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一片森林,隻要從邊緣往裡進就可以了。
但是想要從一片森林裡出去,就得找對路,不然,就和林木牧一樣在森林裡轉悠。
日頭偏西,肚裡餓的咕咕叫,林木牧B就勢坐下、躺倒。這裡是大片大片白色小花田,一眼望不到頭,風吹過來,香氣彌漫。
“我們迷路了。”林木牧A确認。
大巫師神情凝重,“我不會在森林裡迷路,除非,有人故意設了路障。看來今晚很有可能我們要在野外過夜了。”
林木牧A調出面闆,再有18個小時,他就能完成任務,離開副本。如果可能的話,帶着B版自己。
三個人都累的夠嗆,分散躺在植物叢中,這些不知名的花朵植物高度剛剛把躺倒的他們掩住。香氣彌漫,也隐藏了他們的人的氣味兒。
當他們被人聲吵醒的時候,不約而同誰都沒有動。
“那幾個女人肯定跑出去了魔法森林。”這個一個尖銳清脆的聲音。
“如果她們真的出了森林,我們就沒辦法了。”林木牧認得這個聲音,是剛才遇到的年輕人中帶頭的少年。“不過她們就是活着,也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
“亞當,我們走了這麼遠,大巫師和那兩個人也一定早就出去了魔法森林。”另一個沉穩的聲音。林木牧心裡一驚,這是再說自己和大巫師?這些人現在在找的其實是自己?
“再找找,我用了迷路牌,特别是跟着大巫師的兩個年輕人,他們很不一樣。抓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抵得上三個公主!”林木牧現在明白了,這是海鹽小夥見了他們後已經改變了綁票目标,現在他像綁回去的已經不是公主,而是自己。
“停!”海鹽味小夥突然頓住。
林木牧B慌了,植物遮擋住了視線,他看不清楚。隻能聽到風聲。荒野很大,好像隻有他一人。他一動不敢動。超感什麼都感覺不到。
躺着,所幸閉上眼睛。放緩呼吸。讓自己的存在感放到最低最小,他的呼吸跟風聲相比約等于零,希望對方能離開。那個小夥在樹林裡離開時死死盯着自己的目光讓林木牧十分不舒服。
林木牧A和大巫師用了什麼辦法,讓自己感覺不到他們呢?這是林木牧B感到好奇的地方。
良久,他覺得太過于安靜,那些人都走了嗎?
朦胧睜開眼睛,他嘴角彎起,眨眨眼,跟面前的人打招呼示意。
那個很漂亮的年輕人正不知站在他面前多久了,盯着他,用那種剛才離開時的視線,仿佛從來沒有眨過眼。
見到林木牧睜眼看到自己,少年伸出食指,做出一個安靜的示意。
清爽的天氣裡,林木牧的冷汗冒出,渾身炸毛,他面上笑顔展開,内心驚慌一批。真的一點也沒察覺到對方在自己這麼近的地方,他來多久了,林木牧A呢?
他們仿佛情人一般對視,旁邊沒有任何聲音,兩個人誰也不肯先做出動作,就這麼僵持着。
林木牧B的嘴角都笑僵了,他最終撐不住,厭了口唾沫,喉間吞咽,用嘶啞的聲音,“你好哇,能幫個忙拉我起來嗎?”平常的像遇到了一個朋友。
他的平常朋友亞當小夥果然聽話的拉起林木牧B。
“我哥和大巫師你見到他們了嗎?”林木牧直立起來,發現周圍木偶人站立着小夥的其他夥伴,每一個都像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站立着,難怪他察覺不到他們的呼吸聲。
“沒有,他們可能已經離開了。”
林木牧走到最近距離的一個小夥的同夥旁,發現那人不是像木偶,而是真的變成傀儡了,就像他剛進入深林時看到的那些雕像一樣。
他退後半步,指着這些人問,“亞當,你的夥伴們怎麼了?”聲音發顫。
亞當漠然,“他們進入了睡眠期,這片森林是暗黑魔法森林你是知道的吧。”
林木牧B,“聽說過。”
“這裡可以發生任何事情,尤其到了深夜,我的夥伴每天隻有短暫的時間可以便成人,現在是他們變成雕塑的時間。”
“這樣子,那,果然是神奇的魔法,可是,我哥和大巫師呢?”林木牧帶着好奇繼續問了自己的問題,他敢肯定,哥哥和大巫師的失蹤跟這個男人有關系。
少年,笑了,笑的比旁邊的花田還燦爛。
“我想,大巫師是故意把你留在這裡,送給我的。”
林木牧沉默,采蘑菇之前大巫師的确有提到過想要哥哥永遠留下來。現在他真的和哥哥分散了。
沒想到大巫師仍舊沒有放棄他的計劃。
他不動聲色,“送你??我又不是大巫師的手下,他憑什麼把我送給别人?”
少年笑笑,卻沒在繼續宣誓所有權。
“到了夜裡,這裡會很危險,非常,以及十分危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來送你回大巫師的住處去。”
林木牧沒有針對自己是他的人這條辯駁,“好,那麻煩你送我回去。”
他也沒有要求在這裡繼續等待大巫師。
剛才距離那麼近,都能分散,這次分離不是意外跟不是他能喊回來的。
看到這些新添的雕像後,他現在不跟少年走也得走,少年亞當絕對是個十分危險的對象。
但是他是真的認得路。
很快,他們路過了那篇雕像樹林。此時天有點暗。
林木牧走過的時候感覺這裡跟來的時候不一樣了,他停下腳步,“等等。”亞當停下,“怎麼了?”
林木牧B指着一塊空地,那裡的地面有個小坑,“我記得這裡原本有個異形雕塑在的。”
“你确定是今天?”
“對,今天上午進來的時候還在。喏,你看這個小坑,就是和異形雕塑一起的。”
亞當的臉色很難看,“我們得快點,這裡,生命體可以變成雕塑,雕塑、植物,也都可以變成活的生命體。”
他伸手拉住林木牧的手,和他手掌相握。
“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