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頓覺得自己的聽力好像比以往都發達了些。
淩晨3點半,安靜的房間,隻有莫頓真的睡着了,其他兩個人各自閉目養神。
梅森覺得自己·的脖子又開始酸痛起來。背後睡的久了,開始發癢。他終于無法保持一直平躺的狀态,輾轉反側起來。
浴室,好一副美人入睡圖。
林木牧正在敲浴室的門,門打開,迎面而來是她童年的好友韋。
“要開門了,你這邊準備下?”林木牧詢問。
剛從浴缸裡爬起來的韋睡眼蓬松,“嗯,沒問題。”
幾天前,韋在找工作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老闆就是童年的好友林木牧,于是乎兩個人攀談起來,林木牧在發現韋勤工儉學囊中羞澀後,主動答應他白天在店裡工作、晚上可以住在店裡。
韋找了一圈,發現二樓的浴室很好,浴缸很舒适,于是他在林木牧的店鋪的二樓浴室的浴缸裡安了家。執意晚上睡在浴缸裡,白天店鋪開門前起床。
林木牧是個美麗的女孩,還在讀大學,這間書店就開在校園所在附近,校園很大,一部分是半開放的公園,每天很多人來參觀遊覽,一半是半封閉的校園。
林木牧努力工作,想要順利畢業。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很習慣這樣的生活,擁有自己的事業,生活、工作都在一個圈圈裡,還能順手幫助了小初高學同學,何樂而不為。是的,她和韋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學,說起來是緣分,但是很可惜,她跟韋走的并不近。因為,韋在小學的時候就沒了媽媽,那個時候沒有媽媽的孩子是會被欺負的。尤其韋當時整天髒兮兮的,盡管那個時候的他其實虎頭虎腦很可愛,成績也很好,但是,現在想起來,他是班級被欺淩的對象之一。小孩子雖然不懂,林木牧隻知道跟他一起玩的話,會低人一等。
這天她跟着人群一起遊覽新開辟的景區,邁上扶手電梯,才發現自己穿錯了鞋子,腳上的拖鞋不慎掉下去了,林木牧無法,從樓梯下來去找自己的鞋子。
找到時鞋子已經壞的不能穿了。
她越性扔掉了破舊的鞋子,光着腳重新踏上電梯,打算到前門的小鋪去買雙新的鞋子。
整個景區猶如延展開的畫卷,從有限的空間變成無限大。
她光着腳走啊走啊,路過很多人群。
她光腳走啊走啊,遇到過韋,囑咐韋回去好好看店。
兩人分開。
她光着腳走啊走啊,好多不認識的人、道路也變了,她自己的店鋪就在前面不遠的,可怎麼也走不到。
好累吖。
一個踉跄腳崴了,膝蓋滲出血。
林木牧有點想哭的感覺。
她開始着急、恐懼,這裡是哪裡,這裡不是她熟悉的校園、不是她熟悉的生活區。
她向前走着,遇到了一個熟人。
梅森。
風吹過梅森的發,梅森挺拔溫和,他問,“Can I help you?”f
林木牧有些迷糊,覺得哪裡不對,又覺得挺幸運遇到這麼個帥哥。“Yes?”她的回答有些遲疑。
最初一直以來的違和感現在變得一點也不違和了。
似乎她本應就是個女孩子。梅森正長在她的萌點上,白皙的皮膚、高高的個子、淡黃的微卷發、渾身散發着幹淨的氣息,關鍵身材很好,她懷疑梅森應該有六塊腹肌,說不定還有馬甲線?
梅森扶着美麗的女孩子回到她的店鋪,他隻輕微的扶着女孩的肩膀,十分有度,毫不猥瑣,稱贊不已,“這裡很美麗。”他用贊賞的目光望着女孩。
女孩的耳朵紅了。
相談甚歡,稍後梅森臉色有點變化,他尴尬說,“可以借用下洗手間嗎?”
但是一樓洗手間有人。
林木牧親自帶着梅森來到二樓浴室,說起來奇怪,怎麼不見韋看店,店裡隻有一個女店員。
她指了指浴室門。
梅森推門、沒開。“裡面有人?”
改敲門,開了,仍舊是睡眼蓬松的韋,“嗯?天亮了?”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衣冠不整、身後的魚缸裡還留着充當被褥的外套。
梅森:??
林木牧:!!
韋:??
身後的店員:呃,韋剛才進來說要休息下。
韋瞬間醒了。他略有尴尬的收拾東西離開浴室。
梅森進了浴室。
樓下,林木牧和韋談話,“你還沒起床?還是又去睡了?”
大白天一個男員工睡在她的店鋪洗手間,這讓剛認識的疑似高富帥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