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從和三隊,乃至于收容隊隊員都感覺到了羞辱。
開始埋頭苦殺。
畸體們被他們的勁頭,也被白鴉的能力吓到了,有了些退縮之意。
收容隊的獵殺工作反而比白鴉來之前輕松一些。
姚冉看着何從他們吃癟,有些舒爽,贊歎白鴉:“你很厲害,不愧是準一隊隊員,我們可是收容隊裡最厲害的。”
森向文也湊過來:“今年招新已經開始了,你可以一起參加考核。”
栗天宇沒同他們在一處,但看見森向文和姚冉和白鴉說話,心裡警鈴大作,拉着二隊的人往這邊靠,白鴉這種水平,不能讓别的隊搶走了。
栗天宇過來什麼也沒說,讓自己小隊的收容師幫白鴉收容她切下來的那些畸體器官,雖然他們也覺得那些東西沒什麼用,但知道白鴉想吃。
“多謝。”
不多時,俞時傳來消息,周邊畸體清理得差不多了,可以上車離開。
楊禾讓所有人依次上車回去,二隊留下來做最後的斷後工作,楊禾帶着一隊去前方為車隊開路。
何從幾人依然對白鴉提出的計劃有異議,可收容隊向來以實力說話,獵殺畸體的成績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他們也不好再說什麼。
但何從不服,獵殺的迅速且認真,很不服氣自己獵殺的數量低于白鴉:“我們來斷後。”
楊禾:“何從,服從命令!”
何從等人憤憤不平看了白鴉一眼,依次轉身上車。
留下的人則自動散開,保證各處的畸體不會影響到他們上車,他們上車後啟動噴灑裝置,畸體們的速度大大減緩,等級低的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車隊緩緩啟動。
白鴉跟着楊禾他們獵了三十來個畸體就有些乏了,森向文帶着她先回車上,跟在車隊倒數第二的位置,開出時帶上楊禾和姚冉。
栗天宇小隊做斷後工作,開在最後。
開出包圍圈,跟在後面的隻剩下些行動遲緩畸體,不足為懼。
收容隊坐在車上狀态有些不太好,覺得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脫離正常軌道,過于不可思議了。
他們這是……
被一個小姑娘救了嗎?
一小刀戳死一個畸體的那種小姑娘?從未經過義體改造,沒植入過原體,也沒經過訓練,口口聲聲說着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那種???
就,懷疑人生。
白鴉滿載而歸,發洩一通也舒暢了不少,就是身體有些受不住,虛弱得很,上車沒一會兒就睡着了,睡了大半路。
定了鬧鈴,及時在穿過坍塌廢墟的防護網之前,把自己舉報了。
“你怎麼還定鬧鈴了?”俞時随口問。
“怕晚上睡不着。”白鴉也信口胡謅,十萬基點,想想就興奮,這不就夠還債了,還能剩呢。
穿過防護網,楊禾拿出對講機:“Y市院長收容任務已完成,收容總隊楊禾帶領收容隊回歸,申請歸家。”
熟悉的轟隆聲響起,車輛下陷。
白鴉收到基點到賬提示,餘額五萬三千基點。
五分鐘後,他們重新回到了中轉站,楊禾直接讓他們該休息休息,自由活動,車上的東西經過檢測自會被送進基地。
白鴉将自己收的食材攏好一堆,囑咐好幾遍這是她的私人物品。要不是她沒辦法帶,是真不想讓他們送,總感覺不那麼放心。
楊禾見狀,特意交代了工作人員,這些東西直接送到白鴉的住處。
白鴉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蠱師帶着瓶子裡的虛無從Y市出來時,淩亂得不成樣子。
他們本來要去B市的,走到一半聽說院長因為兒子的事發瘋呢,走到Y市,還驚動了收容隊,緊趕慢趕還是晚了。
喋喋不休地埋怨虛無:“要不是你阻止,Z市的時候就把她殺了,現在可好,不僅蛹被奪走了,還把馬上成功的備選也給弄死了,那個反應原可是我從2号那裡偷來的!!!有時間之力,是所有容器裡面最用心的一個。”
“為了偷這個,我連臉都混丢了,我那張帥氣的臉現在隻剩黑乎乎的一團,我都不敢照鏡子。”蠱師抓起瓶子就扔了出去,瓶子落地滾在厚厚的黃沙之上滾了幾圈:“你知道我現在有多難受嗎?”
“是你讓我去偷這塊反應原的,你說這個反應原是沈教授發明的,有時間之力沒人會發現它,現在呢?”
“她帶走了蛹,毀了院長,隻還剩半年時間了,我們不可能再制作兩個這麼好的容器了。”
蠱師接近咆哮,眼睛們都跑到身前,憤怒地盯着虛無:“哪怕你讓我殺了白鴉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以大局為重,你的大局呢!?”
虛無被摔得七葷八素,身體還在瓶子裡晃動,聲音也是抑揚頓挫:“你冷靜一下,把你的眼睛們收一收。”
八卦眼一排一排碼的整齊,像是它袍子上的花紋,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暈。
“你讓我怎麼冷靜!”
虛無歎了口氣,黑坨坨一攤轉過身去,不再看它。
“從通緝開始,我們接到了兩次舉報,一次都沒抓到人,平白打出去了五萬多基點,我們的基點是大風刮來的嗎?”
蠱師又發洩了一個多小時,才安靜下來。
虛無轉過來:“白鴉和蛹都在B市,院長的反應原應該也被她帶到B市去了,如今B市防護加強了幾倍,我們混不進去,得通知其他畸體。”
蠱師撿起瓶子,沒說話。
虛無:“今年的收容隊招新馬上開始,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