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莳修?”梁純咬重了那個褚字,“什麼回事?啊!?”
褚莳修感覺面前這個人要瘋了,指了指外面:“你們談工作?要不我先出去找陸白他們。”
“不用。”謝司沅沒理大驚小怪的梁純,從她手裡把文件抽出來拿辦公桌上的印章在最後一頁上蓋上章。
梁純還處于震驚當中,視線在二人之間來回轉,等文件再次被遞到她面前,她才擠出下一句話:“不是我說,謝司沅你牛逼啊,莳修居然是你老婆。”
褚莳修和謝司沅對視一眼,莞爾。
下一秒梁純也自我介紹:“你好啊,我是梁純。”她指指謝司沅,“他項目組裡的副組長,你放心哈,我就是來給文件蓋個章的。”
褚莳修表示了解。
謝司沅等梁純把文件拿回去,沒管二人的聊天,去把褚莳修涼掉的水重新換成熱的。
“你來研究所參觀嗎?要不要我給你講解?”梁純第一次看見活的大明星,雖然年紀奔三但思想年輕啊。
褚莳修禮貌地搖搖頭:“不用了,我上次來這邊拍節目參觀過。”
“嚯,我就說當時謝司沅為什麼要去拍那個節目呢!”梁純這下仿佛福爾摩斯上身。
梁純不是沒分寸的人,沒聊多久就礙着謝司沅的面子離開辦公室了。
“她看起來跟你挺熟的?”褚莳修收回目光,看着在辦公桌前辦公的謝司沅。
謝司沅:“隻是同事。”
褚莳修莞爾:“我知道,就是沒想到你還有一個這麼有趣的朋友。”
“研究所也不是軍營。”謝司沅無奈。
“你剛才是說他們兩個回來了是吧,我出去找他們玩玩。”褚莳修說着就要起身。
謝司沅看他:“你讓他們進來也是一樣的,外面辦公區人多。”
“我見不得人啊?”褚莳修反問。
“不是。”謝司沅認真地搖搖頭,“會有很多人看你。”
褚莳修笑了:“沒事,我戴着口罩出去。他倆太咋呼了,影響你工作。”
外面辦公區,兩個男生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聽他們說剛才老師來上班的時候師娘也來了。”
“那師娘是不是在辦公室裡呢?好想去看。”
“你敢嗎?前兩天老師那個鬼樣子我現在還心有餘悸。”
“什麼鬼樣子?”褚莳修站在他們身後,突然出聲詢問。
“啊——”兩個男生中氣十足的尖叫響起,咋呼着回頭看來人是誰。
褚莳修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點小聲點。”
分貝逐漸降低一點,好在周圍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沒管這兩個年輕學生。
邵雲首先反應過來:“師娘?”
褚莳修點點頭:“诶。”
陸白也透過口罩認出褚莳修,低聲卧槽了一句。他剛才還在說老師壞話呢,轉眼就被師娘撞見,不會被抛屍吧……
“你們還沒回答我呢,什麼鬼樣子?”褚莳修又問。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樣子的形容詞形容謝司沅,有點新奇,還是年輕人腦子跳脫。
邵雲拐了陸白一下,陸白抓了一把腦殼,有點虛:“沒啥,我亂說的。”
“嗯?你跟我說實話,我不跟你老師說。”褚莳修循循善誘道。
陸白眼神清澈:“當真?”
褚莳修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唉,就從這個月開始,老師天天都沒啥好臉色,以前也就是嚴肅不笑,前幾天就跟個死神一樣。”陸白當即全說了。
“這樣啊。”褚莳修聽得有點想笑,想親自看看那個理工男矛盾的樣子。
邵雲見褚莳修的反應不對勁,虛虛地問:“師娘你這是啥反應?話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沒啥,你們放心。”褚莳修給予他們一個穩重的眼神,“之後他應該就恢複正常了。”
二人半信半疑。
“簽名照你們老師應該帶給你們了吧,還喜歡嗎?”話說回來,褚莳修想起自己出來的本來原因。
兩個人點頭如搗蒜:“喜歡喜歡,謝謝師娘。我們倆拿去給大學同學看他們都羨慕死了。”
“行,以後想要都可以直接跟我說的,上次演唱會給忘了,以後給你們留票。”褚莳修十分大方。
“還可以這樣的嗎?”陸白眼睛都直了,“哇去,我能被謝司沅選上讓他學生簡直賺翻了啊。”
褚莳修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謝司沅正看着電腦捏了捏眉心。
“遇到問題了?”褚莳修走到他旁邊,倚在桌邊。
“技術難關。”謝司沅言簡意赅。
這些事褚莳修幫不上忙,就隻好在旁邊充當一個陪伴作用。
哪知謝司沅沉默了一會,突然問道:“你哥哥出事之前,用過特殊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