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鴻眼角一跳,聽從交警指示停靠路邊,翻出自己的駕駛證。
交警确認兩輛車司機沒有酒駕後便打算撤退。
暈着腦袋靠在鳳時肩膀上的姜青流看見交警從窗口路過,沒有停留的離開,頗為迷茫地瞧向鳳時。
“我喝酒了呀?他為什麼不來測我?”
“你又沒開車,他不管你喝不喝酒。”顧遊瞄眼後視鏡,卻隻看到姜青流的下半身和鳳時抓着他衣擺的手。
顧遊以為自己眼花,轉頭就看見姜青流探出車窗外沖離去的交警喊:“警察叔叔!快回來!還有我!”
兩車上的五人:“……”
還沒走遠的交警回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交警:“……”這不是前幾天找他聊天的社牛嗎?
頭暈眼花,現在看誰都一張臉的姜青流擡起手招呼交警過來,但他忘了他懷裡還抱着一個相框,這隻手一擡另隻手沒抓牢,相框順着車窗掉到地上。
姜青流迷惑低頭與相框上的中年男士對上眼:“你是誰?為什麼要看我?”
鳳時歎氣,胳膊用力把姜青流拽回車内,慣性緻使對方往後仰倒進他懷裡。
少年的頭撞上他的肩膀向一側偏去埋入他頸側,毛躁的頭發蹭着他的下巴微微泛癢。
鳳時一僵,垂眸将姜青流推出懷中。
“嗯?”莫名其妙從半躺着變成坐着的姜青流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窗外有人說話。
“這是你們的吧?”交警去而複返。
姜青流瞪圓眼看着交警手裡的相框:“這是我的!你為什麼要拿!”
交警見過許多酒醉後無理取鬧的人,見怪不怪地将相框從車窗塞入還給他。
抱着失而複得的相框,姜青流呆愣一瞬:“我要幹什麼?”
下車查看情況的汪斌走過來解決後患地跟交警商量為姜青流進行一次酒精測量。
見多識廣的交警抽出酒精測試儀讓姜青流吹。
測出結果為0。
姜青流看着顯示器質疑:“是不是壞了?”
交警:“……”
昨天剛檢修過的設備自然不可能壞,但面前這人醉酒的樣子不像演的。
交警也有些懷疑了。
再次拉回想要出窗的姜青流,鳳時按着太陽穴跟交警解釋姜青流一口倒的體質。
交警也是活久見,一臉驚奇地走了。
兩輛車終于啟動上路并在下個路口分道揚镳。
嘴裡嚷嚷着“自由”不停想探出窗外的姜青流終究抵抗不住暈車,歇菜無力地任鳳時擺布。
等到達公寓時,姜青流已經睡得不能再死了。
背着姜青流回到客房時,姜青流突然詐屍:“我的東西呢?”
鳳時将姜青流放到床上把對方睡死嫌硌手而丢掉的相框遞給他。
姜青流抱着相框左右看看,挪動到床頭,輕松将相框擺在床頭櫃上正對自己。
“棒!”姜青流對着相框豎起大拇指。
鳳時:“……”
姜青流再次睡着了,鳳時卻像喝了幾斤白酒宿醉般頭疼欲裂。
結果令他頭痛的當事人第二天竟然斷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