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景生坐在樹上思考了三息,決定還是不戳破“女鬼”的把戲。
下面準備了幹樹枝,說明自己好友不會凍死。
既然如此,他怎麼能拆穿這麼可愛聰明的“女鬼”呢。要知道他沒有出手襄助“女鬼”便已經算對得起自己和會徽多年的友情了。
畢竟師妹和朋友,定然是師妹更親更重要一些。朋友如手足,但師妹是心肝呀。
盧景生裝作什麼也沒看見,回了亂葬崗,遠遠地在樹上圍觀。
傅甯珞和李松泉舉着火把帶着小池子來到亂葬崗。
三人都是同樣的夜行衣。
盧景生遠遠瞧着,覺得他們三人像極了一家人,這讓自覺自己和師妹才是一家人的他心中微微升起一些酸味。
“姑娘,那個人不見了。”走到亂葬崗,李松泉掃視了一圈,手忽然摸上了腰間的刀,戒備起來,“我明明看到那個人留在亂葬崗的,他不見了。”
“松泉大哥,誰不見了?”小池子一無所知,他沒參與傅甯珞和李松泉的計劃,不久前才被兩人從林子外接進來。
李松泉沒回答,依舊戒備着四周,傅甯珞:“我跳下陡破後,也沒看見有第四個人跟下來。洞裡也隻有三個,會不會去找他們了?”
“你們在找我嗎?”
在樹下的三人被身後驟然出現的人聲吓了一跳,傅甯珞反應最快,在他出聲的那一刻就分辨出他是自己的臭師兄了。
循聲望去,樹上出現一個極為俊逸的男子,李松泉和小池子不認識盧景生,警惕地望着他。
“你是什麼人?想做什麼?”李松泉把傅甯珞和小池子保護在自己身後,自己站在最前面,一手舉着火把,另一隻手已經握住刀拔出了一截。傅甯珞把他的刀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