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電話那頭已經有些暴走的少女,安室透:痛苦面具.jpg
朝利白佳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那裡,“那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可是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可能一下子瞬移過去啊。”安室透歎了口氣,掙紮着試圖問清楚朝利白佳的位置,“你還記得自己怎麼走到便利店的嗎?”
“我要是記得的話還用得着在這裡轉悠二十分鐘?”
原來你在裡面已經迷路了這麼久了嗎?
“手機裡有導航嗎?能不能定位到後藤大宅?”
朝利白佳沉默了一會。
“...有,但是我看不懂導航。”心虛的移開視線。
安室透深吸一口氣。
“...你現在還在那裡嗎?看看你周圍還有沒有什麼比較标志性的建築?”
“你覺得在這一片住宅區裡會有什麼标志性的建築?難道便利店不算嗎?”
“…”
她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樣子。
最後,安室透是在住宅區邊上某條街邊的拉面店裡找到了朝利白佳。
他開着車饒了大半個小區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朝利白佳一臉安然的樣子坐在店裡哧溜哧溜的嗦着熱騰騰的拉面,如此祥和的場景讓剛進入拉面店的安室透感到一陣無語。
“下次還請不要亂跑好嗎,朝利小姐?”安室透反手關上拉面店的木制拉門,走到朝利白佳的邊上坐下,看了看她似乎是剛開始吃的拉面,突然感覺自己也有些餓了,“老闆,來碗招牌拉面。”
“好嘞!”
大叔很是熱情的應着,轉身回到正在沸騰的鐵鍋前開始準備下拉面。
“這次是意外。”朝利白佳抽空擡頭看了看安室透,随後很快又把頭埋進了碗裡,“要不是因為我找不到路了,我也不可能打電話給你。”
畢竟她還想着趁着這個機會去歌舞伎町之類的地方逛逛的,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時間去了。
安室透一手撐着下巴,側頭看着朝利白佳嘴裡塞滿了面條,臉頰鼓鼓的,随着咀嚼的動作還很有規律的動着,突然想到之前宴會上所記下來的小細節,有些謹慎的開口試探,“所以朝利小姐在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第一個想到要聯系的人,是我嗎?”
“不然呢?”朝利白佳反問道,“這段時間聯系最多的人是你,我還順便給你設了一個便捷聯系方式,所以說聯系你是最方便的。而且,你不會拒絕的。”
那是一句陳述句。
仿佛是在談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平淡的語氣,在安室透聽來卻有些變了味。
事實上,他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确實不會拒絕。
明明對方忙着幹飯,完全沒有分給自己一絲注意力,但在那一瞬間卻讓他有一種小心思像是被看穿了似的錯覺,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頓時讓安室透轉移了話題,“這麼晚了還吃拉面,朝利小姐晚上沒吃飽嗎?”
“你不也一樣?”朝利白佳瞥了一眼被滿臉笑容的店長端到安室透面前的招牌拉面,捧起比她的臉還大了一圈的碗喝了口湯,然後好好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是沒怎麼吃飽。委托人今天安排的晚飯是西式的那種,我記得好像是…法國料理?那種量少的可憐的西餐完全不夠我塞牙縫的。而且比起晚飯,那個委托人更在意他自己珍藏的葡萄酒,我根本沒機會和他說我還沒吃飽這件事…”
安室透一邊吃着有些燙嘴的拉面,一邊安靜的聽着身邊短發少女有些不爽的抱怨,恍惚間竟覺得對方似乎隻是一個普通的鄰家妹妹而已,但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他給刨除了。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根本不需要他像這樣費盡心思想辦法去接近對方。
雖然到目前為止表面上的情況好像更偏向于是他被這位大小姐賴上了,不過要是讓她知道了其實自己這樣順水推舟接近她是别有目的的話…
想到之前無意中聽到的有關于雲雀财閥私底下的手段,安室透立馬收回自己逐漸發散的思維,順便掐斷了這個危險的苗頭。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暴露。
就像他在組織裡卧底時一樣。
“…所以安室你呢?晚飯也沒吃飽?”
“嗯?”有些走神的安室透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擡頭向朝利白佳看去。
他的眼睛被拉面升起的熱氣蒙上了一層霧,看上去充滿了水汽一般,再配合上那柔和的下垂眼眼型,此時的男人就如一隻無辜的大型金毛犬一樣看着朝利白佳。
此時已經放下筷子解決完一整碗拉面的朝利白佳偏頭把目光放在安室透身上,沒想到竟看到這樣的一幕。
仿佛受到了強大的沖擊,朝利白佳的心髒很不争氣的漏跳了一拍。
所以說她真的對這種男人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某個年齡一百四十歲起步的狗派死神視線閃爍着,默默的看向了别處。
她突然有一點點想去撸狗。
…最好是大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