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這個語氣和平時不一樣,何江言突然心一緊,她害怕左慈秋說什麼要離開自己的話。
“什麼事情。”何江言把頭從她懷裡擡起來。
兩人眼神對上。
何江言又開始眨巴眨巴自己無辜的雙眼,這一招對左慈秋也是百試百靈的。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就是想問問你,明天想和我一起出去玩嗎。”左慈秋說道。
她原本想說約會的,但是她還沒有給何江言一個名分,這樣說有失禮節了。
聽着是這話,何江言懸着的心終于放下來了,還好她不是說什麼要離開的話之類的。
“行啊,你想去哪裡,我都陪着你,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跟着你去。”何江言笑道。
左慈秋寵溺的點了點她的眉心“我可不舍得你去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就開車到處玩玩吧,我害怕把你關在家裡,你把自己憋壞了。”
“啊,你别太寵溺我,要不然我會得寸進尺的,”何江言笑着說道。
左慈秋勾着她的脖子輕笑一聲“那你想幹什麼了。”
她挑眉勾引着那人,她知道何江言很喜歡看她挑眉。
黑暗之中,何江言隻能借着月光看着那人在勾引自己。
她有些搞不明白了,明明白天的時候她還不讓自己做那些事情的,怎麼一到晚上又開始了。
但是她喜歡這樣主動的左慈秋,她主動吻了過去。
卻被人用手掌隔開,她有些挑逗的笑道“你幹嘛,我不是說過了嗎,晚上不做這些事情,你忘記了嗎。”
何江言輕笑一聲,嘴唇吻在左慈秋的掌心上。
左慈秋被她吻的有些癢,她摸上那人的耳朵,輕輕笑道“你知道嗎,你這樣很像小狗。”
“我是小狗,那你是小狗主人,小狗愛主人。“
月光映在她細碎的金發上,嘴角翹起的弧度像飛鳥越過湖面,漣漪還未消散,倒影已烙在人心上。
她揚起脖頸,輕輕的吻上何江言的唇。
受過傷的小狗,幹什麼都讓她覺得心碎,她好想好想獎勵她。
兩人吻的難分難舍的。
情到意濃,何江言吻上她的脖頸,吻上她的胸口,吻越來越朝着下方去。
左慈秋被她吻的軟了下來,她還要忍着顫抖,她不想讓自己這麼難堪,她也不想叫的太放蕩,讓那人一會又興奮起來了。
昏暗的月光之中,她瞧着在她身下不斷探索的人。
她輕輕勾了勾手,何江言就把臉湊過去。
她想:還好她還在自己身邊,她還願意聽自己的話,就讓我在你身下融化吧。
“慈秋。”何江言情迷意亂的喊出她的名字,手把人的腿,擡起來,将人壓在柔軟的床下。
“我想和你說.....”我愛你。
這三個字還沒有說出口,左慈秋就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别說,我知道。”
何江言發現每次這三個字到她嘴邊的時候,左慈秋就會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說。
好煩,為什麼不讓她說,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名火,她拉起左慈秋。
滞空的那一秒,何江言眼疾手快的往她腰下塞了一個枕頭。
她要好好的從她身上要點獎勵。
左慈秋有些慌張起來,她抓住何江言的手“你要幹什麼。”
何江言掙脫開她的手,動手拆她的真絲睡衣,嘴唇貼在她的鎖骨上,上面還殘留着小蒼蘭沐浴乳的味道。
敏感的身體偏偏在這時回應何江言,她接受到良好的信号。
“何江...言,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怎麼了....我說了...晚上...不可以。”一句話被人吻的斷斷續續的。
何江言裝聾,她認真的吻着左慈秋身體上最敏感的地帶。
身體的欲望開始沸騰。
她知道今天晚上何江言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也做好了要離開的準備了,就算這幾天把自己全部給她又能怎樣。
床上,沙發上,浴室裡,隻要她想的地方,她都可以給她。
泛紅的眼尾,情動的目光望着何江言。
“想不想玩點刺激的。”她語氣輕浮,手勾到她的脖子上“我們去沙發上,或者浴室裡坐。”
何江言不明所以,剛剛這人還抗拒自己,怎麼現在開始主動提要求了。
“你想在哪裡做,我都可以,畢竟你是爽的那個。”何江言輕輕笑道,語氣也學着她輕浮起來。
左慈秋想了想,之前在酒店浴室裡沒有做成功,她還覺得怪可惜的,她溫柔的說道“浴室吧。”
“好。”
何江言一把将她抱起來,長年訓練練成的肌肉,隻有在抱起左慈秋的一瞬間,她才明白自己努力訓練是有意義的。
左慈秋搖搖晃晃的,她不安的扶着那人的肩膀,“你小心一點點,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