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子齊沒想到一個小姑娘竟然這麼惡毒,讓他一個七尺男兒投身母豬,士可殺不可辱,紅着眼猙獰可怖地張口撲向傅甯珞,大有一口咬斷傅甯珞脖子的意思。
“嗷——!”
姚子齊捂着嘴,嘴縫裡露出一截銀針,顫顫巍巍猶如銀針刺穴,鮮紅的血從他口中流出,疼的他臉色扭曲而發白,抖着手小小去拔銀針。
看他磨磨蹭蹭半天不敢拔,傅甯珞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捏住銀針一頭,“揪——”一下拔了出來。
“啊——!”
殺豬一般的叫喊聲拔地而起,四周站着的人包括李大人都捂住了耳朵。
狠,
太狠了。
傅甯珞揉了揉耳朵,一腳踹在姚子齊膝蓋上,讓他被迫跪下,然後走上前嫌棄的拿了李大人的茶倒在銀針上将針洗幹淨,重新揣回自己袖子裡,接着退後一步,恭恭敬敬拱手:“大人,準備越獄的逃犯已經制服,大人可以繼續問案了。”
李大人和所有人:“……”
李大人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心想着傅匹夫怎麼會養出這麼一個真眼說瞎話的女兒來,要知道傅匹夫雖然是個笑面虎,但為人還比較老實,不太擅長說話拍馬屁,傅甯珞完全和他反着長,也不知道為何沒把他氣死。
腹诽完,李大人清清嗓音:“那就繼續問案吧,你接着往下說。”
傅甯珞背着手,擺出老爺們常擺出的氣定神閑地姿态,小臉闆的也很嚴肅,邊繞着姚子齊走,邊講訴,
“姚璐鸾情況看似好轉,實則是以壽命為代價不斷換血,用血藥浴和丹藥等法子以毒攻毒,壓制她體内深入骨髓的蛇毒。”
傅甯珞走到姚子齊面前,蹲下來盯着對方的眼睛,面露諷刺,姚子齊被她暴打成了豬頭樣,嘴巴還被針狠狠刺穿了,此刻看到她蹲下來,以為她又要動手,竟然下意識後仰躲了一下。
傅甯珞諷刺更甚,這樣蹩腳貨也就隻敢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少男少女,痛不在自己身上,他反而興奮,可要是痛在自己身上,其實比誰都怕。
“姚子齊,你瞧不上女兒,隻把她們當工具,但你兩個女兒都比你優秀,姚璐鳳不斷周旋,不服命運,自己想要逃出你的魔爪,她唯一錯的地方就是看錯了孫子衿,白白浪費了數年光陰。”
“姚璐鸾被你關押,面對毒發,面對你帶給她的那些人命,日夜恐慌,但她還是堅持了下來,而你呢?要是那些東西真是好東西,你自己怎麼不用?因為你知道那血浴其實是另一道催命符,你怕死,你還怕以毒攻毒的痛苦。”
“你就是一個不如你兩個女兒隻敢躲在角落裡的渾身臭兮兮的老鼠。”傅甯珞一字一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