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知不覺中一上一下地坐着,面對面地親吻。
一吻終了,感覺到旁邊好像有人路過,程馥問臨簡霧。
“舒服嗎?”
“舒服。”
“和我姐比哪個舒服?”
“不知道。”
“啊?”
“我現在腦子裡隻能想着有關你的事。”
這時候程馥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在某種意義上抹去了姐姐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痕迹。
臨簡霧很敏銳地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她刻意扭轉話題:“以後周五不能準點回來,記得提前說,不然我會擔心。”
“……好。”
後面一路上程馥就始終是一副沉默的樣子,臨簡霧看不出什麼,但也覺得這種氣氛不好打破,留着時間讓程馥自己去思考。
周六。
臨簡霧想帶程馥回一趟自己以前住的房子,她要做音樂,現在住的這房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器材,什麼也做不了。
那房子就在市中心,入則甯靜,出則繁華,日常都有人打理,一來一回也麻煩,不如直接在那過夜。
“我可以不去嗎?”程馥不是很想動。
“就當陪我好了。”臨簡霧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你需要有人陪嗎?”
“你在旁邊的話,我會很有創作的動力。”
“……”
臨簡霧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從床頭櫃裡摸到了一盒指套。
這是她上次跟程馥做過之後買的。
她覺得很多時候不是說她不想跟程馥上床就可以不上床的,萬一真到了那時候,需要這個但是沒有豈不是很尴尬?
就算指甲修剪到沒有月牙白,手指的每個細節也洗的很幹淨,感覺還是不夠衛生。要是再捅出血來,感染了該怎麼辦?
于情于理,還是帶着比較好。
但是她如果說帶上了這玩意兒,就說明了她想要和程馥上床。
提前就為此做好了準備,後面怎麼能不實際發生點什麼?
還是不帶吧?
但是不帶也不行啊!
還是那個問題,要是沒有帶就做了感染怎麼辦?女孩子的私密處都是很脆弱的。而且程馥要是主動貼上來,她根本拒絕不了。
還是帶着吧。
臨簡霧腦海裡正天人交戰呢,突然就看到程馥出現在房門口,雖然她反應非常快,第一時間就合上了抽屜,但是程馥還是看到了。
“不用帶吧?”
“不用帶什麼?”臨簡霧說這話時,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聲音有多心虛。
程馥指了指臨簡霧身後的抽屜:“再怎麼薄還是會覺得隔着一層什麼東西,感受不會很直接,會有異物感,不夠爽快。指套不是安全套,我們都是女性,你又不能讓我懷孕。”
“哦,好。”臨簡霧抿着唇答應下來。
好什麼好?
這怎麼能說好?
等程馥離開後,臨簡霧細細琢磨了一遍程馥話裡的意思,越想臉越燙,腦袋熱的感覺頭頂要冒蒸汽。
爽快什麼的……雖然她知道程馥很不害臊,但這話說的也太出格了。
所以我讓她爽到了?
那我的技術也沒有那麼差嘛。
臨簡霧在疊衣服的時候嘴角翹起的怎麼也按不下來,就是之後又想到程馥那句‘你又不能讓我懷孕’,關上行李箱的力氣莫名還是大了一些。
這什麼意思?
因為我沒辦法讓她懷孕,所以不管怎麼上床都可以說隻是玩玩?
程馥帶的東西很雜,除了一個放了幾件衣物的行李箱,她帶了好些書,還有各種畫畫需要用的畫具,但臨簡霧告訴她,她之前住的房子裡有單獨的畫室,到時候可以用她的,如果看書隻是為了打發時間,她那房子裡的書房也有些藏書可以看。
于是程馥手頭上就拿了些下周一模拟辯論要用的資料。
“你們下周一模拟辯的辯題是什麼?”臨簡霧踩下油門的時候多嘴問了一句。
“支持或者不支持同性戀。”程馥翻了翻自己的戰術本,“我是反方三辯。”
臨簡霧差點油門踩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