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毛利老師,我做了新的甜品,要…”一道端着一個托盤的身影打開了門,話語在看到沙發上的三個女孩後戛然而止,“诶?又有委托了嗎?不愧是毛利老師呢,總有源源不斷的顧客找上門來。”
柯南呵呵兩聲,半月眼看着某個金發黑皮的男人走進來很是自來熟的關上了門,把托盤交代給毛利蘭後便站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旁邊,一副很是謙遜的模樣,一看就想留下來不準備走了。
結果這個代号波本的男人最後還是回到波洛咖啡廳上班了。
距離鈴木特快列車的爆炸事件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了,原本柯南以為安室透在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之後會辭掉咖啡廳的工作離開這裡的,沒想到上個星期某個意外中他得知,波本居然并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你是做服務員做上瘾了嗎波本先生!
柯南掃了一眼被毛利蘭準備端去茶水間放進冰箱裡的托盤,又轉頭上下把安室透打量了一圈,更是從細節的觀察中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這家夥絕對還沒有回收之前在毛利偵探事務所裡放的竊聽器,并且在監聽到委托内容和朝利白佳有關後,從樓下咖啡廳的冰箱裡随便掏了個甜品急急忙忙的就上來了。
那個托盤上的甜品怎麼看都像個未完成品。
他可沒忘記當初伊達航婚禮上,安室透和朝利白佳之間表現出的親密關系。
還有那個一度讓自己cpu燒掉的稱呼。
柯南:讓我看看這個男人又要耍什麼花招。
松本亂菊挑了挑眉,視線追随着安室透,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欣賞,“這位是?”
“啊您好,我叫安室透,是毛利老師的弟子,目前正向毛利老師學習推理中。”安室透笑了笑解釋道。
“哦對了,還沒請教幾位的名字呢。”毛利小五郎這才想起來沒問她們的姓名。
“我叫松本亂菊,這是朽木露琪亞,然後那孩子是井上織姬。”
“呐呐松本姐姐,你們來東京找朝利白佳是為了什麼事情啊?”柯南裝作好奇的問道,“如果你們是朋友的話,在此之前應該也有聯系的,難道她都沒和你們說過她的住址嗎?”
“因為來東京找她也是臨時決定的啊,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東京找她呢,之前都是她來空座町找我玩的。”井上織姬說到這,不由得歎了口氣,“至于這次來的原因,是因為我的男朋友被人盯上了,他怕我有危險,才讓我來東京找白佳的。”
“要我說,就該動用我們的力量來抓住那些家夥,把他們狠狠教訓一頓。”朽木露琪亞抱胸這麼說道。
“露琪亞你還是小孩子吧?在這裡很多事情可不是用拳頭就能解決的。”松本亂菊拍了拍朽木露琪亞的腦袋說道,“要不然以一護的戰鬥力,也不會讓織姬離開空座町了。”
柯南和安室透很快從她們的對話裡提取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這個右邊這兩個人應該是偏向于黑、手、黨那邊的人,而且是在空座町那一塊活躍的。他們口中的一護,或許某個黑、手、黨的頭目。而左邊這個叫織姬的,大概與一護是男女朋友關系,屬于知道内情的非戰鬥人員。
雖然她們說是朝利白佳的朋友,但柯南和安室透心裡對其所說的話還是保留一分懷疑的。
“那個…”正當柯南仰起臉準備再裝萌套點信息出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抓着他的衣領子把他揪了起來。
“你這小鬼!”毛利小五郎提溜着柯南往茶水間的方向走去,“大人工作的時候,小孩子一邊玩去。”
“啊!等等…”柯南在空中蹬着自己的小短腿,臉上滿是焦急。
真把他支走的話,他去哪搜集信息?
更别說,他還沒摸清站在沙發邊上的安室透此時來到事務所是為了幹什麼。
他可不放心讓毛利小五郎和這個危險分子呆在一個屋子裡。
“你去叫小蘭給朝利小姐打個電話,動作快。”
沒想到就在柯南想耍聰明掙脫毛利小五郎的桎梏時,這個曾經是警察的男人将他舉到了面前,從齒縫中擠出幾句話,聲音輕的讓柯南幾乎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記得關門。”
就在柯南愣神的片刻,他已經被毛利小五郎丢給了剛準備走出茶水間的毛利蘭。
毛利蘭下意識接住了被毛利小五郎毫不留情扔過來的柯南。
“小蘭,看好這個小鬼。”毛利小五郎哼了兩聲後,便轉身往沙發的方向走去。
被毛利蘭抱在懷裡的柯南思緒回籠,很快明白過來剛剛毛利小五郎對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微微一使勁從毛利蘭的懷裡跳下來,拉着依舊在狀況外的毛利蘭回了茶水間關上門,簡單解釋一番後就開始催促少女打電話。
時間寶貴,他想趕緊确認完之後就回去,以防錯過一些重要的信息。
“嘟…嘟…”
隻是看着遲遲不接聽的電話,毛利蘭的臉上逐漸浮現出擔憂,“怎麼沒人接電話?”
柯南的心也慢慢沉了下去。
他想起剛剛那三個人說的聯系不上朝利白佳這件事。
這邊的毛利蘭還在反複撥通朝利白佳的電話,那邊的柯南已經打開茶水間的門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