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自家妹妹似乎叛逃了組織,所以正處于擔憂中的宮野明美有些驚訝的看着朝利白佳,“确實是茶色沒錯,但…難道說,白佳你見過我妹妹?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我的妹妹她還好嗎?”
她的語氣很是急切,眼中生出希冀。
“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但她的情況倒是和柯南那小子差不多。”朝利白佳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又一次觀察确認了四周後,才壓低了聲音說道,“就在我遇到你和小香的那天晚上,我認識了柯南身邊一個叫灰原哀的茶發女孩。那孩子和柯南一樣有着小學生的外表,而靈魂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說起來,當初第一眼見到明美的時候,我還在想怎麼感覺好像在哪有看過她,現在想想,明美和她長的有幾分相似。”
“小…小孩子?”宮野明美懵了一下。
“是我和小陣平還在意大利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吧。”萩原研二腦袋裡過了一遍目前已知的信息便理清了思路,“也就是說,當初明美桑的妹妹,或許和柯南一樣吃下了那顆藥,意外變小後從組織裡逃了出來。而現在她和柯南一起,隐瞞身份躲避着組織的追殺?”
“也許是,但還是要去驗證一下的。”朝利白佳并沒有把話說死,她把目光放到了遠處正捂着腦袋半月眼聽着毛利小五郎的教訓的柯南,“既然是和柯南一起的,那他一定是知道妹妹桑的現居住地的吧?”
此時吃痛的揉着被揍了的地方的柯南突然打了個冷顫。
柯南: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
“噗——”
“哈?!”
夜晚,正坐在沙發上消食的朝利白佳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電視上正在播出的新聞,腦袋一度陷入宕機狀态。
此時的電視上,一男一女播音員正一臉嚴肅的看着鏡頭,報道着一起今天下午才發生過的事件。
“今天下午四點左右,位于米花町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廁所中,發生了一名男子持木倉自殺的震驚事件,據目前可知消息稱…”
“不是,你說哪?”朝利白佳擡手擦了擦嘴角流下來的茶水,有些難以置信盯着電視,伸出一隻手在桌子上一通亂摸,試圖找到電視遙控器。
最後還是邊上癱着的松田陣平看不下去,撈過面前的遙控器對準電視,很快把音量調大了。
這下,就連在樓上打掃盲盒展示櫃的萩原研二和正在洗碗的諸伏景光也都接連放下手中的事情來到了客廳,一臉嚴肅的看着新聞。
“小白佳要不給小蘭小姐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畢竟在事務所裡發生了這種事。”
“對對對。”朝利白佳被萩原研二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這回事,連忙從兜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小蘭的号碼。
隻是電話響了兩聲後卻開始重複提示說對方正在通話中。
“或許有人看到新聞,同樣給小蘭小姐打電話了也說不定。”諸伏景光猜測道。
“有道理…那我換個人試試。”朝利白佳說着就想撥通柯南的号碼,但她尴尬的發現,她好像沒有和柯南交換過手機号碼。
失策了,之前和柯南見面,除了案件還是案件,她根本沒想起來要和他交換電話号碼。
而弘樹這兩天也剛好帶着諾亞方舟去彭格列的日本分部幫忙完善數據庫的防火牆了,朝利白佳想不到還有什麼方法能搞到柯南的聯系方式。
“喂喂喂,你不會沒有那小子的電話吧?”看見朝利白佳愣在那裡半天沒有動靜,松田陣平半眯起眼問道。
朝利白佳僵硬的擡頭看着松田陣平,讪笑了兩聲,“啊哈哈…這都被你猜到了?”
幸好,沒過多久之後,毛利蘭倒是主動給朝利白佳回了個電話。
“喂?是白佳嗎?”
“小蘭!你還好吧?我看到電視新聞了,有人受傷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朝利白佳接起電話後就是一通三連問。
“嗯,我們都沒事…”毛利蘭原本隻想報個平安,但她像是想到什麼,稍作猶豫之後便用手半掩着嘴巴,小聲說道,“但是發生了一點意外,總之,柯南現在有危險了!”
“你說什麼?”朝利白佳愣了一下。
那小子出事了?
或許前幾次共同遭遇的事件,讓毛利蘭下意識把朝利白佳當做了能夠依靠的人,所以很快她便把事情的經過都簡單的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那個可能是殺人犯的女人現在綁架了柯南?”在清理了之前不小心噴出來的茶水後,朝利白佳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茶幾上,她順了順毛利蘭所告知的消息。
“嗯,而且柯南的手機一直沒人接聽,我們也不敢報警,事情都變得一團糟。”毛利蘭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語氣中是藏不住的焦急和擔心,“幸好我想起阿笠博士有方法能追蹤到柯南的位置,所以我打電話拜托他這件事,并在找到柯南的所在地後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白佳,果然這個時候,還是報警比較好嗎?”
“小蘭小姐在這種時候還能保持冷靜,已經很棒了。”萩原研二眼中露出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