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瞬息萬變。
蘑菇、菌子。
“林,你怎麼樣了?”
哦,林木牧環顧四周。
一些記憶湧進他的腦海,奇怪,跟以前的記憶好像沒什麼差别啊。
和諧家園公寓中的一間房,他和靳陽一起來看望這些兄弟姊妹,他們到了這個房間,覺得有點奇怪。被綠蘿的騰滿攻擊。然後,他和靳陽一起躲到了這個小房間。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一個溫暖的懷抱抱着他,“林,你怎麼樣了?”
他聚焦看着眼前,一張大帥臉。發型很潮。皮膚很好。嘴型很好看。
超越社交距離,這嘴都快親上他的臉了。
“啊啊啊啊啊!”
靳陽放開他。“你剛才突然呆住了,怎麼也不理人。”
“哦,這個……”林木牧組織着語言,他覺得哪裡不對。靳陽的衣服變了,不是記憶中黑色的衛衣,是白底帶花紋的T恤。白色的T恤趁着他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T恤上的花紋看着像骷髅。挺朋克的。
“我剛才在想事情出了神。”林木牧決定靜觀其變。
“外面的綠蘿怪太嚣張了,咱們一時出不去。”記憶在慢慢修正。
對,跟記憶裡一樣,他們一起來到這個房間,隻是細節變了。靳陽,他為什麼不穿黑色衣服了。他的異能是什麼來着?靳陽的異能是變化,他可以徒手開鎖。怎麼感覺以前靳陽會隐身來着。
林木牧蝗晃腦袋。好像這樣就能把修正後的世界記憶沉澱下來,把那些被修改的記憶甩出去一樣。
好像還真有點用。
他閉目感知,自己的超能無感好像也解封了。外面沒有動靜,但是那個植物還在。他遲疑到,“我覺得它好像沒有惡意。”
“哦?沒有惡意?”靳陽追問。
這時候林木牧才發現這個靳陽哪裡不對,他一直在笑,單純的真誠的真的在笑,那樣子有點像開屏的孔雀。
記憶中原本的靳陽可是個沉默溫暖可靠的紳士。
看來剛才的副本對現實世界有影響,時間線還是變了,不同的是自己還是那個自己,并沒有分裂出一個新的自己。但是,真的嗎?現在我還是進去前的我嗎?
如果每次改變時間線都會分裂出一個新的平行世界,那。。。。
林木牧看過不少科幻小說,他看過一部關于人生副本的小說就是這麼設定。每一次改變都會增加一個世界副本,主人公在一場艱難的人生旅程中分裂出了很多很多自己。哦,好些自己互相串門一樣到了主人公想回到的那個世界,然後有些自己還殺了自己。總之十分大的腦洞。
自己也遇上了?可林木牧不是物理學家,并沒有故事中的主人公那麼有能力。
管他呢。我的世界我就是正宮。
可為什麼變化的不是自己,而是靳陽?
他拍下正偷摸攔上自己肩頭的靳陽的手,“我們出去看看。”
打開門,客餐廳明亮整潔,房間角落是一株很大的綠蘿,藤蔓長滿了一面牆,看的出來是主人故意牽引造型所緻。
林木牧和靳陽走近綠蘿,靳陽驚奇的用手揉搓最大的一片,“咦,它好老實?剛才可不是這樣子呦。”
林木牧看着綠蘿沒說話。他能感知到綠蘿的害怕。這種感覺,有點像深度共情。
靳陽好像過于活潑了。他們一起去卧室看看。這房子很簡單,另一個小卧室是的書房。看來走廊盡頭的就是主卧了。
林木牧十分有禮貌的敲門,沒有人應。但是他感覺到房間裡真的有人,是活人,還能感知到房間裡至少有3個生命體。
靳陽把手伸出來,不知道手裡拿了什麼,門應聲而開。
卧室很大,隻有好大一張床,以及一個衣帽間。
床上躺着一個非常美麗的青年女子。
長長的亞麻色色卷發散在身下,齊胸蓋着亞麻色的毯子。她一定被精心照顧過。她美的像星辰、月光。
林木牧看見這位美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在副本中遇見過的白雪公主、小紅帽、紅發愛麗兒以及木蘭這幾位公主,他覺得床上的美女給他的感覺跟那幾位非常像。一種氣質、以及氛圍感,好像童話世界的公主自帶的光環一般。
在這紛雜的末日裡,客廳裡盤踞着的殺人綠蘿,也有了解釋,就好像,是在守護這位美女。
靳陽靠近美女,喊,“喂,姊妹!”
該死的記憶再次洶湧而來,林木牧強裝不動聲色,現在的世界線裡,他先遇到的靳陽,然後和靳陽一起加入的和諧家園。
有點像是網絡斷斷續續,接收到的信息被觸發時不時來一段更新。然後斷點停滞,到了有“信号”的時候再更新。
美女不管靳陽怎麼喊她,始終不動。
靳陽看着林木牧,“她不會,已經死了吧。讓我來再試試。”
說着伸手朝姑娘的臉蛋掐去,林木牧眼睜睜看着他毫不手軟的把姑娘臉蛋掐了個大大的指甲印。
接着他用力扇了姑娘的另半邊臉。姑娘臉蛋一下腫起來。
但是姑娘還是沒醒。
靳陽無所謂的得出結論,“她還活着,你瞧一扇臉就腫了,這是活人。”
林木牧正在努力接收新的世界線信息,一時注意,靳陽已經開始暴力打人了。他原本的好室友怎麼看着有點像反社會人格的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