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某處街邊的小巷子裡,令人窒息的沉默蔓延在小巷深處。
“…情況有變,無人前來,看樣子對方是反水了,我先撤退。”
再次看了看時間,身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男人皺起眉頭,一手摁住耳麥說道,腳下也不敢停歇,快步往外走去。
他看着巷子外人來人往的景象頓了頓,擡手戴上帽子,遮住了自己一頭耀眼的金發。
“嗞…波本…你直接走,我派人過去查看一下情況…有事後續聯系。”
耳麥裡響起一陣電流聲,一個讓人聽不出性别的電子音響起。
“了解。”
安室透冷着臉,微微低頭走出小巷,在确定沒人注意到自己後,轉身隐進了人群中。
他不敢大意,左拐右拐又饒了一大圈,才回到自己愛車所停靠的公園裡。
等坐回到駕駛座上離開了公園,再三确認了自己屁股後面無人跟蹤後,安室透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結果那個和參泥會來往次數日漸增多的外貿公司還是反水了。
其實之前和戴吉利去調查的時候安室透就隐隐有這樣的一種預感,而關于這件事,他也很是詳細的寫進了報告書裡。
也因此,收到了報告書的朗姆非常重視這次的接頭,不僅從琴酒那邊分了點行動組的人手過來,還在各個方面都做了萬分的準備,甚至把安室透這樣重要的角色派去當接頭人。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安室透本身實力就很強,對于各種情況的應對能力也不弱,容錯率會比較高。
這一次的交易,基本上隻要對方反水了,那麼在接下來很短的一段時間裡,他們就将面臨一場令人絕望的攻擊,然後滿懷悔恨的死去。
不管怎麼說,在這次事件過後,安室透的頭上又要多加一筆功勳。
朗姆那邊的獎勵是不會少的,或許他還能趁此機會多探點消息。
稍稍放松了神經的安室透突然注意到,一路上所有櫥窗裡的電視,此時都播放着同一個畫面,“那是…”
他開了轉向燈,緩緩的停靠在馬路邊上。
安室透眨了眨眼,看着電視上的畫面,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啊,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這個是…”
“嗯?”站在圍觀人群最外邊的一個男人轉過頭,看向從車上下來的安室透。
…
“那就拜托你了,朝利小姐。”
“…是是是。”
朝利白佳撓了撓自己的短發,在柯南催促的目光中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窗戶前,伸手打開了窗戶後,轉頭看了一眼攝像機邊上的柯南。
柯南見朝利白佳已經就位,便對着領結變聲器說道,“松尾先生就是從這個窗戶把身體伸出去,向下瞄準4樓,也就是被害人所在的現場的。”
“可是被害人頭部被擊中的傷口在太陽穴附近啊?當時窗戶不但是關着的,從那裡開木倉也會受到風力影響啊…”
朝利白佳盯着手上的模型槍看了一會,突然想到剛剛柯南低聲耳語時,讓自己演示的時候,最好整個人扶着窗戶往下探這件事,再加上目暮警官所說的開木倉會受到風力影響這件事。
這小鬼不會是知道了她其實射擊技術差的一塌糊塗吧???
…焯,這種事都被他知道了?
朝利白佳露出一個一言難盡的神情,默默的把自己的身子伸出窗戶使勁往下探。
畢竟是上電視,雖然隻是在台内轉播,但是總歸是不能丢臉。
她一定要射中4樓出現的那個腦袋!(?
唔,總感覺還是有點遠,要不再往下一點點?
就在朝利白佳思索着要不要喊萩原研二上來給自己當代打的時候,身後傳來柯南天真帶着點驚慌的聲音,“啊——!白佳姐姐要掉下去了!”
“啊!毛利老弟你在幹什麼!”目暮警官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忍不住大聲吼道,然後連忙轉身沖到了沾滿血的窗戶邊,打開窗戶側身向上望去,“快去幫她啊…诶?”
下一秒,一坨紅色的顔料精準的落到了側身趴在窗戶上的目暮警官的太陽穴上。
好耶!打中了!
朝利白佳興奮的吹了個口哨,然後松開了手,把模型木倉往下丢去。
“不用擔心,目暮警官,一切都是假象而已。”柯南也适時的配合着,用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把推理接着說了下去,“松尾先生用了某種手段讓被害者探出窗戶,再這樣擊中被害者的頭部後,就把槍丢下去,所以我們才會在案發現場發現這個兇器。”
“唔啊!”
目暮警官太大隻了,明明朝利白佳已經把手稍微偏了偏,但是原本就不是很重的模型木倉最後還是砸到了目暮警官的臉上,和目暮警官一起落到回了4樓的房間裡。
他哀嚎一聲,有些懵逼的坐在地上,目光盯着那把模型木倉看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