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問題,很有問題。”最終,葉卡捷琳娜用手指指着這原本認為的的隊友。美女版簡愛哭哭啼啼。
“喂,你說你懷孕了,幾個月了?你怎麼确定自己懷孕了?”林木牧(阿黛爾)這麼問是有原因的,因為簡愛現在的肚子也是平的,說明不到四個月,不到四個月她怎麼知道自己懷孕了呢?難道用了驗孕試紙?别是蒙他們的吧。
“幾個月了?”簡愛的眼神迷茫,口中喃喃自語,“啊!~~~~~~~~”雙手捂住耳朵發出狂暴的叫聲。
刹那間,林木牧(阿黛爾)感覺整幢房子都在顫抖!
難道是獅吼功?
幾個人分别尋找安全點,葉卡捷琳娜、靳陽(布蘭奇)、林木牧(阿黛爾)分别在靠近大門的地方、靠近牆角的地方、浴室門口站定。
簡愛痛苦的抱頭狂吼,手中的玻璃杯早就無法拿住,倒在沙發上,她自己毫無形象的躺倒在地滾來滾去。
沒有人敢上前,這個女人看上去精神崩潰。
林木牧(阿黛爾)眼睜睜看着原本屬于自己的裙子被她滾成稀爛。這衣服說什麼她也不會要了。而她們三個人有意無意間早就擋住了房子所有的出路。
林木牧(阿黛爾)惡向膽邊生,移步到地上的簡愛前,一把手拎起她命運的後領子,狠狠把她拖到浴室淋浴間,扔到花灑下,打開花灑,冰冷的水把簡愛全身無情打濕,她躲閃着、蜷縮着,冷靜下來。
“你清醒了嗎?”林木牧冷冷道。“你以為隻有你痛苦?你和他分明是在談戀愛,那叫兩情相悅,又不是被脅迫,未婚先孕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為自己考慮過嗎?現在又要為了你的孩子報複她人?有沒有想過,他人也許是跟你一樣的人、甚至比你更慘,他人也拿你做出氣筒,那會發生什麼?”
“跟我一樣傻的人?比我還慘的人?會有嗎?”簡愛擡起頭。浸濕後的她面目如玉,既有西方人的白皮膚,也有東方人的細膩溫婉之美,更美了。
葉卡捷琳娜嘲道,“你以為我天生就喜歡事事争先,天生就是這麼強壯嗎?曾幾何時,我也是個嬌俏的小女孩,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愛人,我隻能拼命鍛煉,把自己變成這樣子的。”她這麼說起來的,林木牧(阿黛爾)竟真的從她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嬌俏。
林木牧(阿黛爾),“我的一個表姐,被渣男騙的未婚先孕最後自己退學、社死、跑路很多年了,現在不知是死是活,她的父母還在家裡等着她的消息。不比你更慘。”
簡愛收住淚。
靳陽(布蘭奇)再來最後一擊,“我的一個朋友,沒有那個功能,我的意思你們懂吧,他倒是想來點風流韻事,但是,做不了啊。”情真意切,在場的三人都感覺那個朋友大概應該就是她自己。對她充滿了同情。對此毫無察覺的靳陽(布蘭奇)還在為自己出其不意安撫了可憐NPC的情緒沾沾自喜。
“對不起。”簡愛不好意思的向自己的隊友道歉。她整個人的色調也變得柔和起來。看來能治愈悲慘的人生的隻有他人更悲慘的人生,這就是人類的通病了,隻要有很多很多的人比我更慘,好像我的慘也不太慘了一樣。
四個女孩·(大霧)此時整理好了衣衫,再次一起坐在壁爐前小憩。
“我當時三四個月沒有來月經,還會惡心、想吐,就告訴羅切斯特先生我懷孕。他很高興,要跟我立刻結婚。後來,出現了反對者,是我叔父的律師,和伯莎的弟弟梅森,沒有辦法了,我要麼選擇做他的情婦、要麼選擇離開。
我選擇了離開,但是,其實我并沒有能離開。”簡愛向所有人講述自己的往事。
“我也被關在了桑費爾德堡,被囚禁長達7個月,直到生下孩子後才找到機會逃走。”
“你被囚禁了?天哪。”林木牧(阿黛爾)驚呆了,當初看小說的時候他就隐隐覺得羅切斯特不對勁兒,第一位妻子跟他結婚的時候是美貌活潑的富家千金佳人,怎麼就結婚了跟老公一起回到桑費爾德堡就變成了一個瘋女人呢?
過去的醫療不發達,可是現今的,産後抑郁、女性被逼成精神病的都有啊。是的,他當時就隐隐感覺故事的真相可能是羅切斯特把妻子的嫁妝吃幹抹淨後直接給老婆安上一個女瘋子的罪名,這樣這個可憐的女人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中了。
“是的,在被囚禁大的那些日子裡,我漸漸明白過來,當時羅切斯特的養女也就是阿黛爾小姐,很有可能就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是他和妻子的女兒,就像我的兒子一樣生下來就被他的父親奪走。”
“逃走後,我就變得精神有點不清醒,的确遇到過自己的表哥約翰,可是他卻想娶我,讓我陪他去非洲做奉獻,就算缺愛渴望愛,可我的母親就是嫁給了父親,陪他去貧民窟做艱苦的工作被傳染上疾病才去世的,我才生産不久,身體本來就沒恢複,表哥這麼做的居心根本就不愛我,不過是想利用疾病和勞作把我累死病死,然後他來繼承我的遺産罷了。”她冷笑着講了她的判斷。
林木牧(阿黛爾)想開導開導她,發現自己沒什麼可說的,因為他覺得簡愛說的沒錯,事實正是如此,事實上,約翰表哥的做法跟後世的殺豬盤很有一些相似之處。
大抵邏輯就是:
來吧,親愛的,我愛你。你是如此美好。你就是我的天菜。
接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