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樣的。(捧讀)
朝利白佳面無表情的收起自己的駕駛證,默默的關上車窗,然後突然一腳油門下去,隻留下被迫吃了一嘴尾氣,很是氣急敗壞的宮本由美。
“啊啊啊氣死我了!什麼人啊!下次要是再讓我抓到她,一定吊銷她的駕駛證!”宮本由美氣的牙癢癢,很是生氣的轉身坐進了自己的巡邏車裡,死死的瞪着其他經過的車輛,讓這些車主在經過這個地方的時候不自覺抖了抖,背後莫名一涼。
另外一邊,朝利白佳踩着限速一路飛馳到池上永田的公寓,從他那邊了解了一下這半個月裡自己工作的清掃情況,然後開車回家脫下義骸,轉身馬不停蹄的瞬步趕向因為實力強大而沒有被消滅的虛所出沒的地方。
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從收到加班的消息開始。
朝利白佳很是頭疼的看了看手機屏幕上大大小小被标記的地點,認命的踏上斬殺雜虛的加班之路。
好累,沒了精準雷達hagi,自己的工作效率肯定沒有之前好。
所以hagi什麼時候回日本?(哀嚎
此刻的她無比想念萩原研二,嗯,順便再加個松田陣平。
…
安室透習慣性拿起手機看了看,空白的屏幕明晃晃的提醒着他,他沒有收到一條消息。
“你就是這麼對待組織任務的嗎?波本。”
一把漆黑的伯/萊/塔上膛後穩穩的頂在了安室透一側的太陽穴上。
“我可是有很認真的在給你們提供消息,琴酒。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這麼快就制定了任務計劃并展開行動。”安室透面色不改,斜睨着坐在另外一邊的琴酒,平靜的仿佛此時被槍抵着腦袋的人并不是他一般,“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把槍收起來,要是走火就不好了,對吧?畢竟現在還在任·務當中。”
他笑着,着重在“任務”兩字上咬重了音。
車子裡的氣氛突然凝固住,坐在駕駛座上的伏特加看了一眼後視鏡裡反射出的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很是明智的沒有吭聲。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後,琴酒的無線電耳機裡突然傳出了基安蒂的聲音。
“搞定了,琴酒,一槍爆頭。”基安蒂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真,但依然能聽出來她語氣中的興奮,“那家夥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對吧科倫?”
“嗯。”科倫很是沉穩的應了一聲,同樣确認了目标的死亡。
“接下來呢?我們直接撤退嗎?”
琴酒沒有說話,隻是冰冷的盯着安室透看了一會,然後收回了伯/萊/塔,“最好别讓我發現你在搞什麼不好的小動作,波本。要不然我會很樂意在你的腦袋上開一個洞。”
“哼哼,是嗎?”安室透低低的笑了兩聲,波本瞳裡卻沒有一絲笑意,“那我可要讓你失望了,琴酒,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琴酒單手摁住無線電耳機,給基安蒂和科倫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見任務已經進入收尾階段,安室透便不準備繼續待下去了。
隻是在安室透準備下車的時候,卻被琴酒叫住了。
他微微偏頭看向那個銀發的冷酷男人,目光中帶着詢問。
“…貝爾摩德最近在搞什麼鬼?”琴酒這麼說着,右手下意識撫上自己左臉上一道嶄新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兇狠。
上次的行動裡,貝爾摩德的種種行為都透露着不和諧。雖然最後意外出現的FBI和赤井秀一讓一切的事情都變得合理了,但是生性多疑的琴酒還是不可避免的懷疑上了貝爾摩德。
“撒,誰知道呢?那個女人不就是這樣的,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安室透挑了挑眉,像是很意外琴酒居然想從他這邊問到有關貝爾摩德的消息,“要是沒什麼其他重要事情的話我就走了。”
“關于雲雀财閥的那個女人。”琴酒話題一轉,他如狼一般的墨綠色瞳孔看向安室透,“要是你再找不到線索能控制住她的話,下一次派發的任務,就是讓她永遠閉嘴。”
“…知道了。”安室透頓了一下,然後鑽出了車子,左右看了看,壓了壓自己頭上戴着的鴨舌帽,快速隐入來來往往的人群中。
琴酒面無表情的看着安室透離去的身影,冷哼一聲。
他果然對這些神秘主義者生不出哪怕一絲好感。
街邊的保時捷356A很快發動,一個掉頭離開了。
安室透藏在視覺的死角用餘光瞥到保時捷356A離去的影子,又斂下眼睑看向自己的手機,想起半個月前朝利白佳離開前和自己打的一通電話。
她的聲音聽上去很是高興,告訴自己她要去見自己許久未見的好姐妹們了,接下來半個月可能都不會聯系他。
眼前浮現少女清秀的面孔,他的腦海裡一遍遍回想剛剛琴酒的警告,下意識抓緊了手機。
她是無辜的。
…絕對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