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甯珞罵完下手的人後也沒打算放過陸二,恨鐵不成鋼地說教,“你說你,怎麼那麼笨,傻乎乎的由着她們打,你......”說着一頓,瞥一眼韋澗素 ,壓低聲音含糊接着說完,“你又不是當官的,平頭百姓一個,怕她們幹嘛,你别跟他學。”
韋澗素平靜的臉差點維持不住端莊。
陸二輕咳一聲提醒她,“我這麼大個男人,打女人總不太好。”
“真是榆木,你就應該跟盧景生好好學學,他才沒有不打女子的毛病,是男是女和是不是惡人沒關系。”
源江婉耳朵立馬豎起來,有心想追問,卻沒好意思開口。
陸二就沒那麼多顧慮,直接開口問了:“盧大哥做什麼了?真的打女人了?”
他還是不太相信風度俊雅的盧大哥能幹出這等事。
傅甯珞就拍了一下他的頭,“你以為他像你啊,男的女的在他眼裡一個樣,病區鬧得比你們還兇呢,我都差點吃虧,盧景生火了,一律直接打暈分開丢病區看守起來。”
另外幾人就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
韋澗素問:“病區現在還在鬧事嗎?”
“沒鬧了,盧大哥他們坐鎮巡視呢,那些鬧得最兇的被他吓怕了。”
韋澗素沒在多問,他大抵能想象出病區的情況,源江婉激動敬佩的臉頰紅潤,脫口而出,“盧大哥好厲害。”
“所以,你剛剛讓人擡到城牆下的那幾個病人……”陸二直覺兩者脫不了關系。
“沒錯,就是其中鬧事的幾個,身體好的很,就是火氣太沖,盧大哥三兩下将人打暈扔到一邊去了,我剛好需要人裝病,就直接帶上了。”傅甯珞毫不在意坦白交代。
陸二他們以為傅甯珞直接拿了這幾個被打暈的人裝病人,但其實傅甯珞還在孫大夫手中拿了藥喂給他們,能一覺睡到明天,免得中途醒了壞事。
韋澗素不想就此事談論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跑去一探情況,轉移話題道:“當真放百姓們出城?”
傅甯珞點點頭又搖搖頭,“若是情勢好,治愈了病患,其他人自然不會再走,若是形勢不好,我們總不能圈着一城的人死守,我和幾名大夫商議過,盡早辨别出健康的人,放他們出城去,對所有人都好。”
因為這個原因,又加上她擔心韋澗素和陸二傻愣愣的正直講理,勸服不住百姓,才自己趕來,在來之前,還專門換洗了。
在病區外,他們特意叫人弄了一個洗漱的地方,進進出出都需要換洗,也因此,她才帶着人晚到了。
韋澗素并不是迂腐陳舊之人,既然放百姓出城更有利,他并無異議,隻是商讨如何才能保證出城的百姓都是健康的,不會将病帶出去。
傅甯珞一邊給陸二上藥包紮,一邊轉達大夫們給的章程。
陸二一直等他們說完才開口,“不是說好抓鳥給我吃嗎?”
傅甯珞為他包紮的手一頓,然後帶着點讨好的意味解釋,“我看了,外面鳥都飛走沒幾隻了,剩下的都瘦不垃圾的,沒什麼肉,不好吃。”
心底卻叫苦,她哪裡有時間給他烤哦,若不是陸二傷着了,她現在已經回病區幹活了,一堆事情還等着人做呢。
先前她就丢下陸二一個人跑去病區,陸二這人從小到大脾氣就别扭悶呆,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好受,若不安撫好他,日後指不定怎麼怄火呢。
陸二也不強求現在就吃鳥,他就是因為自己被留下了鬧上一鬧,傅甯珞哄着他,他心裡被丢下的氣也就散了。
松了口,提出了新要求,“我想吃其他的。”
“你說,我都給你做。”
“要烤鴨,雞湯,鹵鵝和鹵肘子,烤乳豬更好。”
傅甯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