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柯南焦急的喊着毛利蘭的名字,臉色難看的沖進來,卻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愣了一下。
月光從巨大的窗戶外照進沒有開燈的大廳裡,隻能勉勉強強看清裡面的情況。
此時朝利白佳蹲在沙發前,手裡還捏着毯子的一角,聽到聲音轉過頭去,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瞳孔劇縮還在不住喘氣的男孩。
“你想對蘭做什麼?!”柯南全身緊繃,眼前那個背着光的少女睜着黑洞洞的眼睛盯着自己,把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黑色的衣服,對周圍人性命的漠不關心,還有之前感受到的壓迫感…
腦海中那個穿黑色風衣一頭銀發的男人的身影逐漸和她重合。
被…被發現了嗎?
所以要把他身邊的人一個個解決掉…
朝利白佳有些疑惑的瞅了兩眼差點自己把自己吓死的柯南,開口,“這句話,你應該去問躺在你邊上的那個人。”
“什麼?”柯南回過神,這才發現左邊的牆角躺着一個不停呻吟着的男人,他的身上結結實實裹着一條毯子,整個人倒在那邊完全無法動彈。
但是房間太過昏暗,柯南沒能第一時間認出地上的人是誰。
他反應過來,立馬順着記憶跑到吊燈開關下面,跳起來“啪”一下打開了大廳的燈。
大廳明亮起來,柯南定睛看去。
“一枝隆先生?!”
等一下,他好像還在吐血啊喂!這樣放着不管會死人的吧?!
于是這位小偵探臉色大變,邁着小短腿又跑去吃力的把一枝隆身上的毯子解開,低頭檢查起他的傷勢。
或許是亮堂的大廳吸引了跑進森林的人的注意,在朝利白佳站起來沒多久後,其他人陸陸續續都回來了,他們用驚疑不定的目光在朝利白佳和一枝隆之間掃視着。
“發生什麼事情了?”毛利小五郎雖然有些搞不清現狀,但是他還是率先跑過去檢查傷員,熟練的拎着柯南的後領子把他丢到一邊,重複了一遍剛剛柯南已經進行過的動作。
一枝隆看上去很是凄慘,不僅身上多處淤青,整個人動彈不得,甚至還在吐血。
但實際上,朝利白佳那一腳因為收住了大部分力氣,所以現在一枝隆的隻是跨部傷的稍微重一點,可能帶點骨折,至于其他地方的淤青都是在飛出去時翻的那幾下跟頭一路磕磕碰碰給撞的。至于吐血,那不過是他被朝利白佳裹好丢到一邊時不小心磕破了嘴唇而已。
“不要這麼看我,是這個男人先準備對小蘭圖謀不軌的。”朝利白佳一臉淡定的接受着幾人目光的洗禮。
“什麼?”毛利小五郎立馬像吃了炸藥一般,拽着一枝隆的領子就把他拎了起來,“她說的是真的嗎!你想對小蘭做什麼?!”
一枝隆的嘴巴之前磕到地上還疼着,此刻他一句話說不出來,卻有些心虛的避開了毛利小五郎審視的目光。
然而這一下卻更坐實了朝利白佳所說的事實。
“你這家夥!”
“叔叔!冷靜一點!小蘭姐姐現在沒事,還在沙發上睡…”柯南想上去阻攔毛利小五郎的動作,然而說到一半突然沒了聲音。
毛利小五郎也意識到了什麼,兩個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轉頭看向沒有一點動靜的沙發。
在這樣嘈雜的環境下還能保持睡眠的狀态,就算是粗神經的毛利小五郎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咖啡!他在小蘭姐姐的咖啡裡下了安眠藥!”柯南略加思索便想到了關鍵。
這下,怒視一枝隆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然後阻攔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人就變成了三船拓也和六田将司。
看着吵吵鬧鬧的一群人,朝利白佳揉了揉自己黑色的短發,剛想說什麼,卻突然臉色一變。
在她的感知中,四井麗花的靈力波動,在逐漸減弱…
這種熟悉的變化。
這個女人瀕臨死亡!
朝利白佳不爽的啐了一聲,用眼刀狠狠剮了一枝隆一眼,然後轉身跑出大廳,往四井麗花所在的地方趕去。
要是再給她增加工作量,待會回來一定先把這家夥揍一頓再說,反正想揍他的又不是隻有一個人,多加她一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柯南就算此時氣在上頭,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朝利白佳的異樣。
或許是認為朝利白佳又發現了什麼線索,他想也不想就繞過三船拓也的阻攔,跟上了朝利白佳的步伐。
“喂!小鬼!你要跑到哪裡去啊!”
三船拓也的聲音很快被甩到了後面。
一大一小兩個人直直沖到了洗浴室。
朝利白佳刷的一下拉開門目光在小小的洗浴室掃視一圈,然後鎖定到蓋着蓋闆的浴缸上。
她大步流星走過去,一把掀起蓋子往後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