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重演。這次他聰明了些,先裝作和死者寒暄,然後趁死者不注意,拿了刀,再按照傅甯珞的提示,出其不意,一把揪住死者的衣領,舉刀刺向死者胸口。
死者瞪大眼睛,氣憤,愕然凝固在死者臉上,死不瞑目。
演到這裡,傅甯珞喊停。讓他們别動,和一直興奮認真觀看的小池子立馬上去看。
“師父,兇手不是嫌疑人一。”
“為何?”
小池子很興奮,“因為死者的眼神對不上。呂玄直死的時候眼神有驚愕,但沒有太多的氣憤,而且他還有一絲很複雜的情緒,不像周大哥這樣。。”
“而且師父你看,刀刺入的角度也和死者身上的刀對不上。傾斜度沒有那麼大。”
傅甯珞點頭:“眼神能當拙證,但具體當時發生了什麼我們不得而知,暫時可以減輕嫌疑人一的嫌疑。除此之外。兇手抓住死者衣領拖向自己舉刀刺下,拿刀的手要用力就必須像這位衙差大哥這樣刺。所以不管兇手多高,都不是這麼殺人的。我們重演。”
這一次嫌疑人一摔門而去後,周大依據傅甯珞的要求,趴在茶桌上休息,嫌疑人一悄然進門,拿了刀,抓住死者的衣領,死者驚醒,看見嫌疑人一,驚恐要大叫,卻被嫌疑人一舉刀刺下,驚恐和驚愕凝固在死者臉上。
小池子走進仔細觀察,失望搖頭:“刺入的角度也對不上,兇手不是這麼殺人的。”
“不着急,我們再試試其他方法。”傅甯珞安慰道。
一直試到一個比死者略矮一些的衙役,演一個死者交好或交惡的嫌疑人,偷偷拿了刀,死者不知情之下,高興地飛撲擁抱嫌疑人,或飛撲打鬥時,嫌疑人忽然從背後雙手握刀橫刺向死者胸口,這時候刀刺入的角度才和死者身上刀的角度類似。
得出這個結果,小池子拍手高興道:“師父,你的猜想是對的,兇手舉刀殺人确實有點奇怪,所以肯定是像這位衙差大哥演的這樣,他是出其不意把刀朝撲向自己的死者刺出,死者傾斜的身體造成了刀刺入死者奇特的角度。兇手應該和這位衙差大哥差不多高。”
傅甯珞也很滿意這樣的實驗結果,挑眉看向在太師椅上從頭看到尾的父親,“爹,羊皮小靴記得買給女兒。”
實驗得出的兇手身高和王诘不符合,這就是最好的排除王诘嫌疑的證據。
傅文清的關注點卻不在打賭上。
“你這還原案情的法子不錯。以後也用得着。”
“那個周大是吧?演得很不錯,以後你就專門負責這一項,等案子查清,每人都有賞金。”
衙役們體驗了一番新奇的事物,又看了一場有趣的表演,最後還能把案子辦了,得到賞金,一個個歡呼喜悅。
讓衙役們下去後,傅甯珞道:“依據實驗得出的兇手身高,韓無畏和韓任辰兩個同族兄弟都符合。”
傅文清:“韓無畏和韓任辰都有不在場證明,不過不在場證明也可能作假,爹讓人去查。”
傅甯珞:“爹,他們兩個有嫌疑,但還不是嫌疑最大的,您别忘了,死者腳上的傷還沒得到合理的解釋。”
傅文清看她臉上帶着神秘的笑容,“你有推測了?”
傅甯珞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搖動,神神秘秘道:“爹,沒有女兒你可如何是好,一雙羊皮靴換一個案子的真相大白,您就偷偷笑吧。”
說完,和徒弟道:“實驗做完了,你回去休息吧,把師父的芙蓉餅和烏雞湯帶回去。”
“師父,哪裡來的烏雞湯和芙蓉餅呀?”小池子吸溜了一下,暗暗瞅了旁邊的大人一眼,“大人不是隻讓您吃饅頭嗎?”
提到吃饅頭,傅甯珞就不太高興。
“公主賞給師父的,你回去時幫師父帶回去。不許偷吃,你天天吃肉,師父隻能吃饅頭,沒良心!行了,師父先走了,去查案了。”
傅甯珞先去找了留在衙門關注案情的趙有司和韓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