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與它對峙。
這隻兔子也不是力量型的,她可以确認。
“愛麗絲?小愛,你在嗎?”阿黛爾試着喊。
對面的兔子發出笑聲,像小女孩,又像大男孩,最後它的頭,從一個毛絨絨可愛的兔子頭變成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兔子頭面具。阿黛爾看着面前的兔子頭,覺得有點熟悉。
“姐姐,我一直在啊。”帶着兔頭面具的未知生物似乎在嘲笑阿黛爾。
“姐姐,你要跟着我跳到洞裡去嗎?”它的聲音充滿蠱惑。
阿黛爾看着面前的兔子,突然厲聲,“小愛,請你對我禮貌些。”
兔子微輕的身軀帶着困惑,停住。
“愛麗絲,不要亂跑,我知道你在這裡。”阿戴爾的聲音略有些生氣。
兔子面具頭眼見着變回可愛兔子頭,可愛兔子頭晃了晃,變回了愛麗絲。
阿黛爾盯着面前的小女孩,沒有動。“不可以亂跑,姐姐擔心你。”她是真的松了口氣。
愛麗絲邁上一步,輕輕抱住阿黛爾。
小小的女孩子把頭埋在阿黛爾的裙子腰腹部,深深呼吸。
阿黛爾沒有微微環住女孩的姿勢,但是她是始終沒有報上去,事實上就是在閣樓湊上去聞嗅女孩的時候,她也沒有真的觸碰女孩的肌膚。
她其實對碰觸他人、它怪物,很難适應。
最終,她扶助愛麗絲肩頭,隔着亞麻布的裙子,“聽着,小愛,我們每個人心裡都會有個朋友,它可能是個小朋友、也可能是個兔子。”
愛麗絲擡起頭,用稚嫩的聲音,“那你呢,姐姐,你也有嗎?”這時候的她好像又小了幾歲,阿黛爾覺得此時的愛麗絲可能隻有10歲左右的樣子。
她遺憾的表示,“很遺憾,隻有充滿想象力的孩子才能擁有這樣的朋友,看得見、聽得到、和她說話。這是一種天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
愛麗絲看着旁邊,似乎在跟旁邊的人交流,她接着問,“兔子朋友告訴我,它說這個世界很危險,所以它才會帶着我在不同的世界穿梭。”
阿黛爾誠懇的看着愛麗絲,她彎腰讓自己的視線和愛麗絲齊平,“你的朋友隻是想幫助你。但是愛麗絲,逃避不是辦法,在這裡,拉着姐姐的手,我會跟你一起面對。”
她伸出手,愛麗絲看看身邊阿黛爾看不見的朋友,終于在猶豫間朝着阿黛爾伸出手。
她們的手卧起來,走廊的燈就亮起來了。
原來,她們已經站在快到二樓的台階,隻剩下兩個台階就可以到了。
兩個女孩一起擡腳下了台階。這才發現,葉卡捷琳娜和胡安娜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
“你們剛才去哪裡,突然不見了。”胡安娜擔心的詢問。
“隻是迷了路,”阿黛爾笑着回答。她不想更多的人知道愛麗絲的兔子朋友。
畢竟,關于小孩子能有個别人看不到的朋友,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很多人認為這是一種見鬼或者是精神疾病,但是實際上,阿黛爾認為這是一種典型的泛靈心理,是瑞士著名心理學家兼教育學家皮亞傑提出的一種心理現象,經常發生在2~3歲的兒童身上,這種心理現象是指孩子經常會把無生命的物體當作有生命的物體,把無意識的東西當作有意識的東西,在這種心理條件的影響下,還是經常會做出許多在成年人看起來有些驚悚的行為,比如對着空氣說話和跟桌椅闆凳,玩偶娃娃談心等等。
由于工作的緣故,阿黛爾自己就遇到過幾個孩子是這樣子的。
所以他完全能理解。
也了解到這可能跟孩子缺少家人陪伴,以及對世界的認知不足有關。
她不想其他人把愛麗絲當作怪物,所以選擇隐瞞。
愛麗絲年紀雖小,也不願多提。
于是他們一起在二樓尋找失蹤良久的布蘭奇。
阿黛爾向愛麗絲求助,“小愛,你是在哪裡到了這裡呢?”
愛麗絲踱步到亞當和威爾森的門口,“就是這裡。”
為了布蘭奇,阿黛爾毫不遲疑,打開了卧室大門。
門内的屍臭味沒有了。連被被單蓋起來的威爾森和亞當的遺體也不見了。
幹淨的像是一間新的房子。空氣清新。
陽光明媚。
壁紙幹淨的像新貼的。
誰也不會想到這裡昨晚剛剛燒死了兩個成年男子。
阿黛爾巡視房間,“小愛,你覺得布蘭奇在這個房間嗎?”
愛麗絲蹦蹦跳跳進入房間,聞了聞氣味,又看不看身後兩步之遙處。
“在,它說布蘭奇姐姐就在這裡。”
“謝謝!”阿黛爾二話不說也學着愛麗絲的樣子,深呼吸,聞起來,既然愛麗絲能聞得出來,她也可以。
一個美女像一隻大隻金毛一樣聞着空氣中的味道。
葉卡捷琳娜和胡安娜站在門口目瞪口呆。
很快,林木牧來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風吹進來。
她停留片刻,返回到床邊,用力推移床墊。
床墊下,布蘭奇胸部微微起伏,睡的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