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剛離開不久,後面就炸了?
“小哀——”
從後面的車廂遙遙傳來一聲叫喊,話語的内容讓朝利白佳不由得一驚。
她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直接靈力展開,很快鎖定了記憶中那個靈力的位置。
…
夜晚,男人慘白着臉打開了安全屋的門,腳步虛浮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今天雖然說組織的任務圓滿完成,但他還是被朝利白佳那突如其來的一遭吓得不輕,以至于下了火車後被警察拉着問話的時候,他表現的過于緊張而被多留了一段時間。
負責做筆錄的小警察狐疑的看着他滿頭冷汗坐立不安的樣子,越是覺得戴吉利和剛剛特快列車的爆炸有關,不過搜到最後因為沒有證據,還是放走了他。
但對戴吉利來說也已經夠折騰人的了。
他坐了好一會,然後被一陣門鈴聲吓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什麼?”
戴吉利臉上還帶着些許驚魂未定,但他還是很快冷靜下來,走過去把上了鍊條的門開了一個小縫。
“嗨~又見面了!”
門外,黑發少女咧開嘴對着戴吉利笑着,還擡手朝他晃了晃。
這下,戴吉利臉上的驚恐完全藏不住了。
“你你你!”
他幾乎是下意識用盡全力把門往前甩去,同時轉頭慌不擇路的想去抓被自己随手放到桌上的手機。
但戴吉利很快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短信發不出去,打電話也完全沒有信号,就連緊急聯系按鈕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起一點作用。
像是撞了邪一般。
男人并沒有發現在他身後,原本鎖着好好的鍊條突然自己解開了,而房門也在片刻後被不知道什麼人打了開來。
朝利白佳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走了進來,似笑非笑的看着戴吉利顫抖着手擺弄着手機,卻怎麼都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
“别白費力氣了,我說過的,晚上會再來找你。”
“啊——”戴吉利被朝利白佳的聲音吓得差點把手機丢出去,他轉頭看着朝利白佳,慌張的往後退去,卻因為過于恐懼,竟當着朝利白佳的面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他抖成了篩子,慌不擇路的從懷裡掏出手木倉,木倉口對準了朝利白佳,隻是看洞口顫抖的程度,朝利白佳很懷疑他能不能打中自己。
此時,松田陣平悄無聲息的檢查了一番被戴吉利抓着的手木倉,很快嗤笑一聲,“他從下午開始就沒發現自己的木倉重量不對嗎?都過去小半天了,這個蠢貨根本就沒給手木倉上過子彈。”
而邊上,澤田弘樹慢慢的顯出身形,“白佳姐,所有屏蔽措施都已經弄好了,保準不會有一個字被傳出去。”
“我和hiro已經把剩下的門窗都鎖好咯~”萩原研二慢悠悠飄過來。
“最裡面房間的桌子抽屜裡還有幾把備用的手木倉,以防萬一我把那個房間的門給鎖了。”諸伏景光姗姗來遲,他指了指戴吉利靠着的沙發,“哦對了,那個沙發坐墊下還有一把,松田你要不也解決一下?”
“簡單。”松田陣平點點頭,很快飛過去埋頭搗鼓起來。
“你怎麼進來的!我…我明明…你别過來!你想幹什麼!”戴吉利的聲音陡然提高,似乎這樣就能給自己增加一點勇氣。
朝利白佳淡淡的看着戴吉利,開口,“我說了,給我點有用的消息。”
雖說澤田弘樹把戴吉利手機裡的信息都拷貝了出來,但在經過一番整理後,朝利白佳一行人卻發現裡面根本沒有提及黑衣組織裡有關彭格列的任務,更多的是戴吉利對一些底層人員發号施令的記錄。
至于恢複手機裡的數據,澤田弘樹和諾亞方舟有試過,但奈何數據被删除的太過于幹淨,連他們也沒了辦法。
所以目前最快速的方法,就是直接從戴吉利的嘴裡問出這些信息。
“你…你想要什麼消息。”戴吉利咽了咽口水,“先說好!如果我說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就不許對我下手了!”
“你哪來的資格和我談判?”朝利白佳挑了挑眉,但是在邊上諸伏景光的示意下還是勉為其難的說道,“看我心情,你先說,說不定你說的都不是我想要的呢?”
“我肯定有!”戴吉利像是想到什麼,因為各種情緒交雜着,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知道…”
“你想問有關彭格列的事情對不對?正巧,我剛好知道組織裡準備幹什麼。”
朝利白佳的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而戴吉利則瞪着他的雙眼,竟然低啞着嗓子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