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說什麼?”銀色短發穿着西裝的男人對着電話那頭喊道,“會場裡警方因為兇殺案封鎖了現場,而且所謂的虛拟遊戲現在還被一個叫‘諾亞方舟’的人工智能給劫持了?!你是在說笑嗎!”
“千...千真萬确,獄寺閣下。”電話那頭被安排過去的人滿頭冷汗,他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巴,躲在繭遊戲會場的角落裡,視線時不時的往會場上朝利白佳和藍波所在的膠囊倉瞟去,“現在除了藍波閣下外,連朝利閣下也一起被困在遊戲裡了。”
“哈?白佳也去玩那個遊戲了嗎?!”獄寺隼人有些驚訝。
“是…是的!”
“啧,會場地點是在米花市政大樓對吧?”獄寺隼人皺着眉頭,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順手抄過自己之前随手挂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就往外走,“我現在從并盛町這邊趕過去,你在外面…啊不對,你出不來…會場外面還有我們的人嗎?讓他們接應一下。”
他冷着臉,對着站在辦公室外的部下吩咐道,“馬上給我備幾輛車子,去東京米花町的米花市政大樓,時間很緊迫,越快越好。”
“是!”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跑去。
這邊手上的電話還沒挂,獄寺隼人繼續對着還在會場裡的人說道,“這件事通知十代目了沒有?”
“不…還沒有,我第一時間給您打的電話。”
獄寺隼人邊走邊往身上套衣服,他微微偏頭瞥了一眼,确認身後跟上來的部下數量,“那先不急,等待會搞清楚情況了再聯系十代目。”
“好的。那獄寺閣下,我現在該做什麼?”電話那頭的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密切關注會場裡的情況,一發現有不對勁的就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
電話被挂斷。
經過幾年的成長,獄寺隼人雖然心裡一陣煩躁,但還是保持着冷靜,大腦飛速運轉着,在短時間裡便安排好了事宜。
談話間,幾人到達了地下停車庫。
此時的車庫裡正停着幾輛已經點着火蓄勢待發的黑色轎車,而靠近車庫入口的車門已經被打開,有專門的人站在車門邊上等着獄寺隼人他們上車。
獄寺隼人長腿一邁,坐進了車裡。
“雲雀呢?知不知道他在哪裡?”他雙手抱胸坐在後座中間,看着車子駛出了地下車庫,突然想起自己另外一位同僚。
“雲雀閣下在半個小時前離開了基地,但是不知道他出去是做什麼的。”獄寺隼人左邊的男人恭敬的回答道。
“是嗎…”獄寺隼人眯了眯眼。
那家夥…
…
在柯南的回憶和灰原哀所找到的筆記幫助下,衆人确定了下一個目的地是市中心的撲克牌俱樂部。
而在前往俱樂部的途中,朝利白佳一臉失魂落魄的回來了。
諸星秀樹微微動了動手指,把朝利白佳的虛影撤掉,順便改變了一下所有人的感知,讓他們覺得朝利白佳自始至終一直沒有離開過。
但是他看了看朝利白佳那副“毀滅吧這個世界”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她套了一個假表情。
看樣子來自英國菜的沖擊有點大,不套個假表情還真瞞不過去。
如果他沒感知錯的話,朝利白佳似乎運氣很好的在餐館菜單一堆勉勉強強能接受的菜品裡,精準的點了一份“仰望星空”。
是的沒錯,就是那個把魚頭朝上塞進派裡頭的那個仰望星空。
英國著名的黑暗料理。
啊,他好像能想象的到在這道菜被端上餐桌時,朝利白佳一臉呆滞的和仰望星空上那幾個魚頭大眼瞪小眼的場景。
雖然之後有侍者過來貼心的加了幾道比較正常的英國菜,但是仰望星空帶來的視覺沖擊并不是那麼容易被驅散的。
更何況,當時安慰自己指不定隻是看上去詭異了一點,其實這不是真正的魚頭,而菜本身味道還可以的朝利白佳,顫顫巍巍的嘗試着嘗了一口…
朝利白佳(褪色版):累了,我不理解,且大為震驚。
毫無知覺的柯南擡頭看向鐘塔,此時的分針明晃晃的指着6這個數字,“還剩下30個人啊。”
“少了很多人了。”步美憂心忡忡的說道。
光彥轉頭看了看自己這一幫浩浩蕩蕩的人,“我們這群人之中,差不多也該有人被淘汰了吧?”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倫敦舞台上的十二個人全員存活。
也就是說,其他四個舞台的人加起來也就十八人而已。
“别說這種不吉祥的話嘛…”元太不是很想談論這個話題,他小聲的吐槽道。
說話間,指針又無情的往後退了三格。
很快,大家找到了撲克牌俱樂部的位置,柯南擡頭看了看撲克牌俱樂部的招牌,轉頭叮囑道,“大家在這邊等我,我從後門溜進去看看裡面的狀況。”
相比較其他人而言,對倫敦這個舞台更了解的柯南确實更适合當先一步去探查的人。
“你要小心一點哦。”毛利蘭關心的說道。
柯南應了一聲,轉頭就繞到後門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