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三人心裡一緊,相互對視一眼,立馬飄過去試圖勸阻朝利白佳,但此時心情已經跌為負值的朝利白佳身上還是止不住的往外放殺氣,把三人的勸阻全當成了耳邊風。
有些壓抑不住的殺氣被邊上的安室透感知到,小麥色皮膚的男人低着頭,微長的睫毛顫動着。
她生氣了。
事情的源頭在他,他知道此時隻有自己才能打破這個僵局。
必須說點什麼。
這樣想着,安室透抿着唇琢磨了一下,緩緩開口,“抱歉女士,我是真的不認識你。”
帶着些許磁性的聲音似乎讓詭異的氣氛散去了一點,同時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擡起頭看着朝倉枝子,“而且,我也不會和你離開的。因為呆在她的身邊更讓我覺得安心。”
不管怎麼樣,先穩住人再說。
說着,安室透又轉頭看向朝利白佳,含情脈脈的說道,“…這是我自願的。”
話音剛落,原本令人寒毛直立的殺氣如潮水般褪去。
朝倉枝子打了個冷顫回過神來,臉上是一片難以置信,她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看着,嘴唇抖了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直到現在她才遲鈍的發現,面前的這位少女雖然是不認識的小姐,但似乎并不是一位簡單的人。
朝倉枝子開始後悔為何自己之前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但是想到自己放下的豪言壯志,又開始猶豫起來。
不過隻是一念之間,當她再次看向朝利白佳的時候,朝倉枝子的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
活着挺好的。
看着朝倉枝子提着裙子匆忙逃離的狼狽背影,安室透和三個魂魄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有驚無險,終于是解決了這個麻煩。
打發走了朝倉枝子,安室透才想起來剛剛自己為了解圍說的話,轉過身就想對着朝利白佳道歉,卻被對方閃閃發光的眼睛吓了一跳,“…朝利小姐?”
為什麼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說實話被這麼直勾勾的盯着有點瘆得慌。
“你說,你在我身邊會覺得很安心?”朝利白佳挑了挑眉,帶着莫名的神色把安室透上下打量了一番。
“啊,那個是…”安室透心底生出了不好的預感,她不會當真了吧?
“你很上道嘛安室君!”沒想到朝利白佳很是愉悅的笑了兩聲,擡起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要是再不多關照關照你,豈不是太對不起你剛剛說的那些話了。”
她果然當真的了!
安室透和自家三個同期的腦海裡同時飄過這句話。
“等等,小白佳!不管怎麼看剛剛小降谷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解圍吧!”萩原研二腦袋上挂着一滴冷汗,沒忍住飄上前提醒道。
“對啊,明明沒見幾面就說呆在身邊很安心什麼的,一聽就很假好嗎!”松田陣平也暗戳戳的開口。
“白佳,不要被zero騙了。”諸伏景光有些頭疼。
現在在場的都是自己人還好說,要是他們不在的時候白佳被某些不懷好意的人騙走了可怎麼辦,來自景光媽媽的擔憂。
然而因為安室透還在場的緣故,朝利白佳并沒有回複背後靈們。
她也知道這明擺着是個謊言,她是不想動腦子,但不代表她沒有腦子。
相反,在某種時候她異常的精明,會用最直白的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就比如說現在。
啊,雖然和之前塑造出來的清高美女人設有些出入,但是接着這次的機會,以後發生了什麼,朝利白佳都有理由暗中給安室透開個綠燈或者給他一點來自神秘側那邊的助力,之類的。
畢竟,要好好關照關照嘛~
朝利白佳笑眯眯的,把自己的所有不正常行為都歸結于是一種交易。
一種通過幫助安室透,來換取以後口福的交易。
或許剛剛心髒一瞬間的悸動也是因為對未來美食的期待?
她想,應該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