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兄?”韋澗素翻身上馬,騎在馬上居高臨下蹙眉望着他。
舅舅有三子,其中兩子都在外為官。留在京城的這一子比他們大十幾歲,雖是同輩,但平日裡他們相處不多,很少會這般親熱随意的叫。
“景生啊。”源宗裕知道他誤會了,解釋道,“剛剛婉兒說在街上看到盧兄了,但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我們正打算找他呢。”
“景生?”韋澗素臉上露出欣喜,旋即他又想到自己好友應該不會輕易來京城這個是非之地,冷靜下來,“你們會不會看錯了?他怎會來京城?”
“就是景生哥哥。”源宗裕旁邊的源江婉等不及哥哥回答,便自己着急道,“景生哥哥的風姿無人能及,我便是不認識我哥哥,也不會看錯他。”
在場的其他三人:“…”
“咳咳,”被自己親妹妹踩了一腳的源宗裕輕拍了一下她腦袋,“胡說什麼。就不知道矜持點。”
“矜持也不會讓景生哥哥來找我。”源江婉不贊同道:“要不是哥哥你不讓我去找景生哥哥,我早去嵩山尋他了。”
源宗裕再也忍不住,用力彈了妹妹額頭一下。
“你還敢說,你要是敢不顧身份,和定了親的男子有來往,祖父定會打斷你的腿。”
“但他現在親事已經退了,哥哥你不能再攔着我了。” 源江婉說罷臉上浮起嬌羞,“你不知自從景生哥哥來京城後,多少女子想嫁與他。哥哥,你就幫幫我吧。”
“真是女大不中留,你求我也無用,我和盧兄不熟。求你韋大哥吧。”被妹妹纏着,源宗裕展開紫玉扇擋住一隻眼示意她去求好友韋澗素。
源江婉羞紅一張臉巴巴望着韋澗素,韋澗素道:
“景生沒來盧府,我也不知他何時來了京城,即便他來了京城,也可能隻是來京城看幾日熱鬧。”
好友行蹤不定,又不願意入官場,隻會躲着一心想引誘他進官場的盧侍中。
若好友真在京城,很可能躲在了其他地方。
“眼下我還有事,等回來我再尋他。”
“哎——你去哪裡?” 源宗裕喊住他,“盧侍中不是安排了你去黃侍郎家相看大家閨秀?我們一同前去?”
“我不去黃侍郎府,要出城。”
“你出城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