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那位靈媒師和他們都是一副很熟悉的樣子,也許她也是彭格列家族的成員,但不是守護者,因為我沒有在守護者的名單上看到過她。”灰原哀推測道,思索了片刻又恍然道,“啊,或者她是門外顧問那邊的人。”
“門外顧問又是什麼?”柯南追問。
“彭格列家族還擁有一個叫瓦利亞的暗殺部隊和一個叫門外顧問的内部組織。門外顧問既是彭格列家族的一員,又不是彭格列家族的人,平時是無關的人,但當家族遇到非常時期時就能行使出僅次于首領的權限,可以說是實際上的NO.2。”灰原哀給柯南科普道,還加上了自己的猜想,“朝利白佳一直作為靈媒師在霓虹活動,也沒有消息說她和mafia有關系,若不是這次的事件我們根本不會知道原來她還認識彭格列的人。但是如果她是門外顧問的人,這些就可以解釋的通了。”
“平時是無關的人嗎…”柯南陷入沉思。
有彭格列那邊的消息渠道,那她能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好像也不奇怪了。
也就是說,朝利白佳算是混沌中立的人?
或許某些時候她還能成為自己人。
柯南的小算盤開始啪啪啪的打了起來,之前被朝利白佳吓到差點窒息的事情被他抛到了腦後。
至于朝利白佳所謂的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的本事?其實他更傾向于那隻是掩蓋身份的借口。
另外一邊,認出獄寺隼人之後臉色就有些難看的托馬斯·辛多拉,在聽到獄寺隼人點頭承認了雲雀财閥發動進攻這事是他幹的之後,心情更是降到了冰點之下。
與霓虹本土的财閥不同,在國際上活躍了許久的托馬斯·辛多拉獲得信息的渠道更廣,平日裡能知道的小道消息也更多。
他早就有所耳聞,在霓虹發展迅猛的雲雀财閥與意大利mafia彭格列似乎有些關系,因此雖然雲雀财閥并不算是霓虹老牌家族或是有關于政治那邊的勢力,但托馬斯·辛多拉還是在篩選遊戲參加者的時候慎重考慮了一下,給雲雀财閥分配了一個名額。
隻是他沒想到自己當初的這一舉動竟反而成為了自己辛辛苦苦發展起來的辛多拉公司滅亡的緻命因素。
托馬斯?辛多拉低估了雲雀财閥和彭格列之間的關系。
這個男人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邊的藍波還在忙着和剛認識的小夥伴解釋自己這邊的情況。
在他們一言一語的詢問裡,藍波支支吾吾的隐瞞了一部分事實,結果就成為了一個有好幾個關系和睦(?)的哥哥姐姐,經常滿世界跑(指做任務),還在意大利留過學(如果可以,藍波更願意回霓虹和奈奈媽媽吃吃喝喝),家裡是開國際海産公司(沒毛病),坐擁億萬家産(隻不過大部分都花在了報銷上)的富家公子哥。
面對小夥伴們亮晶晶崇拜的眼神,藍波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算了,說實話這個人設他還挺喜歡的,絕對不是被誇的舍不得換,隻不過懶得解釋而已,作為一個在未來能讓世界上的人都俯首稱臣的男人,他才不屑于關注這些無關緊要的名号呢。
“你之後要和我們一起走嗎?”獄寺隼人看了一眼藍波,轉頭問朝利白佳。
“不了,我之後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和你們一起走了,我自己叫車。”朝利白佳擺擺手,“你們這次要在霓虹呆多久?”
“不好說,原本計劃後天就回意大利的,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情,可能之後還要花點時間和雲雀一起處理一下這件事的後續,也許會多呆一陣子。”獄寺隼人不敢肯定。
“這樣啊…诶,你是從西西裡島回來的嗎?hagi和松田他們倆現在過的怎麼樣?有說啥時候回霓虹嗎?”朝利白佳突然想起還有兩個人在意大利到現在還沒回來。
“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嗎?我記得他們在迪斯羅德家族的舊址處理無用的車輛,不過那邊好像基本進入收尾階段了,也許他們兩位過幾天就會回來。”獄寺隼人想了想說道。
“這樣啊,那藍波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一步。”朝利白佳看着托馬斯·辛多拉被一衆警察押着,繞着會場邊緣從大門口離開後,捏了捏手心裡的手機,和獄寺隼人打了聲招呼,轉頭往某個方向走去。
從獄寺隼人過來之後就一直假裝透明人一般半藏在膠囊倉邊上的柯南和灰原哀看到了朝利白佳悄無聲息離去的背影,柯南猶豫了一下,瞥了兩眼站得筆直的彭格列保镖團,最後還是沒有跟上去。
很顯然,朝利白佳之前在遊戲裡的那一番“說辭”,再加上彭格列這陣勢浩大的西裝保膘們,還是有那麼一點威懾力的。
朝利白佳低頭看着手機,在澤田弘樹的指引下來到某個幾乎無人問津的小房間,脫下義骸安置好後,引導着澤田弘樹在現實中顯出靈體。
“真是奇妙…”澤田弘樹站在朝利白佳的面前,有些新奇的看着自己的雙手,又原地跳了兩下,“雖然比活着的時候身體還要輕一點,但是能在現實世界裡擁有實體什麼的…果然像在做夢一樣,真是不可思議。”
“好了好了,之後有的是時間讓你蹦跶的。”朝利白佳拍拍澤田弘樹的小腦袋,朝他笑了笑,“記住顯出靈體的方法了嗎?”
“嗯!當然!”
“那走吧,帶你去見你父親,你不是一直很想和他見一面嗎?”
澤田弘樹轉頭看向朝利白佳,好看的藍眸裡迸發出耀眼的光。
終于要見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