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唐清钰問。
“聖使,我還未接到聖上密令。”
唐清钰冷笑道:“怎麼?我站在這還不夠?當初聖上将這件事交給你們,你們捅了多大的簍子?”
為首者聽着唐清钰要問罪,不敢反駁。
退開。
“聖使,請。”
唐清钰三人正明光大返回村中。
“她們什麼時候出去的?”村長旁邊的青年人随便拉着一個人問道。
那個人迷茫地搖搖頭。
“不必管她們,今年的童女必須沒問題,到時候神使來,一切的謊言都會拆穿。”村長打斷他們的對話,告誡兩人。
說着,神使随後到了。
村民熱情地叫到“無垢佛聖明。”将神使圍繞起來,但沒有一人敢離神使太近。
神使雖然每個都帶着鬥篷,看不見他們的臉,依然可以從他們姿态看出他們的高傲。
好像真的是神的使者降臨人間,所有凡人都不能入他們的法眼。
唐清钰三人靠近,在衆多人群中格外顯眼。
直到,村民圍着她們和神使形成一個圈。
神使下了馬,對着唐清钰三人點頭。
其他村民特别是村長身邊的那個青年開始慶幸,還是村長有見識,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幾個神使得知唐清钰三人佛女的形象,相當給她們面子。
唐清钰站在高壇,濃霧漫過村口的石碑,村民喝下烈酒,像是飲下那些童女的血肉。
村長數着第七聲金鈴脆響,默默閉上了眼睛。
“吉時已到。”神使從濃霧中漏出他們後面的朱漆步辇,銀護甲刮過青銅羅盤。
七名麻衣少女被推上祭壇,四周的火焰一下子竄起來,少女們腕間的紅繩在火光中像燒紅的鐵鍊。
突然,一個少女吐掉了自己口中的棉布,大罵到:“你們這些人,會遭報應的。”
那少女想要反抗,無奈力氣比不上那些村民,被按住她的肩膀,動彈不得。
“祭禮成。”
衆人跪下。
神使揭開步辇上的紅綢,官銀的冷光在火焰的照亮下,越發亮眼。
祠堂梁柱間垂下經幡突然無風而動,上面的紋路在火焰中扭曲。
唐清钰站在衆人外,靜靜地看着。
人性在這一刻顯現。
那位不甘的少女也随着其他少女送入步辇,一切都塵埃落定。
村民們分這一些銀子,唐清钰看了一眼自己皺巴巴的袖子,從儀式的開始,鄧燃一直抓緊她的袖子。
“想救她們?”唐清钰問。
“嗯。”鄧燃答道。
“那就聽我的。”
……
所有的酒碗摔碎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神使打算将這些少女帶走,聽到動靜,回過身來,發現地上的村民橫七豎八。
有些詫異,自己沒動手啊。
那些村民無力的趴在地上,“是你們?”
首先懷疑的就是神使和唐清钰這一夥人。
在他們眼裡,他們本來就是一夥人。
神使正準備詢唐清钰,想要幹什麼。
畢竟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些村民的死活不管他們的事。
神使隻是想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突然,空中劃過凜冽的劍光。
為首者迅速一閃,隻是動作有些遲頓。
躲過了鄧燃的一劍,神使們拔出自己的劍警惕地看向唐清钰三人。
他們反應過來,這三人恐怕和和他們不是一夥的 。
“你什麼意思?”為首者看向唐清钰。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三人的決策者就是唐清钰。
唐清钰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沒什麼,隻是不想讓你們活着。”
鄧燃的劍光又一閃而過,隻是這次沒打空。
隻是垃圾亂丢有點不禮貌。
唐清钰皺着眉,看着腳下的斷手,突然飛過來的。
剛剛還處于上風的神使此時被鄧燃按着打,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為首者回過頭來,笃定的說:“是你。”
唐清钰微笑地回答:“是我。”
“你什麼時候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