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還是有盼頭的,朝廷發的糧食能撐很久,又給他們免除稅收,後面還會發種子農具,甚至會補貼一些被褥衣服,鍋碗瓢盆等等用具,縣裡也在安排人修建房舍,熬過這段時間,他們又能回到從前了。
年輕小夥子們跟着村長護送糧食回去,當然一同跟着回去的還有三個衙差,他們負責看護各村順利的發糧。
韋澗素和縣令要坐鎮縣衙,傅甯珞他們則去各村巡視,重重監管之下,務必保證糧食保質保量的到達民衆的手裡。
因為此事,除了篩查有開鎖技藝之人的衙差,派出去做其他事的人都招了回來。
這一日的進展十分順利,再沒人幹擾發放糧食的進行。
或許在傅甯珞把慫恿災民鬧事的人當着災民的面拿下,還突破重重障礙,找到被偷盜的赈災錢糧時,做下這一切的主使者就知道自己再輕舉妄動隻會自尋死路。
故而,沒幹擾發糧的進行。
奔波一整日,大家都很疲憊,可心情卻分外喜悅。
回到縣衙後,韋澗素他們坐在一起用數日以來最輕松的一頓飯。
“糧食發完了,後續的救災工作蔣縣令一步步展開即可,現在就隻剩下糧倉存糧以陳糧混合谷殼、麥麸一事以及赈濟錢糧被盜一事,糧倉一事需要重新審問衙役,揪出主使之人,赈濟錢糧一案還缺少人證物證…..”韋澗素道。
他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以救濟百姓為主,因此案子的進度緩慢,但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對本縣的情況已經非常了解。
走到百姓中去,就知道誰忠誰奸。
對偷盜赈災錢糧的主使者已經有了懷疑對象,可惜還缺少證據。
在他們來之前,負責發放赈災錢糧的主簿跑了,負責糧倉的倉曹也跑了,兩人至今或不見人死不見屍,很可能已經遇害。
他們的家人似乎并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安排盯梢的人目前還沒發現任何異常。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幫偷盜赈災錢糧打開存放錢糧庫房鎖的人。
這件事交給了蔣縣令,蔣縣令也找出了兩個懂開鎖技藝的人給他審問,可這二人有人證證明赈災錢糧被偷那晚,他們沒單獨行動過。
蔣縣令還在帶着人繼續查找線索,但能不能找到此人還不好說。
韋澗素和源宗裕他們讨論再想想其他辦法揪出幕後主使,傅甯珞和陸二還在狀态外,“我們今晚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吧?”
“肯定可以,一覺睡到天亮再起來。”
“明天我們去找點其他的吃吧,要是有肉就更好了。”
“打鳥怎麼樣?雖然肉少點,嘗嘗味。”
“不好吧,這地方鳥都飛走不剩多少了,我們再霍霍是不是有點.....”
“飛走的還能飛回來,剩下的或許就是等我吃的。”
陸二竟然莫名覺得有道理,“那行,我們明早起來就去打兩隻鳥來吃,廚房大娘的手藝不錯,讓她幫我們做。”
韋澗素他們聽着兩人低聲商量,瞬間失語,随即又看看碗裡的白粥,竟也沒了胃口。
恰在此時,蔣縣令帶着一個衙差快步進來,“韋大人,開鎖的人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