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不再有仆人們的服務,整棟房子充滿一種寂靜、荒野古宅的感覺。
阿黛爾翻來翻去,布蘭奇微笑看她,“林,你睡不着了?”
林木牧·:“你的記憶到底到哪裡?”
靳陽笑起來的時候像個壞小子,現在披着布蘭奇的馬甲笑起來卻有中英姿飒爽大女主的感覺,“全部,包括我們四個一起在這裡待過的60多天。”
林木牧心底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可今天早上……”
靳陽,“我想你跟我也是差不多的狀态,當時我以為在做夢,或者隻有我一個人擁有記憶,畢竟,這種故事好像隻有其中的一個人擁有記憶的更多。”
無需更多交流,林木牧伸出手,覆在靳陽的手背上。
這是兩個朋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親密接觸。
以往他們總是在一起,但是林木牧從來不會主動碰觸他人,異性、同性,都是如此。
靳陽反手回握。
兩個朋友達成了同盟。
但是梅森和莫頓的情況他們就不清楚了,畢竟當初他們和他們也并不是一樣的熟悉程度。
意料之中的不平靜的夜晚果然來臨。
太陽落山,寂靜來臨,恐怖氣息沉浸在整個古堡。
仿佛被浸染上了一層昏暗的色彩,整個桑費爾德堡現在望過去内部放佛已然老舊,多年未修。
黑影重重在樓道裡飄來飄去。
房間裡安靜如水,沒有人會冒險出門查看。
房間外人影蹿動、腳步不停。
呼喊聲“着火啦!”遠遠傳來,二樓的人們察覺出聲音來自三樓。
阿黛爾和布蘭奇本就睡的不踏實,阿黛爾做起來,握緊的手帶動靳陽清醒。
“着火了。”阿黛爾喃喃,“桑費爾德堡的大火,還記得嗎?據說燒毀了整個古堡。”
布蘭奇對這本帶着名著外皮的愛情小說看的并不細緻,此時警覺,“整個古堡都燒毀了?可是我們現在大門、窗戶都被關閉了。”
阿黛爾面色蒼白,“對,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大門和窗戶要關閉。關門放的不是狗和怪獸,是火。”
燒焦的煙味傳過來。不由得他們驚慌。
他們穿好輕便外衣。阿黛爾用衛生間毛巾浸濕,捂住口鼻彎腰低頭想要打開卧室的大門。
很遺憾,大門打不開。
阿黛爾和布蘭奇分别踹門、打門。卧室大門紋絲不動。
旁邊房間傳來嘶吼聲。
是原本要第一個值日的威爾森和亞當的聲音頗具穿透力。
他們的救命聲、踢打房門的聲音、以及肉燒焦的香味傳來。
然後就安靜了。
整個房間充斥着肉香。
樓道裡也變得安靜。
阿黛爾和布蘭奇默默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很明顯,副本的意思是晚上誰也出不了門,隻能挨個等死。
那麼出路,應該在白天。
世事無常,白天威爾森還想着女孩子們做飯給他吃,到了夜晚确是第一個沒命的。
顔值最高的亞當,跟這威爾森順利成為了第一批去死的人。
第二天的早晨,是莫頓和梅森分别敲響了其他人的房間。現在他們是僅剩的兩個男生了。
剩下的人一起來到亞當和威爾森的大門,桑費爾德堡的内部環境變得跟昨天白天一樣明朗大氣,嶄新的壁紙、壁畫,幹淨的地毯,幹幹淨淨,看不出來這裡昨夜曾經的大火。亞白色的卧室大門緊閉。
衆人一起站在門外,終究葉卡捷琳娜發了話,“我們得進去看看他們,不管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梅森和莫頓臉上,兩個男孩子無奈,莫頓上前,旋轉門把手。意外的,門開了。
窗外陽光透過半透明的窗簾灑進卧室。
大床房整潔、幹淨、甚至優雅。
隻除了床上的兩個人形物體,焦黑的。看起來那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