微擡了擡手,“追的電視劇今天晚上要發放大結局了,我想在家追完。不第一時間看到大結局我會心神不甯的。”
“那我也不去了吧。”諸伏景光笑了笑,“白佳記得到時候和我們聯系,注意安全。”
“我倒覺得你這句注意安全應該和那些盯上她的人講。”松田陣平身子往後一仰,雙手放在後腦勺上說道,“畢竟咱們這裡面就她最能打了。”
明明是一句誇獎,但是從松田陣平的嘴巴裡說出來卻陰陽怪氣的。
“哦?我能當做你是在誇我嗎?”朝利白佳握着方向盤的手上崩起一條青筋。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松田陣平微微颔首。
“诶…”諸伏景光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自從松田陣平不知道在哪天突然腦子一抽,準備往抗揍的方向發展了之後,他愈發的在朝利白佳面前放肆了。
下午,在化妝師和造型師準時上門後,朝利白佳就在她們的手下被擺弄了兩個小時,最後在五點半的時候,卡着點換上了沢田綱吉準備好的晚禮服。
一切準備就緒後,朝利白佳微微低頭坐進了專門開來接她的黑色轎車裡,随行的還有四輛同款轎車,在前往酒店的路上呈前後左右的四方陣勢保護着她所在的車,五輛車整整齊齊的行駛在路上聲勢浩大。
說實話,朝利白佳第一次享受這麼高級的待遇。
來到維多利亞大酒店樓下,跟随的人員很是敬業的先一步下車,快步走到朝利白佳所坐的那一邊彎腰打開了車門,并伸手虛掩在門框上防止朝利白佳磕到腦袋。
朝利白佳稍稍借鑒了一下朽木白哉那個冰山臉平時表露出的貴族氣質,長腿一邁從車裡出來之後,一臉平淡的斜眼看了看酒店門口迎上來的人,在對方的請示下擡腳跟在他後面往會場走去。
今天晚上朝利白佳穿了一件黑色v領晚禮服,及膝的裙子下擺點綴着暗紅色荷葉花邊,肩上披着精緻的流蘇刺繡披肩,戴着華美黑色裝飾手套的手上拿着一個小小的黑色女式手提包,利落的短發讓她看上去有種冷豔神秘的感覺,随着走路輕輕飄動的裙擺盡顯女人性感本色的同時也顯得她妩媚。
邊上路過的行人都不由得停下腳步多看了幾眼。
然而此時面無表情的朝利白佳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肩膀好重,啥時候開飯。
聽說維多利亞大酒店的美食擺盤都非常精緻,味道也是極佳。了解了詳情之後朝利白佳連中午飯都隻吃了平時的三分之一,就是為了晚上能多蹭一點。
但是因為她實在吃的太少了,以至于現在還沒到宴會的場地就已經餓的不行。
“小姐,請。”侍者對着宴會入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朝利白佳輕輕的應了一聲,有些迫不及待的走進宴會。
參加了這次宴會的基本都是有名大公司的人,與之前她所參加的那些宴會不同,這次的會場裡所有人在社交時都低聲細語的,偌大的會場比起樓下吵翻天的聚餐可以說的上是非常安靜了。
但是朝利白佳并不在意這些,她把身後跟着的保膘留在外面,走進會場粗略的環顧一周後,徑直朝自助食物供應區走去。
在朝利白佳進入會場的時候,有一部分一直關注着會場入口的人順勢将注意力放在了朝利白佳身上,認出這位可能是雲雀财閥掌門人的少女時,會場的幾個角落騷動起來。
“那位難道是…”
“果然氣質就是不一樣…”
“這次竟然也有邀請雲雀财閥嗎?”
“不過雲雀财閥所涉及的領域不是和莫林公司完全沒有一點關系?”
“計劃改變,原來的人已經不重要了,讓…去接觸一下…”
“注意隐蔽,小心為上。”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的朝利白佳毫無知覺的挑選着被裝在盤子裡的美食。
這個小蛋糕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拿一個;這個看上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似乎很貴的樣子,拿一個;上次吃的這個很好吃,不知道這個酒店的做得怎麼樣,拿一個…
不遠處的兩人看着時機差不多了,動身往朝利白佳的身邊靠攏。
看了看有些裝不下了的餐盤,朝利白佳默默收回了視線,放棄了準備再夾一塊牛排的想法,轉身想随便找個人少的角落先解決一波。
然而她剛轉身,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行色匆匆突然出現在她的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