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換一個?”他喃喃開口,語氣不太高興。
“不能。”顯然在做夢,醫生說什麼是什麼,況且顧木秋又不是沒燒過,所以什麼該吃什麼不該吃,他至少比佚樂清楚。
見被拒絕,佚樂洩氣,耷拉着腦袋,生無可戀妥協道:“那白米粥行嗎?”
顧木秋搖搖頭,“人家本來就不是早餐店,能為你翻出粥已經算是很好了,你還挑。”
毫無疑問,沒有。佚樂聞着店内香氣四溢,而自己隻能喝粥,簡直就是望梅止渴。
他不甘顧木秋能吃肉沫面,嫉妒反駁:“又不是隻能喝粥!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店!”
剛嗦一口面的人聽了,垂頭想想,好像也沒說錯,但是……
“确實,可你運氣不好,偏偏附近店少,偏偏今天早餐店不開門,所以,你隻有粥喝。”
“……”
你媽的。
“别想了,餓不死你就行,好了想吃啥吃啥。”他安慰對面少年。
半晌又開口:“而且今天一天你都不用回學校,剛剛給鷗姨打電話,她說她到家了,我叫她待會兒幫忙找師傅修下我家鎖。”
“哦,所以呢,自己不修,淨使喚别人,真當自己是少爺,說一大堆屁話。”佚樂拿起勺子向碗裡戳去,力氣很大,可因為粥的緩沖,聲音并沒有很大,碗也沒出事。
顧木秋沒覺得什麼,隻是被這一幕整笑,然後擱下筷子說:“汪姨說帶你出去透透風,她說估計你在學校悶壞了。”
“?”佚樂不可置信,看向比自己高的男生,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臉上同樣看不出話真假,佚樂半信半疑:“保真?”
顧木秋撇了下嘴:“保真。”
人越來越多,幾個客人撩開門簾進店,看眼菜單後點了份和顧木秋一樣的面,大份。
佚樂眉毛上挑,佯裝不屑,“切,那就勉為其難。”
你勉為其難次數挺多。
對面笑笑:“當然,不過你得換身衣服,粉·佚樂·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