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無關人員請勿靠近!”邊上的警察終于反應過來,上前一左一右的想要拉開兩個人。
“不要碰我!”比良坂零輝躲開了警察的手,面色難看的就想離開,卻不想反而被可兒豐反手一把拉住了。
可兒豐一手端着雅原煌的手辦,一手穩穩的抓着比良坂零輝的手臂,他緊皺着眉頭,語氣生硬道,“…你不許走。”
原本他隻是像往常一樣嘲諷着比良坂零輝,但看到比良坂零輝與之前相比明顯更為激動的神情,可兒豐意識到,或許是被自己說中了。
眼前這個男人,雖說不一定親手殺死了kira醬,但是和kira醬的死絕對脫不了幹系。
所以當可兒豐看到比良坂零輝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的手比腦子還要快,直接抓住了這位犯罪嫌疑人。
“可兒豐你這家夥,放手!”
“比良坂,就是你殺了kira醬吧!”
“哈?你在胡說什麼?!”
比良坂零輝根本不經炸,在面對可能暴露自己所做的事情,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掙紮的更厲害了。
果然是他。
世界第一可愛的kira醬,就是被眼前這個該死的男人給殘忍殺害了!
一想到這,可兒豐再也笑不出來,他一改平時的癡漢模樣,此時陰沉着臉,仗着自己比比良坂零輝更為強壯的身材,死死的壓住了妄圖掙脫的比良坂零輝。
而比良坂零輝也不甘就這麼被可兒豐壓着,兩人相互拉扯着,隐隐有要打起來的趨勢。
“等等!你們兩個人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不要打架啊。”看見兩人似乎起了沖突,站在警戒線外面的其他人不再猶豫,陸陸續續跑了進來,想要拉開這兩個人。
就是可憐邊上跟來的幾位警察,一時間不知道該先把他們攔下來還是先去拉開那兩個快要動手打起來的男人。
朝利白佳早在比良坂零輝沖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身後飄着的半透明身影。
沒想到雅原煌居然成了比良坂零輝的背後靈。
也虧她運氣好,在比良坂零輝身後跟了将近一年也還沒被送去屍魂界。
萩原研二和宮野明美見狀,先一步上前和雅原煌打了聲招呼,三個人飄在半空中竊竊私語着,讓原本有些不安的雅原煌慢慢放松了下來。
想必hagi他們很快就可以從雅原煌那邊知道一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确定了這一點後,朝利白佳不再關注他們,而是把目光放到那些人身上。
在經過一番解釋後,目暮警官知道了這群人就是原來住在這間别墅的人,而别墅的主人則是比良坂零輝。
在問及為什麼警察會對别墅的這件屋子進行拆除作業時,目暮警官反手指了指站在邊上的朝利白佳和宮下香。
“我們接到報警,說在這棟别墅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具遺體。”
“诶?騙人的吧!”毫不知情的電視台工作人員八川弘司驚叫起來,他用狐疑的目光來回在可兒豐和比良坂零輝之間掃視着。
剛剛八川弘司還在奇怪這兩個人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打起來,現在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邊上的和泉真帆已經面露恐慌,擡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眶裡逐漸蓄滿了淚水。
同樣一臉震驚的歌倉晶子在注意到和泉真帆不太好的狀态後,擡手搭上她的肩膀,微微偏頭小聲安慰着她。
而站在比良坂零輝身後的樸之木和雄在聽到目暮警官的話後,臉色也是一變,“等一下,你們警方如果要拆别墅的話,不是要申請的嗎?而且隻是接到報警就動手什麼的,難道你們不怕她報的是假警,其實這裡根本就沒有屍體這一說?”
“诶?這個嘛…”目暮警官眨巴了一下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好家夥,或許是朝利白佳過去幾年裡在打擊違法犯罪這方面一直很活躍,以至于目暮警官對朝利白佳的話意外的很有自信,所以在接到來自朝利白佳的報警後,他想也沒想就親自帶着人趕過來了。
雖然目暮警官也奇怪,怎麼才剛接到報警沒多久,這些人就主動找上了他,過程順利到他根本忘了還有申請這一回事。
這樣想着,目暮警官頗有些心虛的往旁邊瞥去。
“這個家夥和邊上那個長頭發的别墅主人都有問題。”宮下香拉了拉朝利白佳的衣袖,待她側頭時輕聲在她耳邊說道,“相比較别人的震驚,他們兩個更多的是慌張。還有邊上的那個短頭發女孩子也是,她的悲傷在這種時候太奇怪了,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被埋在地下的是誰的屍體一樣。還有邊上的那個皮膚有點黑的男人,比起震驚,他更多的是恨意和憤怒。”
朝利白佳微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這裡埋了具屍體的?”
原本盯着施工隊有條不紊的拆除着冥想之室的三船龍一聽到樸之木和雄的話,轉頭看向朝利白佳,而後緊跟着又問道,“難道你知道這裡埋着的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