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被四個人注視的感覺,齊月生隻能硬着頭皮看向曲祈。
被當作擋箭牌了,她更是能清楚感受到帶有挑釁的目光。
齊月生挑眉看向他,“不是你要吵的嗎?還要分手。”
這也算參夾着齊月生的一點真話吧。
畢竟是他先單方面冷戰的。
“說說氣話而已,還要當真嗎?”
曲祈直接蹲下,手包圍着齊月生放在大腿上的手。
“嘿,你看中的人名主有花了哎。”
中間的女巫男人還非常沒有眼力見的看向她。
“有花又怎麼樣,她有姐姐好看嗎?”
女人也走到齊月生面前,想要将曲祈拉起來。
“我不比她好看嗎?我還是守衛,我可是能保你的。”
她的拉攏并沒有得到曲祈的回應。
曲祈還是保持着握齊月生手的姿勢,“不要生氣了,是我想的太鑽牛角尖了。”
見他這種态度,齊月生倒是來了興緻,陪他演一下。
她翹着二郎腿的腳放下,往前靠了靠。突然的靠近,倒是給曲祈吓了一跳,“我看這位姐姐似乎很願意你在她那鑽牛尖,一個周瑜一個黃蓋,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小帥哥,你這女朋友油鹽不進的,都什麼時候了還值得你這麼低三下氣嗎?”
齊月生挑眉看他,示意這女人說的也确實有道理。
可曲祈直接起身,握着齊月生的手改成牽着,把齊月生也拉了起來。
他一屁股坐在了齊月生坐的位置,而讓齊月生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寶寶,我們之間的事就别把外人牽扯進來了,對這位姐姐也不好。”
齊月生勾着嘴角,笑着看向還站着的女人。
曲祈這話中話,可表達的太明顯了。
女人見到兩人都這樣了,直接甩了甩她那大波浪,潇灑走回了沙發的最邊上,而之前挨着齊月生坐的蘑菇頭也自動遠離。
一時間,沙發中間就像是隔了條銀河。沙發的那頭,坐着三人,都不想把目光看過來,生怕被狗糧砸中。
“怎麼,不指責我了?”
齊月生雙手跨上曲祈的脖子,挨着他的耳邊輕聲說。
“你真是預言家?”
“這種時候了,也沒有說謊的必要了吧。”
曲祈向後靠,正好能與齊月生平視。
“那你準備按照他們意願查那四人?”
齊月生搖頭,“張慕明。”
她很清楚張慕明還有生命牌,估計今晚就能重新抽取身份牌,齊月生必須确保他的身份。
“那三個人呢?你相信他們?”
曲祈與齊月生都知道,将他們五個人關在一起,說是為了确保安全,其實不就是想利用他們來探查,這樣的速度才是最快的。
但凡一個空間裡有狼人,那這空間裡的人就是餌,劉烨華隻是在确保他身邊接觸到全是神職身份。
“信不信又有什麼關系,要真的有狼人,我們還能反抗不成,到了晚上都得昏睡。”齊月生攬着他的脖子,靠近,“就看守衛守的好不好了。”
曲祈看着齊月生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平時不易察覺的那種攻擊性美此刻更加有沖擊力。
在他松手後,齊月生就坐到了旁邊去。
“我叫曲祈,是她的男朋友,是守衛,既然我們要共處五天四夜,就好好安排一下,盡量不出現狼人謀殺的情況。”
曲祈側身看向他們三個。
齊月生順着他的話也做了自我介紹。
有人開了頭,剩下的人就會跟上。
蘑菇頭是獵人,他的名字倒是和他很相配,張平平。
林飛就是那個自以為很時髦的女巫。
而一開始就看上曲祈的成熟女人,同他一樣,都是守衛,秦晴。
曲祈開口:“既然有兩個守衛,一個女巫,如果發生意外,起碼能保下三人。我建議守衛不用去守女巫和獵人,一來是女巫手裡有解藥,而殺獵人相當于自殺所以守衛隻需要在剩下的三人裡每天選擇一個來守就行。”
林飛問:“那要是我手裡解藥用了呢?”
齊月生看向他,“那個時候,門就會開了。”
秦晴挑起一根她的卷發,“狼人可是有白天記憶的,你們就這樣說了,萬一我們當中有人是狼呢?”
“是啊,所以要麼就是狼人把我們都殺了,換四條命,要麼就是忍着不殺我們,而且有能力将監控破壞。要是沒這種能力,那他也會被耗死在這個空間裡,你如果是狼人,你會怎麼選呢?”
齊月生明明是笑着看向她,可她的眼睛并無笑意,就給了秦晴一種壓迫感。
“你看着我幹嘛,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守衛。”
眼睛裡帶上笑意,齊月生聳肩說:“我也沒說姐姐你不是啊。”
曲祈問他們,“還有别的問題嗎?”
張平平像個三好學生,舉起小手才開口:“萬一,守衛同時守了同一個人呢?會不會有彈消?”
曲祈漫不經心道:“那就看誰運氣這麼差了。”
揣度人心的事,曲祈自認為還是不錯的,二十五年的人生裡,就一個暫時看不太懂。
吃過晚飯,才六點。
齊月生幹脆用桌上的白紙和筆搞了一副撲克牌出來。
除了張平平和曲祈,齊月生帶着另外兩人開始了古早卡牌遊戲,鬥地主。
條件有限,時間有限,三人也打了快二十局,輸得最多的是林飛。
“算了不玩了,你倆實力太菜了。”
齊月生赢下這一局後,就直接坐回沙發上,靠着曲祈。
秦晴第一個不同意,“不就是運氣遊戲嘛,還談上實力了?”
“秦姐姐,也難怪人家帥哥看不上你。”
林飛是這五人中最小的,熟了後,發現就是個還很中二以及英雄主義還有點叛逆的十七歲小屁孩。