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欣喜。
她是希望,是異世界唯一的希望。
“小姐,趙小姐叫你過去答話。”剛剛府中下人來傳話,雲枝轉達給唐清钰。
唐清钰一聽,就知道,秋後算賬的人來了。
“叫姐姐等着吧。”
唐清钰将手中的鐘表收了起來,平時看個時間也方便。
趙玉芙房裡,旁邊煮的茶水已經放涼了,下人正準備重新煮。
“不必了。”趙玉芙說道。
“畢竟人家也不會想喝我這的茶。”
“姐姐,在說誰?”唐清钰人還未出現,聲音倒是先到了。
“你真的把我當你姐姐嗎?”趙玉芙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别的語氣。
“怎麼多年,一直是啊。”
“我自認為對你不錯,你是怎樣回報我我的?”趙玉芙将手中乘着冷茶水的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茶水四處飛濺。
現在這樣的趙玉芙才是她真正地樣子。
“姐姐當真是對待我,自認為問心無愧嗎?”
唐清钰走近,俯身緊盯着趙玉芙有點愠色的眼睛。
唐家的覆滅和趙家有關、劉氏皇帝對唐清钰打算、南歌等人對她的苛刻。
唐清钰不信,趙玉芙作為趙将軍最器重的女兒。
她那麼聰明,唐清钰不信,她一點不知。
“姐姐,你的心還是太軟,這趙家本來就踩着無數骸骨,你卻想要在墳地上面開一朵純潔無暇的花,哪有那麼容易啊,姐姐。”
唐清钰笑着拔下趙玉芙的玉簪。
“姐姐,你是受益人,我該說你是聖母還是僞善呢?如果我是你,我就會把眼底的愧疚收一收,不會像你,既要這個也要那個的。”
唐清钰握着趙玉芙發簪,在趙玉芙的臉上比劃。
“你知道?”趙玉芙正襟危坐。
“姐姐,你都知道的東西,你覺得我有多蠢啊?”
“你既然那麼聰明,為什麼選擇今日挑釁我,不怕我幹點什麼嗎?别忘了,我是趙家的嫡女。”
“姐姐,你先認清楚現實,如果可以幹什麼的話,還輪得到你嗎?你的父親可不是吃素的。”
趙玉芙一聽這話,擡頭問:“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今,你們趙府已經動不了我分毫。你沒發現嗎?我說三皇子和我有私情的時候,聖上可沒說什麼。如今,聖上保我,姐姐你敢動我嗎?”
從來沒人敢在趙玉芙的面前這麼嚣張,特别唐清钰還和三皇子傳出不清不白的消息。
這種消息抹黑了趙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趙玉芙的觀念裡,家族利益至上。
如今唐清钰正真踩在趙玉芙的底線上。
“不要忘了,你現在人還在趙府。”趙玉芙發出威脅。
唐清钰平生第一次被趙玉芙威脅,仿佛聽見什麼有趣的東西。
大笑着,歪着頭對趙玉芙說:“姐姐,你想做什麼盡管做,隻要你不怕親手打破你這個家族榮譽的牌匾。”
說完,好心情地轉身就走。
唐清钰一直看不慣趙玉芙的僞善,今日看她的本性暴露,目的達成,自然潇潇灑灑地離開。
“雲枝,你說,我遠嫁甯遠要帶上你嗎?”唐清钰似笑非笑的問站在旁邊的雲枝。
像是看書看着看着突然啟發。
雲枝趕緊跪下,說:“小姐,請帶上我。”
“給我一個帶上你的理由。”
“甯遠非常危險,小姐你一定要帶上我。小姐在堂,亦可使我在堂外赴死。”
唐清钰微笑着,說道:“那你可不要使我失望啊。”
唐清钰恢複記憶後,很多東西想的更加清楚了。
比如劉尚是如何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除了窗外的暗衛監視,還有身邊親近之人……
操刀鬼,這是這個世界和她同樣的給她的稱呼,這個代号廣為人知,但很少的人知道操刀鬼的真實姓名和容貌。
唐清钰站在窗旁,看着漫天雲卷雲舒 。
最近日子太清閑了,總想找點事幹。
雲枝坐在馬車了,看着身旁的唐清钰,自家小姐剛剛嚷嚷着要找點樂子,就往宮中遞折子。
宮中立馬來人接她進宮,行動能力真強,看得雲枝目瞪口呆。
作為唐清钰身旁的侍女,不得幹涉她的行動,不管多離譜。
隻要是唐清钰所做的事,都有自己的邏輯,畢竟她可是那位。
“清钰進宮來找我何事?”劉尚問道。
唐清钰以前從來不會主動進宮,失了記憶反而主動了。
“當然是來尋求庇護的,聖上。”
“哦,有什麼可庇護的?”
“甯遠偏遠小國,雖然忌憚劉氏王朝,但若我嫁過去,有點沖突,劉氏王朝手在長也護不了臣女,為此來請求庇護。”
“朕王朝護不了,為什麼來求王朝的君主?”
“君主和王朝不一樣,先有君主再有王朝。王朝可以威懾,但君主可以出手庇護。”
這話說道劉尚的心口上了,劉氏王朝是他這一輩子最滿意的成就,他有一個君主的自滿和驕傲。
“你這小孩,果然聰明。朕可以出手,但你有什麼可以和朕談條件的籌碼嗎?”
從南歌的死亡,再到栽贓庭舟,這唐清钰的手段可不低。
一旦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兒子,女兒不足挂齒。
就是不知道,失憶後的唐清钰可以拿出他心動的東西嗎?
“臣女有一樣東西可以獻給聖上。”
唐清钰跨步上前。
見聖上未阻止,殿中衆人有眼色地退下。
唐清钰摸出一個紫檀盒子,恭恭敬敬放在劉尚的面前。
“這件東西我願意獻上,是因為你是我王朝最聖明的君王,我願意在外是您手中最有用的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