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測婚姻。”擲地有聲的聲音吸引了衆人。是梅森。
女巫并不美麗的臉上露出笑意,頭上的紗巾随着她的動作微微抖動。
生意來了,為啥不做。
其他人的申請卻微妙起來,昨天簡愛愛心送藥大家都看到了,并不意味梅森想要測婚姻,并且還有幾個人有些後悔,在副本裡越早參與遊戲越早過關,他們最後玩塔羅牌的還不曉得會遭遇什麼呢。尤其是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伊莉莎和威爾森内心為沒搶到今天第三個名額後悔。
依舊是三張牌的排陣。皇後權杖逆位、寶劍七逆位、聖杯騎士順位。
梅森臉上的期待、忐忑誰都看的清楚。
女巫緩緩開啟解讀:“權杖皇後代表透過内在力量而達到成功,權杖皇後的倒立是說他可能看不到自己的力量,并且淹沒在恐懼及欲望當中。”
梅森這兩天的表現大家都看的到,看似平靜,沒有鋒芒,他能被伯莎一口咬傷,可以說他的戰鬥力是不行的。昨天晚上還差點丢掉了性命,準,超級準。阿黛爾此時則對女巫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她對塔羅牌一直都抱着敬意,曾經有段時間她自己也玩牌,但是有一次當她詢問牧師,為何這麼準時,牧師告訴她,“牌裡有邪靈。”昨晚他的發瘋,讓他意識到塔羅牌可能真的有魔力。也許是邪靈也說不定。如果從科學的角度來解析,那就是有神秘力量。
“寶劍七意味如果你想要成功的話,你需要一種新的方法。倒立的寶劍七可能是在暗示,你正在使用一種過時的方法來處理事情。如果想達成目标,需要的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态度。改變你的想法吧——這世界将會順從你的意思來改變。”
女巫欲速放緩、語氣加重,竟然有些神聖的意味。
“這是對現在的解讀。你正在經曆改變。聖杯騎士意味在感情和行動之間做出決定。在兩性關系分析當中,聖杯騎士是形容一種奉獻,它通常是來自一個二十幾歲熱情而敏感的人。
在經營兩性關系上,通常是心底平和、溫柔而細心的。在兩性關系當中,他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或親密的需求,他所找尋的伴侶是那種可以分享他們夢想的對象。
他的情感還沒有到達他應有的成熟度,而他也意識到這點,所以才會要找一個可以協助他、讓他感情趨于成熟的伴侶。他要找尋的那個人可以幫助他看清楚,他的夢想是否值得追随,或者那隻是幻想而已。"
這下子不僅梅森,所有人都覺得有些怪異,女巫的解讀跟梅森的情況完全相符,梅森就是個大男孩。尤其是對塔羅牌略有了解的阿黛爾,她能分辨出,這不是女巫在瞎說,這就是塔羅牌真正的解題思路。
這副本似乎邊教你如何去愛,順便收走一些人的生命。
在衆人越來越信服的目光中,女巫做出很累的樣子,榮耀退場,看着她離開的背影,阿黛爾覺得她比昨天好看,是真的視覺上的年輕漂亮許多。阿黛爾也清晰的記得原著中梅森是沒有明顯感情線的,他隻是受傷、成長而已。等等,他有一絲想法在腦海閃現,但是現在還不能确定。
接下來羅切斯特先生居然宣布,今天的内容是自由活動。他是這麼說的,“我親愛的客人們,昨天梅森受傷我很抱歉,不過好在他這麼快就痊愈。今天是這次聚會的第三天,桑費爾德堡是個充滿神秘氣息的古堡,歡迎大家今天在古堡中自由活動。
哦,對了,除了閣樓以外都可以前去參觀遊覽哦,對了,不可以直接回房間睡覺哦。到了晚上6點晚餐時,歡迎每位客人到餐廳來,我們舉行這次聚會的舞會——假面舞會,參加完舞會,您就可以選擇永遠留在古堡做客還是離開去别的地方了。”
他彎腰鞠躬,轉身離去。
幾秒後,再轉身回來,“,每位尊貴的客人需要自己在桑費爾德堡擦參觀時找到參加舞會需要的面具,才能參會哦!”
這次才幹淨利落的轉身離去。
阿黛爾估計他是回去設計關卡環節去了。
“副本快結束了。”威爾森歎道。
其他人贊同,誰知道今晚的舞會會死去多少人呢。
不消細說,這些人自從分組前去,沒有一個人願意單獨行動,但是也沒有一個人願意所有人一起行動,似乎大家默契的認為,人群中有奸細,每個人都堅信自己不是。
阿黛爾和布蘭奇仍舊一起。莫頓和梅森也是老搭檔了。
簡愛和伊莉莎一起,威爾森和約翰一起。自然而然的兩男、兩女,紛紛組合成了四組。相互祝福、離開,去古堡中尋找自己的面具。
桑費爾德堡一共地上三層,一層客廳餐廳活動室、二層客房,三層以上是主人房及其他功能房、還有閣樓。阿黛爾和布蘭奇不用商量,直奔三層。
于是出現奇景,所有人一起上樓去三樓,這,這還分個什麼組?玩呐。
到三樓,男生向左、女生向右,各分兩邊。阿黛爾和布蘭奇路過一個超級大的房間,停下腳步,簡愛和伊莉莎小聲說,“這裡好像是主人房?”
阿黛爾淡定點頭。
簡愛和伊莉莎繼續向前。
阿黛爾伸手敲門,門内竟然沒有聲音,看來羅切斯特先生沒在裡面。敲了三次沒人應門。
阿黛爾一邊說,“我進來了,我進來參觀哦。”拉着布蘭奇的手進入。
看着她們的身影消失,簡愛搖搖頭,拽着伊莉莎繼續走了。
雙開大門、古色古香。進入迎面是一面牆的大書櫃,右轉衣帽間、洗浴室,左側大卧室、以及一個好大好大的露台。褐黃色的基調,美輪美奂。
相較二樓客房的精緻華貴,這間主卧室深得阿黛爾的心。她突然有了邪惡的想法,要是可以鵲巢鸠占該多好啊。惡念轉瞬而逝,羅切斯特先生看上去簡單平淡,偶爾還流露出年輕人的神色,懵懂、蒙逼,他掌握着整個桑費爾德堡,他是這個副本中重要的NPC,他的房間,我們居然進來了。
布蘭奇眼睛盯着房間,沒有找到可以用的面具。
示意阿黛爾别花癡犯傻了,咱現在出去别的地方找吧。
靠進門處,腳步聲響起,緩緩而來。二人對視,眼神相交已經商量好了該怎麼辦。阿黛爾沖向衣帽間,躲入衣櫃深處。布蘭奇奔向距離最近的露台,躲在窗簾之内。卧室通往露台的落地窗足夠大,雙重窗簾重重疊疊,足夠藏起幾個人。
阿黛爾躲在衣櫃裡,聽到腳步聲,路過衣帽間,進入浴室,關門的聲音。放水的聲音、洗手的聲音。她想這個時候自己要不要跑出去。就聽到輕輕的開關門聲。
浴室内的人匆匆路過衣帽間,并喊“什麼人”的聲音,是羅切斯特先生沒錯了。
大門再次打開的聲音。外出的腳步聲。
阿黛爾正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趁此機會離開。她猜測剛才第一個跑出去的是布蘭奇,她是在為自己創造機會。然而,古堡主人回來的很快很快。
拖拽什麼的聲音。主人房的大門被再次關閉的聲音。
“呵,原來是你。”羅切斯特先生的聲音略顯驚奇。“倒是跑的快,說,來我房間做什麼?”他的聲音跟在一樓大家在一起時毫不相幹完全不同,充滿戲谑、嘲諷、犀利以及輕佻。
對方毫不作聲。
阿黛爾在吃驚,布蘭奇難道被抓住了?如果自己此時出來,加上布蘭奇,一共兩個人是不是可以幹倒主人也無妨。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當作不認得我。”羅切斯特這句話阻擋了阿黛爾沖出去的沖動。認識他?誰認識他?
不知道外面羅切斯特先生做了什麼,那人發出呻吟聲。
聽起來,就有些像垂死掙紮。
阿黛爾:要不要出去救人??
并且絕對不是她熟悉的布蘭奇或者靳陽的聲音。
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和靳陽進到副本後變成了女孩子,除了重要零件還在,聲音卻偏向女聲。所以外面的聲音既不是副本外的靳陽男聲也不是副本内的布蘭奇女生。
是另外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卻跟能想到的任何人都對不上号,因為對方始終一言不發,隻有輕微的呻吟和喘息聲。以及重物被撞倒在地的聲音。跑出去的腳步聲。
猶如在聽一場廣播秀,羅切斯特先生始終沒有喊出那人的名字。大門再度開啟,再度合上。房間裡沒人了。阿黛爾使用了超感能力,她感知到房間裡隻有她和靳陽。
阿黛爾打開衣櫃門,快速走到大廳,遇到了靳陽。他們都還安全着。。
兩個人決定下一個探索地是閣樓。羅切斯特先生隻說了不可以去閣樓,卻沒說要是去了閣樓會有什麼懲罰,主人房都去了,何況區區閣樓呼?
他們在三樓遇到了簡愛和伊莉莎,她們正打算去三樓女巫的住所,兩組見面點頭示意,離開。
阿黛爾看着簡愛進入房間後,才和布蘭奇一起踏上了通往閣樓的房間。
閣樓很大很美,跟其他層一樣的面積,隻是擁有斜坡頂而已。屋頂還設置有一個很大天窗,引入自然光。
相比主人卧室的華貴,這裡很通透。阿黛爾發現閣樓隻有一個大廳,非常簡潔,角落裡一個房間。關着門。
門内傳來輕微的聲音。尴尬的是也是呻吟聲。語不成句。她和布蘭奇尚沉浸在剛才被震撼的餘波中,一時間不知道是否繼續探索,
“兩位小姐好。”突兀的聲音、突兀的聲音,從窗簾後轉出身影。
是第一天引領她們進入卧室的貝茜,幾天下來,仆人們來去頻繁,竟然沒注意到貝茜此時在這裡。貝茜是阿黛爾進入副本後認識的第一個NPC,她的存在感很弱,沒想到權限卻這麼高,可以在閣樓見到她。
阿黛爾故作鎮定,“我們在參觀古堡,這個房間可以進去嗎?現在。”
貝茜不卑不亢,眼睛黑亮亮的盯着兩個人,渾身的氣質跟第一天的毫無存在感判若兩人。“當然可以。我這就給兩位開門。”
她從懷中取出一把青銅色的鑰匙,直接上前打開了大門,大門緩緩推開。
沒有什麼旖旎風光,空蕩蕩的房間,中間擺着一把椅子,椅子邊一圈火焰燃燒,椅子上則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伯莎,第一天出意外、第二天意外咬傷梅森的隊員。
與昨天她出現時的恐怖外形不同,現在的她還是那麼美麗,穿着美麗的婚紗裙,白色的裙擺襯得她像出塵的仙子,細膩的臉龐被周圍一圈火焰映着散發柔光。
阿黛爾從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他好像被什麼擊中了心髒,心髒漏了兩拍。
貝茜提醒道,“伯莎小姐的行為很難預料,約定的醫生沒有到,所以隻好把她暫時安放到這裡,我來看守。”
布蘭奇煞風景的說道,“我們可以進去參觀?”
貝茜退後一步,“當然可以。”恰到好處的笑顔,全身的肢體語言在說:“你們自己去,我在外望風。”
兩個人無論如何都要去閣樓一探究竟。腳步踏入閣樓大門,涼風吹來,門關了,阿黛爾回身試圖開門,打不開。房間裡的窗戶也都是關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