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炤雖看不見後面發生了什麼,可他聽得清啊!
這個應腐,前面為了不受折磨甯可自爆妖丹,後面為了活下來又能出賣組織,現在又開始讨好舒蘭玉,也不知道肚子裡都是些什麼壞水。
這群小崽子就算了,數量多年紀小,把他當坐騎就當坐騎好了。
他應腐算什麼東西,也配坐他的原身?
“你,下去!”
應腐一愣。
他下去的話,要怎麼跟舒蘭玉一起回去?
殷炤身體力行告訴了應腐答案。
他和那一串妖怪都是被殷炤用爪子拎着帶回去的。
高空飛行模式。
吹了三個小時的強風。
臉都木了。
三個小時後,殷炤成功落地,顯露出身形。
特辦局的幾輛大車已經在這兒等着了。
殷炤的爪爪随意将一串妖怪連帶着應腐丢給特辦局的人,舒蘭玉則輕手輕腳的将崽崽們從殷炤的身上解下來,順便把花苞裡正在被消化的兩隻妖也抖落出來丢過去。
一處二處的工作人員将小妖崽們挨個抱回特辦局安排過來的車子裡。
至于那些妖魔……反正也暈着,死狗一樣拽走就是了。
殷炤身上沒有那些束縛就舒服多了。
等最後一個崽子從身上被帶下去後,他很是暢快的抖了抖身上的毛。
舒蘭玉一個巴掌拍過去:“都說了你掉毛!”
殷炤聞言,幹脆化成人形,伸手撓了撓後背:“刺撓!”
舒蘭玉看着他肌肉隆起沒辦法把後背撓個痛快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來:“要幫忙嗎?”
殷炤原本沒想着讓舒蘭玉幫自己撓癢的,一擡眸子看見應腐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舒蘭玉,他立刻變了心思,弓着身子湊過去:“趕緊的!”
應腐臉色晦暗莫辨。
殷炤沖着應腐的方向皮笑肉不笑。
今天之前你是心高氣傲,觊觎舒蘭玉你是生死難料!
舒蘭玉給殷炤撓了兩下,看殷炤跟應腐兩個人對着彼此的方向看個沒完,也樂了:“你是看上他了?”
殷炤一臉厭惡:“我看起來像是瘋了?”
馬征國等底下人确認完數量之後,走到舒蘭玉這邊:“二百零五個孩子齊了,幼崽堂那邊有沒有什麼别的發現?”
說到這兒,舒蘭玉正了臉色:“幼崽堂的管理者已經死了,線索也算是斷了大半。那些昏迷的妖都是幼崽堂的講師和打手,能不能撬出點東西就看你們的了。”他點了點應腐那邊,“還有一部分幼崽堂的紙質文件,不曉得會不會有用,就一起交給你們。”
馬征國點了點頭。
舒蘭玉也提醒了一下馬征國,說那些被救回來的幼崽即便醒了,也暫時不能交還給他們的父母,需要利用特辦局的手段給孩子們先調整回來。
妖崽們經過長期的喂藥和洗腦,現在狀态非常差。營養不良、反人類情緒也極其明顯。
“盡量不要讓人類接觸他們,凡事以妖族人員為先去接觸他們,讓崽子們慢慢過渡一下。”
馬征國了然:“我回去就往上面申請,讓療愈類的妖先來給他們查看一下情況。”
“如果有需要,我這兒也可以随時提供幫助。”舒蘭玉看了一眼還站在外面的應腐,“還有一件事,我可能要麻煩一下馬處。”
馬征國點頭:“舒先生直說就好。”
“應腐答應跟我們合作,不過條件是不接觸人類,不讓人類對他進行逼問。我知道特辦局有地方可以關押妖魔,就把他關在那兒就好。你們想問什麼就讓妖去問。他身上的釋命蟻我已經解開了,應該會知無不言的。”
馬征國看了一眼應腐:“好,交給我。”
應腐知道,自己大約是要跟着特辦局的妖一起離開了。
他相信舒蘭玉會遵守約定,隻是一想到以後或許再也見不到舒蘭玉,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的難過。
他沙啞着嗓子問舒蘭玉:“舒先生,以後還有機會見面嗎?”
殷炤強勢加入對話:“見什麼見,見什麼見!你丫以後關起來了知道嗎?我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
應腐:“……或許,探監?”
殷炤:我就說我這會兒想揍點什麼吧?
舒蘭玉攔着殷炤,對應腐笑笑:“或許吧,不過我現在要回家了。你盡量配合特辦局的工作,不會受罪的。”
就是也别想要自由就是了。
再怎麼說,不管拐妖類幼崽都是重罪,沒原地擊斃都已經手下留情了。
應腐既然是妖魔,很有可能會被關進封魔室裡,在忏悔中度過綿長歲月。
舒蘭玉将這些念頭丢到腦後,看着一旁等待自己的殷炤:“走吧,回家。”
殷炤活動了一下肩膀,高聲應了一句:“嗷!”
他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