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諸伏景光和他解釋了一下,到現在他能看到靈體能力還沒有消失的原因。
是因為昨天晚上朝利白佳出門解決了需要處理的雜虛,還把在碼頭被卷進事故的普通人的記憶都替換了之後,特地往空座町跑了一趟,順便帶回來了一些小東西。
她去浦原喜助那邊把上次定做的三個人的特制手機帶了回來,一起帶回來的東西裡還有四件顔色大小不同但款式相近的正裝西服,一套男士的常服,以及兩個不起眼的香囊。
當時朝利白佳大包小包的擠進門時,諸伏景光他們還愣了好一會。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懷疑朝利白佳是不是仗着自己是靈體所以跑去哪個服裝店裡洗劫了一通。
在知道了他們的想法之後,朝利白佳難以置信的對着他們指指點點。
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據朝利白佳所說的,那三個特制手機其實前兩天就已經做好了,隻不過沒有時間去拿而已,而那四套西服,是她專門給浦原喜助發消息定制,給他們四個靈體準備的。
問就是這個周六伊達航的婚禮誰都不許缺席。
不僅要參加,還要穿上華麗好看的衣服。
就連澤田弘樹也有專屬的一套西服。
剩下的香囊,是朝利白佳晚上臨時找浦原喜助趕工做出來的東西。
别看香囊這麼小一個,事實上它能讓普通人臨時擁有看見靈體的能力,隻要在離得近的地方多呆一會,就可以有大概一整天能看到靈體。
昨天晚上諸伏景光在得知了這個香囊的作用後就偷偷回到房間裡放在安室透的床頭櫃上了,看樣子确實很有效。
剩下的那一個,朝利白佳準備周五的時候找個時間給伊達航送過去。
雖然能看見靈體的能力是挺不錯的,不過這種能力對普通人來說在某些時刻還是很緻命的,所以朝利白佳也不敢提早太多讓伊達航用上這玩意。
不愧是浦原店長,不枉她呆在浦原商店裡熬夜等了這麼久的時間。
這也算是朝利白佳小小的私心。
此時了解了來龍去脈之後,安室透慢慢的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總感覺朝利白佳付出了好多,一直在接受她的好意的安室透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一直都這麼讓人意外。
“不過說起來,我已經很想問了。”安室透看向諸伏景光,“朝利白佳…她到底是誰?”
“小降谷很想知道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結伴從二樓飛了下來。
“hagi,松田。”諸伏景光擡頭和這對幼馴染對上了眼,相互用眼神詢問着是否要在朝利白佳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她的身份說出去。
安室透也不急,就靜靜的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等着他們的商讨結束。
“前面可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了,你确定自己已經準備好了嗎,zero?”松田陣平雙手抱胸這麼說道。
“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再裝作置身事外了吧?”安室透擡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
“好吧,雖然我覺得你已經算是半個知情人了。”萩原研二聳了聳肩,“不過這種事情,我想着,總不能把班長抛下吧?隻有我們四個知道的話,那對班長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我相信班長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而且讓班長了解這件事的話,zero之後偶爾還可以和班長讨論讨論。”松田陣平肯定了萩原研二的提議。
諸伏景光則已經一個電話打過去了。
等電話接通後,他把電話調成外放放在餐桌上。
簡單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後,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換上了很是嚴肅的表情,“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zero和班長都是知道靈體的存在的對吧?雖然之前白佳是用靈媒師和彭格列的身份糊弄過去了,但事實上并不是那麼簡單的。”
“我們就從那個世界說起吧,人死後靈體所生活的世界。”
“那個叫屍魂界的地方。”
…
“他們知道了?”
沒有拉開窗簾的房間裡,床上的鼓包動了動,朝利白佳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清醒。
“嗯。”聲音從床頭那個藍色外殼的手機上傳來,“白佳姐怎麼想的?”
“知道就知道了吧。”朝利白佳沉默了一下,才開口,“要遠離也好,要靠近也好,這都不是我能改變的事情。不過如果選擇了遠離,那我就要幫忙把這段記憶替換掉了。我會尊重他們的選擇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還是會難過的吧?
澤田弘樹适時的轉移話題,“現在還很早,白佳姐還要不要再睡一會?我可以給你定個鬧鐘。”
“…那就再睡會吧,鬧鐘就不用了。”少女翻了個身,很快沒了動靜。
澤田弘樹也不再出聲。
房間裡重歸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