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麼表白那天沈河間沒有來,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此之前,南安還是能聯系得上他的。
南安聯系他就是想問問他要去參加盛淮的生日不?
當時沈河間婉拒了。
南安隻是有點開朗,也不至于是傻,暗自一琢磨就能讀懂沈河間的意思。
于是他便沒有強求他來參加。
沈河間報名的大學在隔壁省,聽說是那省裡最頂尖的大學,剛開始去的時候大家确實都能聯系得上他,隻不過等南安問完他那個問題之後,所有人不管使什麼辦法都聯系不上他了。
南安垂頭喪氣的。
他小聲的跟自己身邊的江林抱怨。
“煩死他們這種人了,明明昨一天還聊的火熱,後一天就翻臉不認人,怎麼聯系都聯系不上了。哪知道今年我身邊就出了這麼樣的兩個朋友。”
一個轉頭去了國外就不聯系兄弟了,一個前一天還在和自家聊天,第二天就聯系不上了。
江林沒有什麼辦法,隻好将他攬起來,摟進自己的懷抱中,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輕聲安慰,“乖啊,咱不哭了。等下次見到他們的時候錘他們就行,不要再傷心了。”
南安哭唧唧的把眼淚蹭在江林的身上。
然後開始無理取鬧的撒嬌。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他們,你快把他們喊回來!嗚嗚……”
江林隻好摁着人親了一頓,才把人親老實。
被親爽了的南安窩在沙發裡,手指一下一下的蜷縮着。
“啊嗚……我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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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南安直到睡過去之前都一直還在想,怎麼會這樣呢?
從高中時期開始玩的六個朋友現在隻剩下四個了,他們就算是去外地發展,也不至于直接斷掉的聯系啊?
現在僅剩的四個人中,池宴在和盛淮談戀愛,他又在和江林談戀愛,隻剩一個單身狗許方水。
想到這兒他情緒大轉變,突然又變得很想笑許方水。
毫不留情的扣了幾個字過去。
最愛這個世界上萌萌的林林:【一想到現在待在一塊兒的就隻有你這個單身狗,我就想笑。】
?:【?】
最愛這個世界上萌萌的林林:【摳鼻屎怎麼?我說的不對嗎?】
?:【……】
最愛這個世界上萌萌的林林:【說人話撒,我又不是打電報的看不懂啊。】
?:【?……。得了吧,别叫。你那叫忘本,你和盛淮都叫忘本。當初是哪些人聚一塊發誓說一輩子不找對象的?又是哪些人開始搞背刺的?】
最愛這個世界上萌萌的林林:【|???| 這個鐵定與我無關,盛淮才是最新開始的!!!】
?:【看來不僅搞忘本,還搞背刺。除了這倆樣以外還特會甩鍋。】
最愛這個世界上萌萌的林林:【……】
最後這場聊天以兩人的沉默畫上句号。
南安看着許方水發來的那幾條消息,簡直不可思議。
怎麼能這樣造謠自己?
這樣不就毀了自己的名聲了嗎?
想到這裡的南安,一下子從床上挺着腰闆,“洗發水,我來找你玩呢!”
江林見南安莫名其妙的就坐起來了,也是習慣了,沒有辦法的隻好把他往下拉,一邊拉一邊哄着。
“乖大晚上的我們好好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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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那天太陽正烈。
就那樣懸挂在高空中。
盛淮因為和池宴不是同一個專業的人,第二性别又不一樣,所以兩人分到的分隊也不一樣。
盛淮今天穿着一身軍訓時的服裝,戴上帽子簡直就是帥爆了。
大多數人在那天晚上都看到了池宴的表白。
現在看見天生麗質,個子沒一米八,但氣場卻有一米八的身盛淮,腦子裡也不敢多其他的想法。
畢竟看這兩位的架勢,如果表白了,首先先是氣勢一米八的大帥哥冷着聲音警告自己别過來,然後他的老公來收拾自己。
都想好了。
所以剛開始的那一會兒,确實進展很舒服。
今天的太陽不知道為什麼特别火辣,像是淬了毒一樣,曬得人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不過盛淮早就被池宴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了。身上塗了防曬霜,噴了一點薄荷味的香水,頭上戴着遮陽帽,修長骨感的手指搭在遮陽帽的帽檐上。
趁着教官還沒有來,幾個女同學正想到邊上的花壇上去坐着,便聽見已經進了更年期的老師那威嚴的吼聲傳來,“平時上我的課不認真就算了,現在還不認真?”
一嗓子直接給三人姐妹吓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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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來了。是一個新教官,看起來樣子挺年輕的,二十五六歲左右吧。
下巴上帶點胡茬,身上的膚色都是小麥色的,眼睛是很薄情的丹鳳眼,整個人不苟言笑。
但總有那麼一兩個情窦初開的小朋友,總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這不人家教官的自我介紹都還沒開始,那小朋友就已經十分踴躍的“飛”到教官面前,由于身高的原因,擡起腦袋眨巴着大眼睛盯着教官看。
“教官,我們可以加個綠泡泡嗎?你長得好帥喲,當然你不想加也可以的,嗯……沒事的。”
教官畢竟年紀還小,也沒見過這種場景,當時就愣在原地,然後落荒而逃了。
後面就換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教授過來。
“向前看齊,立正,稍息!向右看齊,全體都有,聽我口令。”
不知道為什麼,盛淮總覺得這些天都過得很舒服。
大概是有池宴的原因。
也大概是因為其他原因。
反正就是很幸福。
“接下來我們站軍姿60分鐘——已經給你們omgea免到最輕了,你們去問問alpha還要站多少小時。”
胡甯也就是那個沖上去找教官要微信的勇敢牛牛,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教官報告——”
沒有人應。
身邊的同學們都将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面無表情的将自己頭上的帽子摘下來開口想和教官說話時,帽子便被教官一把搶過,他将套下來的帽子摁了回去,用戒尺抽了抽他的小腿,說道。
“軍姿不規整,集體加時10分鐘。”
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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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那邊。
教官是個火辣的女教官,塗着姨媽色号的口紅。
“軍姿一人先站三小時嗷,誰堅持不住了告訴我,我送他去醫院。回來加2小時。”
alpha陣營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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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訓練下來,盛淮因為長期吃這種苦已經沒感覺怎麼了,回到家之後想在池宴前洗了個澡,安安靜靜的窩在床上等着池宴洗完澡來抱自己睡覺。
人之常情罷了。
軍訓的時候抑制貼還是得一直貼着,不然的話就容易引起發情期紊亂。
信息素一洩漏,不遠處的alpha們就會聞到味道,到時候就亂成一鍋粥了。
想想都害怕。
他的手和腳不自覺的抓緊了被褥,然後又慢慢放松開來。
就在他還在想着明天該怎麼面對那位朋友時,有人給他發了條消息。
腦子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摸摸到了手機,劃開屏幕一看,發現是池宴發過來的消息。
①:【盛盛睡着了沒?】
盛淮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仍舊是頑強的打着字:【沒呢。】
再次醒來是因為身邊的人動作有點大,把他吵醒了。
他身邊的人自然是池宴,池宴正在嘗試着将他擁入懷抱中睡覺。
“池宴……”
“嗯?”
“好愛你啊……”
“我也愛你,愛你很久很久。”
&(副cp:)0
第二天是那個年輕的教官和昨天的那個教官一起來進行訓練的。
胡甯就像是确定那個年輕的教官對自己有意思,而且自己要開始追那個年輕的教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