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師并不知道雪姨梗。"很多時候,聽人勸、恐怖故事就不會發生。"
林木牧認同。他對敲門聲恍若未聞。大巫師已經回房休息。茶花女待機狀态在客廳靠着牆充電,身後微微閃現的紅光顯示着她正在充電中。
林木牧知道自己不能睡覺。
每天晚上他都跟過去的自己在一起,從不曾分開。如果分開時睡着了,那自己會不會像大巫師一樣陷落在副本中淪為NPC一樣的人物,出不去呢?
怎麼辦?
他把杯中最後一滴咖啡喝盡。
回到房間。坐在林木牧B的房間。
林木牧B還在發燒,緊張、抽搐,手指緊握。
林木牧用手指描繪自己的眉眼,突然意識到在這一個月他的确是經常發燒,時不時跟林木牧B現在的狀态一樣。他一直認為自己是被末世病毒感染。
難道這隻是在進化?
一個月前面試遇到的大蚊子、樓上鄰居的螳螂殺人狂魔,究竟是現實生活中遭遇末世進化了。還是他們早就先一步遭遇副本變異了呢?
那些化為灰燼随雨水被沖沒了的人們,整個星球的人十去□□,他們是真的死了還是去了異度空間?
思路打開,林木牧又想起幾十年前地球上便興起了一股無限流的潮流,很多網絡小說家沉醉于寫作主角在恐怖副本中艱難求生的經曆,這會不會是參與過副本的人無法講出自己的經曆,用寫作的方式警告世人,世界在變化?
林木牧有着豐富的心理學、醫學、社會學、經濟學等等基礎。除了不玩遊戲。他對世界有着自己的想法。
那他的爸爸媽媽,是不是也并沒有死亡,而是消失在副本中了?
樓下敲門的聲音仍舊再接再厲,花式敲門,時間久了林木牧全當做是白噪音了。但是,敲門聲仍舊繼續。
“咚咚咚、咚咚咚。”聲音跟在客廳聽到的渾厚的敲門聲不同,這次的略顯清脆,而且,距離很近。
林木牧:現在是再敲我的卧室門嗎??
丫的還讓不讓休息了。
找上門來了。
連日奔波,讓他有點暴躁。
深呼吸,冷哼一聲。躺在自己身邊。握住自己的手。
有什麼鬼可爬的。
門被敲的咚咚響,更像是被踢的。林木牧感覺門有種瑟瑟發抖的樣子。不比大門的裝甲門,室内的門采用啞巴色木頭,好像還不是實木。他閉目養神,把敲門的聲音當作美好的音樂節奏。
他也很奇怪,為什麼那些鬼就會敲門,能進自己就進來不得了?喊什麼。
有句話叫做咬人的鬼,不咬人的狗不叫啥的。不就是這個理兒嗎?
難道說做了鬼以後智商就會下降。
林木牧暗暗搖頭,決定還是休息,不過這次他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握住自己的手臂。如果真的會再次瞬移,那麼,他一定要确保和自己在一起。
門外,敲門鬼用盡辦法,裡面也不開門。幹枯的大腦絞盡腦汁在想如何才能敲開門,明明聞到裡面是有人的,為何毫無動靜。敲門鬼的規則,隻要門内無人它就可以随意進入,如果裡面有人,必須得裡面的人打開門它才能獲得入門許可。
哎,現在的人越來越不好吓了。
再敲關節都要松脫了。
裡面的人置之不理,後面環節沒法繼續啦。敲門鬼停下來想辦法。
轉身去了找别的入口。
“當當當、當當當,”又開始了,不同的是,這次被敲的是窗戶玻璃。林木牧被敲門鬼執着的精神感動了,他猛地拉開窗簾,大吼:“敲什麼敲,幹這去投胎啊,不知道人家要睡覺!”邊說邊用手指對窗口指指點點。
門外的鬼愣在當場。幹枯、高個、身上破破爛爛,關鍵是它的嘴長長的,這不是常規意義的鬼,長的有點像隻大蚊子。林木牧莫名覺得它看上去有些熟悉,還有些可憐,因為它的嘴并不是長長的尖銳的,而是半截的,讓人看見就知道它的形象很像一直大蚊子,但是它的大吸血管子,斷的隻剩根了。
林木牧嫌棄的看着外面的鬼,“你是來客串的嗎?專業點好不好,要吓人整個新的外形。”他罵罵咧咧的,手上不停,再次檢查雙重窗玻璃都關的好好的。然後合上窗簾一氣呵成。
回去繼續睡。
外面的蚊子鬼:??
它繼續努力尋找可以當作門敲的入口。
林木牧覺得這個敲門蚊子鬼有點眼熟,但是他見過的蚊子怪隻有幾個月前面試時遇到的面試官,滔滔不絕信心滿滿的樣子當時很有點PUA到了林木牧,他使勁把當初蚊子怪的形象甩出去,絕對是巧合。敲門的是鬼,跟變異怪物有啥關系。
堅定的林木牧再次挽起自己還在發燒的弟弟,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