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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 2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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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颋喝了一杯梨汁潤嗓,無奈搖頭:“可不咋的,我來這半天兒了都沒說上一句話。”

小周咧着嘴傻笑:“哪家姑娘這麼有福氣跟我們唐律談對象啊?改天帶過來一起吃飯呗。”

宋颋拿了公筷在鍋裡攪弄剛下的丸子,眉心微蹙,嘴角上揚,一副思考的模樣:“哪家姑娘啊,我想想......”

不知道宋颋的嘴巴裡能吐出什麼東西出來,唐捐關了手機放到一邊,接過了話:“張萬堯,張律,你見過的。”

小周立馬抿了嘴,放下手裡的青瓷盤,不知道是熱氣上臉還是在怎麼的,臉瞬間紅了好幾度,撓撓頭說:“張律那肯定是見過的,你倆上次不跟祁老一起過來吃飯嘛。”

唐捐笑着沖人點了下頭,人孩子放下盤子就溜了。

宋颋拿了漏勺給唐捐碗裡放了兩顆牛肉丸:“吃吧,大忙人。”

唐捐嘴角一勾:“謝謝宋檢。”

宋颋丢給他一個白眼兒:“聽你這聲不對啊,流感幾天了?”

唐捐用筷子給牛肉丸戳了個洞,叉起來吃,一口下去滿嘴的芝士,得嘞,還真是新品。

“有三天了吧,不發燒了都,這頓涮肉吃完估計就好了。”

宋颋搖頭晃腦:“你可真行,身體不行天冷就多注點兒意,整天流感,免疫力是會下降的。”

唐捐腮幫子鼓鼓囊囊,連忙點頭:“宋檢說得對,我以後多注意,保準不生病,成了吧?”

基于對唐捐多年的了解,宋颋就當他剛剛放了個屁,這個大神什麼時候說到做到了,讓他查案子别總一股腦兒往前沖,要知道背後都是些什麼牛鬼蛇神,他呢,一個字都不往心裡放。接了案子就不要命,哪回不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小命不保。

現在又攤上張萬堯這麼個祖宗,從業二十多年,不知道背後得罪了多少人,黑白兩道都有人想要他的命,上次敢沖進堯庭砍人,下次指不定能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見宋颋不說話,唐捐岔開了話題:“彼岸花的事兒到底怎麼說啊?”

提到這個,宋颋剛從鍋裡撈出來的凍豆腐立馬就不香了,眼皮子一耷拉,沉了嗓子說:“我好不容易進了群,有好幾個孩子都嚷嚷着要自殺,我實在忍不住啊,就勸他們活下去,然後就被踢出了群,然後再也進不去了。”

“按言魅的說法,他們有很多群,你可以找網信辦的人幫忙,找出其他活躍的遊戲群,或者你把你進去過的那個群号碼發我,我去試試。”

“堅決不行。”宋颋斬釘截鐵,眉毛緊蹙。

頭一次見宋颋這副樣子,唐捐放下筷子問:“怎麼了宋檢,不就是一個遊戲群嘛,我進去看看又不會死。”

宋颋的眉毛還是緊着,神情也變得嚴肅:“那裡頭的孩子大部分都有厭世情緒,整天嚷嚷着相約自殺,還有很多極端發言,你别蹚這個渾水。我聯系了一名志願者,他們是專門做心理救助的,可以幫助我更好地僞裝,讓群裡的人成為我們的線人,這樣才能救更多的孩子出來。”

唐捐小臉喪着:“群聊那麼多,我也想貢獻一份力量,這樣也能更快把他們一網打盡啊。”

宋颋始終不松口:“你别想了,沒你插手的份兒,戎處跟我說了,元旦後要成立第九檢察廳,專門負責未成年的案子,我跟鹿尋申請成為第一批檢察官,就是黃檢那不肯點頭,讓我們就在刑事廳好好待着。”

唐捐眼睛一亮:“真的要成立第九部啊,看來張律沒騙我。”

宋颋點頭:“所以啊,這件事你别插手,有的是人幹,戎處他們也注意到彼岸花的事了,已經在布置計劃準備撈魚了,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唐捐皺眉:“可這是從國外搞過來的遊戲,能抓得完嗎?”

宋颋輕笑:“甭管他國内國外,隻要敢在咱的地盤撒野,通通拿下,最好是能抓住幾個外國鳥,吃我們中國飯,還想帶壞我們的小孩兒,真給他們膽了。”

宋颋嗓門兒有點兒大,引來其他食客的關注,唐捐雙手合十跟人道歉。

“馬上要開庭了,五個被告人哎,你文書寫好了沒?”唐捐拿公筷給宋颋碗裡夾了一筷子麻辣牛肉,順手抓了下他的頭發。

宋颋從料碟裡挖了一勺蒜泥丢自己碗裡,筷子攪了兩下就蘸了剛送上來的牛肉,麻辣爽口,夠味兒。

面對唐捐的質疑,他果斷發聲:“你怎麼能質疑人民檢察官呢,早都寫好了,就等着開庭呢。”

唐捐突然想到了什麼,身子往前傾,大眼睛直溜溜盯着人看,聲音小了很多:“五道口地鐵站那個案子,嫌疑人怎麼說?”

唐捐的話又戳到宋颋的痛處了,喝了一杯梨汁潤嗓:“這個案子是我們刑事庭的老大崇安接的,聽說有精神病,等司法鑒定中心的結果出來才知道是真是假,真他娘的行啊,又是殺人又是綁架,現在說自己是精神病,有病就去看醫生幹嘛出來禍害别人?”

宋颋說完嘴還不停哆嗦,唐捐在他頭頂抓了兩下:“被綁架的那個男生,是我認識的一個小孩兒。”

“就那個見義勇為的少年啊,你跟他怎麼認識的?”

“他是鐘歧的朋友。”

“哦。”

吃完飯,雪還沒停,唐捐跟宋颋兩個在胡同裡消食,走到枯柳樹下,唐捐盤腿坐了上去,宋颋站在他眼前不動。

“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拉你過來聽曲嗎?”唐捐肩膀落了雪花,捧着一張笑臉問人。

宋颋兩手插兜站在那兒,嘴角也挂着笑:“幫祁老活下去呗,我又不傻,見天兒往裡頭放錢,你沒發現我放的零錢越來越多嗎?”

唐捐搖頭:“沒注意,我隻看見你在那傻笑,說人家用腳都比我彈得好。”

“你可真是一點兒都不把錢往眼裡放,我媽知道我見天兒往這兒跑,零花錢都給我翻倍了呢。後來你突然去了美國,我放學沒事兒就跑過來聽,可祁老跟徐笙都認得出我,死活不肯要我的錢,我每次都是把錢放了就跑。再後來,他倆去了京園,不用再風吹日曬,也不用擠在糖葫蘆鋪躲雨避雪。”

宋颋嘴裡小聲念叨,唐捐腦子裡都是小時候跟祁老躲雨避雪的場景,祁老家有把紅色的油紙傘,是當年他長姐出嫁時母親置辦的嫁妝,後來家裡遭了難,那些值錢的,看起來有違常理的東西都被人擄走了,這把油紙傘被遺忘在角落。

因為是嫁妝,傘面畫着龍鳳呈祥,栩栩如生,落款處蓋了紅色的印章,唐捐看了半天就認出個祁字,就問這是誰畫的,祁老總是笑而不語。

唐捐那時很喜歡下雨天,這樣他就可以撐起這把獨一無二的紅色油紙傘,引來衆人驚歎羨慕的眼光。

總有人問這傘哪兒來的,他總是故作神秘,搖頭晃腦。

有時候雨太大,他也不肯收傘,就跟祁老坐在石墩上彈弦唱曲,比往常還興奮。

有回被父親逮到了,拎着他回家罵,說下雨了就趕緊收攤回家,帶着祁老淋雨像什麼樣子,生病了怎麼辦。

他哼哼唧唧說雨越大才越有激情,祁老也喜歡這樣。

父親打得更狠,說祁老是慣着他,不想掃他的興,别得寸進尺。

他當時才五歲,不懂什麼叫得寸進尺,隻覺得父親管得太寬。

打那以後,除了下雨,夏天太陽大,冬天下雪,他都樂呵呵撐起這把紅色油紙傘,總是有意無意将傘往祁老那邊傾斜,當時的小腦瓜裡隻有一個想法,隻要祁老不生病就好,那樣他就可以永遠跟他在一起了。

突然襲來的冷風将眼前的雪花送走,唐捐深呼一口氣,看着眼前恍惚的人,嘴角揚起好大一個括弧:“謝謝你小花臉,幫我照顧祁老。”

宋颋往前走了幾步,擡手撲棱掉唐捐頭頂上的雪花,把人從石墩上扶起:“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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