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彭格列的人,而且和彭格列的首領是認識了六年多的朋友?
安室透有些咋舌。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組織那邊的人讓自己想盡一切辦法都要接近朝利白佳了。
這和朝利白佳關系打好了,四舍五入不就相當于直接快進到接觸核心成員了嗎?
就和潛入黑衣組織直接與朗姆稱兄道弟是一個道理。
而且她說自己會代表雲雀财閥出席某些宴會,這也就是說,雲雀财閥的實際掌門人并不是她。
再加上她剛剛有提到是代替彭格列的雲守出席宴會,那麼雲雀财閥的掌門人應該就是彭格列的那位雲守了。
這樣想想,那位雲守好像就姓雲雀。
隻能說彭格列在這方面的保密相當的好,以至于當初收集資料的時候沒能把這倆聯系起來。
嗯,看來是組織那邊的情報出錯了。
而且公安那邊也需要更新一下數據庫。
短短一段自我介紹,便讓安室透知道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朝利白佳也不急,就一邊小口抿着冰水,一邊等着安室透整理思緒。
“說吧,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要是覺得有所顧慮的話,咱們情報交換也不是不可以哦?如果這樣能讓你稍微安心一點的話。”朝利白佳見安室透看來,開口道。
一味地索取确實會讓某些心存道義的人産生些許愧疚和不安。
“那就進行情報交換吧,不過這裡可不是個談論這些事情的好地方。”安室透這麼說道。
朝利白佳偏頭環顧了一下人滿為患的咖喱店,喧嚣的環境雖然能一定程度上掩蓋他們的談話聲,但同樣對他們偵查環境的幹擾也極大。
更别說待會他們将要談論的東西,可以算的上是機密。
安室透的顧慮不是沒有原因的。
“你說的對,那我們換個地方說吧。”朝利白佳收回視線,然後想到什麼似的,瞥了一眼安室透,試探着,有些慢吞吞的開口,“…我覺得,嗯,可以選咱們倆其中一人的家裡。嗯,我覺得我家不錯,你覺得呢?”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開始認真的思考起這個想法的可行性。
之前琴酒似乎是找到水無憐奈可能所在醫院的線索了,這段時間一直帶着行動組的蹲守在米花町和杯戶町這裡,附近的安全屋幾乎都被征用了,就算是目前沒有人的,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在某個時刻就有組織的成員回來。
他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哪個安全屋是真正安全的。
組織的安全屋pass。
至于使用公安那邊的辦公室,可以是可以,但剛剛也說了,最近組織行動組的成員為找到水無憐奈一直在這附近徘徊,他不能保證自己和朝利白佳在進入公安所在的大樓時不被組織的成員看到。
而且警察廳那邊離咖喱店還是有點距離的,稍晚一點他還要和組織裡安排好的人彙合,去做早上剛發來的緊急任務,他怕一來一回會趕不上行程。
或許是琴酒的行動組那邊準備動手了,這段時間組織那邊好像一直想方設法用一些零碎的小任務試圖把他調離米花町和杯戶町這裡。
這樣一來,相對比較近的朝利白佳所居住的别墅區确實是比較好的選擇了。
但他還是要提醒朝利白佳一句,上次朝利白佳突然湊過來的動作讓安室透意識到,也許她對男女之間距離感的界線感觀并不是那麼明顯。
“去你的别墅的确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真的可以嗎?”安室透眸中帶着詢問,“我一個男人大晚上的前往你這位單身女性的家中,會不會不太好?”
他很明确的指出了自己覺得會有些失禮的地方。
“不會不會,正相反,我可是很歡迎你來的。”朝利白佳連忙擺擺手,眼睛漸漸亮起來,“你就當做是我邀請你這位朋友來家裡喝喝茶做做客就好了。”
天啊,他好紳士!
居然還問我會不會介意!
太亞撒西了~
不知不覺已經戴上十幾層美化濾鏡的朝利白佳,此時心都要化了。
誰會不喜歡這樣一個會在細節上照顧女孩子情緒的男孩子呢!
“是嗎?那待會就打擾了。”安室透點點頭,“走吧。”
“嗯嗯!”朝利白佳放下手裡的水杯,和安室透一同走出了咖喱店。
十幾分鐘後,白色的馬自達停靠在别墅區内一棟淡綠色的别墅前。
别墅内,正靠在沙發上追着晚上剛更新的電視連續劇的萩原研二頓了頓,轉頭看向别墅大門的方向,略加思索後才想起這件被他遺忘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