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剛考完,我要睡覺,你不許……”
陸延無奈:“我又不是禽獸。”
到了這時候,陸延依舊不糾結權竟恩終身标記他的事了。
大不了等大學畢業再磨。
兩人湊在一起鬼混了幾天後,權知意帶着個熟人見權竟恩,“成年了,也高考完了,之後我想讓沈渡做你的經紀人,當然,他才剛起步,有不熟悉的地方還是我來把關的。”
權竟恩點頭,“我都行啊——下個工作是什麼?我的新經紀人。”
“給你接了個新戲,仙俠大女主,女A男O。”
“嗯,我演……男O??”
另一邊陸延坐上了童家的順風車,一同去了格蘭德爾分院,見到了來勘查場地。
幾人相談甚歡,童爸爸也順理成章地介紹了陸延給院長認識。
在路上的時候,童暢然質疑,“你們就不怕對方清正廉潔,特别讨厭靠關系上位的嗎?”
童爸爸瞥了眼自己情商略微堪憂的兒子,“院長的夫人也是格蘭德爾綜合征的受害者,還是先天的,他們兩人經過不懈努力,夫人終于向好,甚至順利生下孩子,孩子除了體弱多病沒什麼問題——這樣的純粹的人,最容易被真情打動。”
所以在院長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陸延,為什麼想成為他的學生的時候,陸延隻是非常平淡地闡述了自己的原因。
——他的alpha為了保護他不被其他alpha侵犯,而被對方用藥物迫害,最終分化成了弱alpha,甚至完全找不到病因,所以他想在這個領域耕耘,讓他的愛人康複,也想研究出那種藥的解藥,救治同樣被藥物迫害的人。
院長歎息了聲,礙于性别也隻是拍了拍他的肩。
雖然有些心軟,但還是認真地對陸延解釋,“最後還是要看你的綜合能力,等你的成績下來,如果順利進入複試的話,前兩名都是我的學生。”
“謝謝教授!”陸延由衷地笑了。
回到家他就跟權竟恩分享了這個喜悅。
“真的?!我就知道我家延延最厲害了!”權竟恩抱着他不撒手。
過幾天權竟恩試鏡成功,但劇組其他角色還待定。
所以他在家陪陸延備考,對方抽空陪他過了19歲的生日,沒過兩天便出了成績。
陸延能拿理科市狀元是毫無懸念的事情,但沒想到,童暢然這次居然發揮也很好,就跟陸延差了1分。
當晚慶功宴童暢然就抱着酒瓶不撒手,紅着臉瞪着他,“都怪你!”
陸延一臉莫名其妙。
庭述忍不住:“人家小情侶為了對方努力,你湊什麼熱鬧?”
童暢然臉紅脖子粗,“我本來打算考第一就跟我爸攤牌去南芝市找珞珞的……”
“你爸早有心理準備了,”權竟恩說,“去年除夕所有人都看出來你對珞珞有意思了。”
“真的?”童暢然清醒了一半,立刻拿出手機,“那我立刻跟我爸說聲!”
果不其然聽到童爸爸略帶嫌棄的“滾滾滾”。
童暢然美滋滋。
陸延參加複試時,權竟恩就陪着等在教室外,院長是最後一個到達的,見到門外的權竟恩愣了一瞬,主動搭話,“你是陸延的……alpha。”
“嗯,是的先生。”
兩人閑聊了幾句,院長走進教室,開始複試。
陸延成功錄取,走出教室的那一刻簡直要高興得飛起來。
權竟恩也穩穩抱住了他。
權竟恩去了京華電影學院,庭述和施淳沒那麼多執念,隻要兩人在一個學校一個專業就好,選擇去了京華大學,童暢然自從他爸同意後就抱了南複大學,也被順利錄取。
當然也有噩耗,沒多久施淳便消失地無影無蹤。
哪怕權竟恩知道,但看着庭述安靜坐在一旁的樣子,還是不知該說什麼安慰。
庭述一早就知道的,可卻不攔着。
“有空擔心我,不如操心一下……你們怎麼想辦法把何儲送進去。”
“何儲?”權竟恩蹙眉。
陸延反應過來——何儲可是當年的仙盟盟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