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迴吃完早餐後，找了個借口，把自己家的小卧底送到了隔壁。

……然後在門口接到了隔壁送來的小卧底。

敵方小卧底借口來請教數學。

廖迴第一反應就是，許修凡改計劃了？

他先讓小卧底先坐到了客廳，自己去儲物間抱了一大堆零食，擺在桌上。

坐到小卧底旁邊，肯定說：“你哥不是讓你來學數學的。”

小卧底沉着臉，死盯着桌上的零食咽了下口水。

廖迴微笑着把零食往小卧底的方向推了推：“隻要把你哥要你過來幹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桌上的零食都是你的。”

小卧底伸手去拿，被廖迴擋開，“不說，這些你一個也别想拿到。”

許修樂艱難地收回手，睜大眼睛跟廖迴對視，亮出一副誠懇的神情，把膝蓋上放着的數學習題冊放到廖迴眼前，企圖萌混過關，“我真是來學數學的。”

“我哥說他教不了我。”

見廖迴沒有絲毫反應，許修樂摸着鈍痛的良心，違心給上述發言加碼：“廖哥你也知道，我哥的數學爛得令人發指。”

“我不吃這套。”廖迴捏着習題冊的一角放到桌上一角，溫和一笑，“你最好老實交代。”

小卧底瞪了他片刻，最後還是敗下陣來，把許修凡要他問的一五一十都秃噜出來了。

果然如此，許修凡把計劃給改掉了。

廖迴收了手，看着小卧底高高興興地抱着零食吃，心思幾番轉動。

或許信息可以兩頭套。

小孩最是童言無忌，許修凡家的這個沒有繼承到許修凡的一半心眼。

如此想道，廖迴露出一個狼外婆的笑容，摸了摸小卧底的頭，“修樂啊，你有聽你哥哥說過他喜歡什麼樣的人嗎……”

——

隔壁，許修凡家。

許修凡癱着臉，欣慰地看着廖軒：“你哥終于知道最好的語文家教在哪了。”

廖軒：“……”

我哥是最好的家教。廖軒默默在心底反駁。

為了卧底任務，這句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廖軒仰着頭，雙手拿着一張紙遞給許修凡，“許哥，麻煩做下調查問卷。”

許修凡掃了一眼，狐疑道：“你們小學生調查高中生早戀？”

“嗯。”廖軒解釋道，“準确來說是大學生調查的。”

“這份問卷是我朋友的姐姐的，收集不到真實回答畢不了業。”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亂寫，寫真實情況。

許修凡不動聲色：“這麼說，你哥也做了？”

廖軒面不改色：“做了。他三分鐘就寫完了。”

他很清楚對方和自家哥哥的恩怨，這種激将法肯定有效。

但許修凡轉身去了儲物間。

廖軒乖乖坐在客廳沙發上，有點懷疑許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沒想到就見許修凡從儲物間出來時抱着一堆零食，外加一個鬧鐘。

“幫我計時。”

“順便把你哥那份答案拍給我，這些都是你的。”

廖軒安靜地看着那堆零食，掃一眼全是他愛吃的。

廖軒眼睛一亮，接過鬧鐘：“加一份，我把我哥寫的原件給你。”

許修凡按動筆上的彈簧，“可以。”

……

兩分五十八秒，許修凡利落收筆。

廖軒看着上面寫得滿滿當當的字迹，心中在卧底任務上打了個漂亮的勾，“謝謝許哥。”

他把問卷和零食收進自己的小書包，便聽許修凡問：“軒軒，你哥哥有和你說過他暗戀的人嗎？”

暗戀……廖軒緩緩震驚：“我哥早戀了？”

——

時間一轉到午飯。

許修凡和廖迴交換質子一樣，把手裡的小卧底松回對方手裡。

同時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廖迴懶洋洋地挑了挑眉：“今天我不想出門，你不用擔心我拿賭約要挾你幹雜活。”

許修凡眨眼：“行。”

廖迴不經意間與許修樂對視，确認某些信息後，轉開目光帶着自家弟弟回家。他拉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廖軒跟許修凡比了個OK。

随即，兩扇門同時關上。

廖迴家，廖軒把寫得滿滿當當的調查問卷給了廖迴。

“許修凡會老實寫真實情況？”廖迴不禁懷疑。

廖軒：“放心吧哥，我告訴他這是大學生畢業要用的，他應該不會耽誤人家學業。”

他弟真是有想法，膽子也大。

廖迴垂眼看了上頭的回答，有的跟許修樂說的對上了，有的卻沒有。

看來許修凡還是留了個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