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钰眼裡含笑的盯着陳澤的眼睛,陳澤仿佛被攝了心魂,隻能點頭。
得到想要的結果,唐清钰心滿意足地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剛揚起的的嘴角就消失了。坐下,給自己倒上一杯茶,就着水漬在桌上 畫了起來。
如果陳澤在這,看着唐清钰桌上的标記,就會感到很熟悉,一個個标識對應他今天經過的地方。
唐清钰眉毛一挑,找到了。
用水漬将一個三角區圈了起來。“大同錢莊。”
唐清钰對這個結果也不意外,畢竟在徐記酒樓的時候看到陳澤拿出的新銀票就有猜測。再結合他來回的的路線和時間,基本就鎖定了一個地點。
“大同錢莊,我會有機會來拜訪你們的。”
第二天一早,唐清钰就坐上了馬車,昏昏欲睡。
看到陳澤上了馬車才勉強打氣精神,“将軍今日怎麼坐馬車了?”
再次被問住的陳澤“……”
但眼神卻在控訴唐清钰。
在唐清钰眼裡,這個男人真好撩,佩服自己的眼神毒辣。
“走吧,将軍,我可沒忘。”唐清钰将頭靠在陳澤的肩膀上,陳澤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
“将軍,别動,我困。”唐清钰感受到漸漸沒了動靜,嘴角微微揚起。
進了何城,就感覺裡面的氣氛不一樣。唐清钰是半道醒的,後面一直在逗陳澤。直到周冀的人從何城出來接應他們。
唐清钰和陳澤一些人走路,被那些人帶到何城裡面,邊走邊介紹情況。
“何城已經進入備戰狀态。剛開始新的太守王誠謙上任以後,一直和何城百姓一方,打壓何城的士族壟斷何城的貿易,但是有一天突然開始征兵,和何城第一士族沈氏站在一方,一個壟斷貿易,一個增加稅收。最開始百姓還以為王誠謙有什麼苦衷,或者被威脅了。”
那個介紹的人立馬露出吃了蒼蠅的表情,“呸,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僞君子,表面上是為百姓着想,實則就是想鞏固自己的太守的位置。”
眼看那人越說越激動,開始張牙舞爪。
唐清钰默默後退一步,看向旁邊也後退了一步的陳澤。
唐清钰眼神:你們人都這這樣的嗎?
陳澤眼神回過去:我就不是,存是這個人有問題。
前面的的人說的大義凜然,完全進入境界,還回過頭來,要衆人的反應。
唐清钰應和道:“對,太可惡了。”
心裡祈禱快點到地方,唐清钰完全沒有想過,當初她調戲陳澤。
惡人自有惡人磨。
領頭人把他們領到一個人小院内,這是有一個年長的人走了出來。
激動地走到陳澤面前,“你們終于來了。”
陳澤也不浪費時間 ,開門見山到:“你們還有多少人,可以直接拿下王誠謙嗎?”
那位年長的老人,搖了搖頭。
“談何容易,本來我們駐紮何城的人就不多,自從何城内亂了,我們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跑了,剩下的人等在城内,等命令。王誠謙他們已經有龐大的軍隊,我們毫無勝算。”
陳澤沉默了。
唐清钰歎了一口氣,怪不得周冀硬要去自己來,一是給陳澤積攻,二是陳澤真的沒什麼腦子。
“長老?”唐清钰稱呼面前的人。
“不敢不敢,這位就是唐姑娘吧。叫我老燕就好。”
“燕叔,可以把外面的局勢,和咋們人的分布地圖畫一畫嗎?”
“當然可以,不過這事要讓我兒子來說,他一天在外到處打聽,他要了解一些。”
“好,那令公子呢?”
“黑狗子,跑哪去了?”剛剛還在唐清钰他們面前慈眉善目的老人立馬變了臉,咆哮着。
“來了,來了,老頭子,火氣那麼旺。”
剛剛那個話唠小哥出現。
唐清钰等人剛剛還在疑惑為什麼會派這樣的人來接他們,因為這個的人身上有一種不羁,浪子的味道,看起來就不靠譜。
原來是關系戶。
“這是犬子,燕京。”老燕扇了一巴掌在燕京的頭上,“叫人。”
燕京轉過身看向自己的父親,此時無聲勝有聲。
老燕尴尬的笑了笑。
“大家進屋吧。”
“所以說,現在明面上參與何城鬥争的勢力有五個,最大的勢力就是王誠謙和沈氏,其餘幾個士族也想摻和。還有一個神秘人來領的民間反抗軍。”唐清钰總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