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宮下旬手抖得和篩子一樣拿都拿不住鑰匙,朝利白佳無語擺了擺手,“算了,你先别開了,等管家把椅子拿來再說吧。”
“啊,好的好的。”宮下旬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又把鑰匙拔了出來,完全看不出之前手抖的模樣,動作迅速的讓朝利白佳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演自己。
剛說完沒多久,管家就已經急匆匆的把凳子拿來了,但是除了管家之外,在他身後竟然還跟來了三個人。
朝利白佳粗略的把三人都看了看,最後皺了皺眉,把目光落到那個小小的身影身上。
好違和,這孩子的靈魂怎麼和身軀不吻合的?而且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簡直和受了詛咒的裡包恩一樣,但是她又沒有從他的身上感知到有關于詛咒的氣息。
柯南擡起頭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朝利白佳,卻被對方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目光吓了一跳。他立馬對着朝利白佳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然後不着痕迹的往毛利小五郎身後躲。
她的目光…
柯南藏在毛利小五郎身後,露出一臉凝重的表情。
就好像,能看穿一切一樣,他差點就要以為自己的身份要暴露了。
同樣發現柯南的奇怪之處的還有萩原研二,他飄到柯南的身邊彎下腰,上上下下把柯南打量了個遍,直到旁邊的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奇怪了才直起身慢悠悠的飄了回來。
“小陣平你那是什麼眼神!我才不是那什麼惡心的ltp。”萩原研二對上松田陣平的視線,眼角一抽,想也沒想伸手就勾上了他的脖子。
“喂!松手hagi!你這家夥!”
無視了懷裡炸毛的幼馴染,萩原研二看向朝利白佳,“我就說這孩子的靈魂怎麼這麼熟悉,剛剛那一會終于想起來了。還記得前段時間報紙上刊登的很有名的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嗎?”
此時的人有些太多了,朝利白佳隻能随意瞥一眼萩原研二以表示自己的疑惑。
“啊,我有看到過,那孩子好像還被那些媒體稱作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還有‘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之類的。”諸伏景光說到這,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不過前不久開始好像就沒有什麼消息了。”
說實話,他是真沒想到現在的警視廳居然要靠一個高中生來破案,那隻是一個未成年啊!警視廳這樣算是雇傭童工嗎…
“就是他。”萩原研二肯定的點點頭,“其實三年前小白佳曾經被當做是嫌疑人卷入一場殺人事件,那個時候我記得就是工藤新一出面破的案,還記得嗎?就是小陣平剛成為魂魄的第二天。”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點印象。”松田陣平若有所思。
“那個時候我就記下了工藤新一的靈壓波動,和這孩子的一模一樣,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這代表着什麼吧。”萩原研二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每個人的靈壓波動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能有兩個人的靈壓完全一樣,也就是說,這孩子就是工藤新一!網上有傳聞說工藤新一失蹤了,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才沒有什麼消息的。那麼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推測,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在了他的身上,所以他現在隻能以這種樣子生活。”
諸伏景光面色一沉,他看着小學生模樣的柯南,徒然間想到了之前卧底在組織裡時曾聽到過的傳聞。
這樣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會是黑衣組織的手筆嗎?
在三個魂魄交流的期間,宮下旬已經擡手把那邊跟來的三個人介紹了一遍。
“這位是我的朋友毛利小五郎,這位是他的女兒毛利蘭,這個小朋友是江戶川柯南。”宮下旬說着,又對着毛利一行人介紹了一下朝利白佳,“毛利,這位是靈媒師白雨,是為那個被詛咒的古董而來的。”
“哦!就是困擾了你将近半個多月的那個古董是嗎?”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
“是的。”宮下旬說到這個就是一臉的疲憊。
自從收了那個古董之後,除了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之外,他家裡也是頻繁的出事。
一個星期前自家的大兒子開車撞了人肇事逃逸,雖然沒出人命,而宮下旬也去處理過後續事件,但是他大兒子到現在還縮在家裡不敢出門;大女兒和二兒子為了家裡公司的下一任的總裁吵了一架,甚至差點大打出手;不知道為什麼家裡的傭人開始接二連三的提出辭職的請求。
宮下旬這半個月被各種事情搞的心靈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