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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第 2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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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捐眼神一頓,實話實說:“那都是哄小孩的,你多大了還讓人哄啊,想聽去京園啊,家裡可沒人給你彈弦唱曲。”

小崽子每次提到家,張萬堯胸口總是一熱,不管他剛剛說了什麼渾話,他都權當沒聽見。

唐捐以為張萬堯又要發脾氣,沒想過等來的是個甜蜜的吻,比以往都溫柔,濕熱的舌頭輕輕滑入他口腔,挑動幾下便用了力,身子向前傾,掌心裹着他後腦勺,開始咬他的嘴唇,輕輕咬起放下,含在嘴裡吸吮,跟小孩兒喝奶似的。

張萬堯沉重的呼吸撲面而來,他有些喘不過氣,皺着眉說夠了。

張萬堯還是不松嘴,貼着他的嘴唇說,生日快樂。

沒等他開口,張萬堯新一輪的吻又壓了上來,這次吻得急了些,情動時還啃了他喉結。

約莫吻了有五分鐘,張萬堯才肯罷休,唐捐是個會掃興的主兒,學着張萬堯從前的姿勢,把人的脖子攬到自己眼前,一字一句,咬得極重:“你把戒指丢哪兒了?”

張萬堯身子僵着不動,小崽子沒完沒了,他是一句狠話都不敢放,傾身在他有些紅腫的嘴唇上小啄一口,笑着賠不是:“放心,找不到我去給你母親賠罪。”

唐捐心裡本來堵着氣,聽老東西這麼說,心裡的氣消下去大半,眉心還是緊着:“那戒指是外婆的遺物,母親的嫁妝,讓她知道你把戒指弄丢了,我可保不住你,你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以死謝罪吧。”

唐捐嘴裡說着狠話,張萬堯從他眼裡可瞧不出半點兒狠意,要不是鄧先說他近日必須要靜養,高低得把人辦了。

晚上十點多,張萬堯在書房練他的狂草,說是給陳二狗新開的一家酒店寫匾額,攏共就四個字,賓至如歸,都寫一個小時了還不滿意,紙簍裡一堆廢紙,唐捐趴在沙發上??看北極星,說寫不出來就算了,别浪費紙。

“你那個當事人抑郁症好了沒?”張萬堯提筆寫下最後一個歸,尾巴收得很漂亮,力透紙背,他還是不滿意,團成一個球丢進紙簍裡。

“醫生說還沒好,我覺得快了,昨晚把黑色彼岸花的事都給我講清楚了,可她是成年人,那個教唆她自殺的人不構成犯罪,但還有其他未成年在群裡,這件事沒完。”

張萬堯放下手裡的羊毫,抖了抖睡袍往過走,屁股一挨沙發就拍了下唐捐的後腦勺:“你又想幹嘛?”

唐捐脖子一縮,轉頭看人:“自然是要揪出幕後指使的人啊,群裡有那麼多未成年,還都有自殺傾向,我現在就試試怎麼進群,把他們都拉出來。”

小崽子又想當救世主,張萬堯頭疼,盤腿坐好,身子往後一靠:“這件事跟你的案子沒關系,你把這些告訴警察,或者你發小,這是他們該管的事,你别插手。另外,最高檢準備成立第九檢察廳,專門負責未成年人檢察工作,剛好給他們練練手。”

唐捐一骨碌起身,大眼睛滴溜圓:“真的假的?”

張萬堯擡手在他鼻尖一刮:“鄭戬說的,錯不了,總之你别插手,聽到沒?”

唐捐撓頭:“我好歹也是個未成年法律科普律師,總不能就這樣袖手旁觀吧,據我所知,這個遊戲是從美國流行過來的,真要查起來沒那麼容易,我想幫忙一起弄。”

張萬堯呼出一口熱氣,拍拍自己的大腿,讓唐捐躺下來,唐捐照做,頭擱在他大腿上,腳擔在沙發扶手處。

張萬堯把手搭在唐捐的頭頂,抓了兩下低頭吻他軟塌塌的頭發,眉心一緊:“換洗發水了?”

“常買的橙子味斷貨了,就試了新的,荔枝味的,好不好聞?”

見張萬堯緊鎖眉頭,唐捐想收回剛剛說的話。

“律師的職責是替人辯冤白謗,既不為正義,也不為真相,那些是留給司法機關的,你這個案子雖然啟動了公訴,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你們要起訴的那幾個被告,沒一個善茬,專心做案子,其他事别瞎摻和。”

張萬堯苦口婆心地勸,唐捐心裡還是放不下,小臉皺皺巴巴的:“你知道嗎?葉青上鋪的床闆上也畫了一朵黑色的彼岸花,我現在懷疑葉青的死也跟這個組織有關系,他們不止針對未成年,他們針對的是所有有自殺傾向的人,得盡早鏟除,不然還會有更多的人遇害。”

張萬堯手搭在唐捐臉上,捏他臉頰上的軟肉:“你怎麼光長年歲不長心,這世上壞人多了去了,你管得完嗎?你隻是個律師,不是救世主,别總給自己身上攬活,閑得慌就多看書,不該你操心的事别上趕着問七問八。”

“可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我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作惡然後袖手旁觀吧,再說我也隻是幫忙查查,又不會跟那些人正面接觸,危險系數不高的。”

唐捐擡手摸張萬堯嘴角的青胡渣,手指往下滑,一路摸到喉結,在突起的地方來回打圈,眼神也帶着迷離。

張萬堯最受不了唐捐這種眼神,迷離中帶着挑逗,一步一步誘他施暴,可惜腰還沒好,再放肆就真得坐輪椅了,那小崽子翻身做主人的時候就到了。

他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餓了?”他擡手捏住唐捐的下巴,這次沒用力。

唐捐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老老實實點頭。

張萬堯看着他笑,說今天破例,讓他在上面。

唐捐眼睛瞬間亮了好幾度,以為自己終于翻身做主人了,結果的确是他在上,不過還是□□的那個,也是今晚,他發現張萬堯有點兒不對勁,沒做多久就大汗淋淋,明明他才是最賣力的那個。

第二天也賴在床上不起來,說困,這些天在公司盯着那幫崽子打遊戲,好不容易比賽結束了,才有時間休息,他送了飯菜過來,盯着人吃完就給張意年打了電話。

那邊說她老舅最近是在公司熬大夜來着,賴床是應該的。

他沒多想,打車去了西城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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