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集合的哨聲響遍了整個戰區,楚卿強撐着睜開眼,換好衣服就被顧青拉着迅速下樓站在廣場上。
直到來到廣場上,她整個人都還是迷迷糊糊的,被早上的冷風吹了許久,才勉強清醒起來。
“今天早上接到前方的的戰報,在外山的雪窟中發現了昏迷的戰士,現在要集結一批醫護人員前往。”
楚卿聽到這,迅速清醒半點都不困倦了。也許……謝之航就在那裡等着她。
前方的王院長還在,嚴肅的交代了救援的注意事項,以及并存的危機。
“在這個過程中,我不允許有一個醫護人員退縮,所以現在請大家上前報名。 ”
楚卿準備往前走,發現跟在她身邊的顧青也往前走。兩人默契一笑,都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王院長昨天已經知道了楚卿的事情,對于楚卿寫下名字的做法,他并不是很高興。
所以在集合之前,她特意叫住楚卿:“我知道你迫切想救謝團長,可是你畢竟醫療經驗不足,我……”
楚卿轉頭:“院長我知道你的擔心,這次的營救我填的并不是救援,而是擡擔架的人員。”
王院長一看手中的人員名單,沒在說對于的話:“我相信你。”
楚卿換好裝備,跟着大夥上山離戰區近的地方,積雪都被打掃的很幹淨。可是越往前走。積雪越厚。
楚卿開始還跟在戰士的身後,越往前走戰士清理積雪的數度漸漸慢起來。楚卿拿上工具大家迅速的開辟一條路出來。
“就在前面這個地方,大家走的時候注意安全,一感覺不對勁就立刻撤退。因為這雪下面可能是空的,我就是在這個地方發現人的。”
在小戰士的介紹下,大家開始試探性的往前走楚卿望着雪白的雪,拿着鏟子開始挖雪。
伴随着大家找到人的聲音,她心中那緊繃的弦放松又緊繃。
她既覺得快找到謝之航了,可是又發現那人不是她,随着一鏟一鏟的下去。她看見了熟悉的軍人布料的衣服。
她蹲下去用雙手拂開積雪,那人不是謝之航,可是她也激動:“這裡,這裡有人。快來擔架。”
護士很快把人擡走,楚卿拿着鏟子在一點點的鏟開積雪,她不知疲倦的一點點的鏟下去。
忽然感覺到手臂被拉住了。楚卿松開鏟子看向顧青。眼下她雙頰被凍的通紅,在那黑色的皮膚下都能看到了紅。
“怎麼啦顧姐姐。”
顧青望着楚卿,通紅的手,通紅的臉頰,以及蒼白的嘴唇,她的手就像冰一樣。握着感受不到一點溫度。
“小卿,人員已經全部營救出來了,我們回去吧!”
楚卿下意識握緊鏟子,眼睛也不在看她:“這不是之航還沒有找到嗎?怎麼算營救結束了。不如我們在找一找好不好。”
說着楚卿就轉身,握着鏟子:“我在找找,說不一定他就在我前面呢!”
楚卿握着鏟子,開始幹活。
領隊來到戰士,來到楚卿身後:“楚同志,我們已經做好勘察了。這山坡的旁邊就是懸崖,可能……。”
“在加上今天大家都幹了一天了,我們回去休整一下,在回來好不好。”
今天營救的人正是謝之航帶出來的人,現在大家把大部分人都找到了,可是就缺了謝之航一個人。
可是大家已經花了兩個時辰在找謝之航了,依然沒有半點收獲,楚卿控制不住的落下眼淚。
她閉上眼,将眼淚全部忍回去:“同志,我知道大家都盡力了。可是我是謝之航的愛人。我很想在盡力在看看。大家先回去吧。”
楚卿說完又繼續挖起來,小戰士沒有說什麼,指揮着醫護人員把營救過來的人全部擡回去。
楚卿看着白茫茫的山,又看着跟着她一起找人的顧青以及那位小戰士你。不免想謝之航到底會在那裡呢!
為什麼他帶出來的人,都找到了,唯獨不見他一個人。楚卿望着白皚皚的雪山,隻覺得格外的炫目。
漸漸的她覺得身子很輕,不一會就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躺在了滿是人的屋子裡面,手裡還打着一瓶鹽水。
嗓子幹的發痛。忽然額頭感受到一陣冰涼。
“還好沒有發燒了。你知不知道那天你吓死我了。”顧青一邊說話一邊倒了一杯水給楚卿。
楚卿接過水,噸噸噸的喝下去。頓時感覺嗓子舒服多了。想到那天她起起伏伏的情緒,還有答應宋夫人的事情。
“那天是我莽撞了。我隻是”看着獲救的有這麼多人。
談到這句,顧青控制不住的欣喜:“你那點的堅持是對的,你知道嗎?你昏倒之後我們找到謝團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